第279章 给你换個媳妇儿
“来,游到爸爸這裡。”站在游泳池裡,水淹到吴烨大腿位置,看着在游泳圈裡扑腾的两個娃,乐不可支。
两只小脚丫在水裡蹬了好久,也沒有移动一点距离,吴烨感觉自己這個教练当的很失败。
三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逐渐暖和起来,吴烨见两個孩子想玩水,就带他们游泳。
以前渺渺和乐乐洗澡的时候,都会直接闭气,那還是很小的时候,還有自我保护机制。
现在,纯粹是觉得水裡泡着好玩。
“来,跟着爸爸学,先這样這样,再這样這样。”吴烨又教了他们一次。
看着把水面拍的水花四溅的儿子和闺女,吴烨拍了拍脑门,见他们玩的开心,吴烨也不教他们了。
就当玩水吧。
小孩子都喜歡玩水,吴烨小时候也這样,家门口放個木桶,然后把水晒到温柔,就能玩一個小时。
這還是爷爷奶奶怕他泡太久了才把他喊出来,玩水是個很有意思的回忆。
“自己玩啊,爸爸在旁边看着你们。”吴烨說道。
现在這個年龄阶段的孩子,還不能离开父母的视线太久,得经常看着,免得出事故。
坐在游泳池边上的水裡,吴烨伸手拿過西瓜汁,喝了一口冰镇的西瓜汁,然后舒坦的晒着太阳,俩娃還在互相泼水玩,奶娃子的笑声环绕在耳边,让人无比的轻松。
“爸爸,来陪我們一起玩。”渺渺的声音传来。
吴烨笑着站起来,把旁边的小水枪递给他们,然后自己拿着一個大水枪,把两個人娃淋成了落汤鸡。
在不满的抗议声裡,吴烨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明显。
岸边,椅子上的凌晨,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看着吴烨,眼神都是羡慕,她也想去玩水,可惜现在只能偶尔玩一次。
孕妇是可以游泳的,只是不能经常游,已经五個月的孕期了,凌晨现在显怀都很明显了。
平时两個孩子靠近她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着肚子裡的弟弟妹妹。
吴烨被孩子拿着小水枪攻击了好一会儿,才从游泳池裡起来,坐到凌晨身边。
“去陪孩子呗,坐這裡干啥?”凌晨看了看他。
吴烨笑了笑,然后给她捏了捏肩膀,刚才就顾着玩水了,這会儿老婆有情绪了。
给她哄了半天,凌晨才被他哄好了。
“田甜给我发消息,說他们现在异地了。”凌晨看着池子裡的娃,一边說起關於闺蜜的事情。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一起就一直在一起,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结婚以后就一直和和美美,总有分开的,总有走不下去的。
吴烨不想去评价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引以为戒,不能让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至于吃瓜,吴烨兴趣不大。
上次来看孩子的时候,吴烨就感觉他们两口子有問題了,多少能看出来,有些貌合神离。
才结婚一年多時間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孩子的事情還在闹呢,张家那边不愿意让孩子,田甜也不愿意让,但是她又不想和张楚楠在一起了。”凌晨继续說道:“被她抓住了一次。”
凌晨看了看吴烨,說了点吴烨感兴趣的事情:“那几個女的躲在阳台外面,躲了两個多小时,還是被田甜发现了。”
吴烨:??
就听說老王躲在窗户外,還沒有听說過女老王呢!
這么拼的嗎?
不对,几個?
吴烨:“.”
草拟嗎,你真该死啊。
你一個我都不說什么了,伱特么几個,這就很让仇者痛了。
“经過這個事情以后,田甜就看淡了,也沒有什么想法了。”凌晨說道:“豪门龌龊多,本来以为自己遇不到,结果還是遇到了。”
换個能容忍的,就当不知道就過去了,但是田甜又不是那种毫无根基的女生,要什么人家沒有?
最终的结果就是一拍两散,然后张家爸妈,也就是田甜的公公婆婆,给她保证以后不会了,言语之间的意思,還表露着孩子是他们张家的孩子。
田甜直接带着孩子回北方了。
“女人這辈子,就怕嫁错郎,选对人很重要,不然后悔一辈子。”吴烨感慨的很。
沒想到,她是第一個出现這种問題的,以前吴烨老是說,两边加起来都六七千亿了,那是什么巨无霸?
沒想到,联盟散了。
张楚楠玩的可以啊,也不怕累死,一块田都耕不好,還几块田,這叫什么,這叫撑死胆大的。
這不就撑死了嘛?
“真贪心,他以为他是我呢,還几個。”吴烨撇撇嘴。
凌晨把他耳朵揪住。
“意思是你就可以呗?是不是窗户后面要站一排才行?”凌晨揪着耳朵问他:“你這怕是一排不够吧?要不跟我去公司,我给你选?”
吴烨立马认错。
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想這些,他是正人君子,不是张楚楠那种开银耙的家伙。
对待感情,吴烨一直都是忠贞不二的。
“我就是开玩笑的,只是沒想到张楚楠是這种人,我唾弃他,鄙视他,绝对不可能羡慕他,别說一排,一個我都不要,有你就好了。”吴烨說道。
凌晨盯着他看了半晌。
吴烨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就像是刀锋刮脸似的。
“前车之鉴啊。”凌晨只是這样說道。
吴烨:“.”
我的小火车,永远行驶在你的铁轨上。
“說真的,前面结婚就显得草率,他们不是我們這种老实人。”吴烨想了想:“田甜也是顺水推舟,现在属于是刻舟求剑了。”
不過她那种身价的女人,缺什么這辈子都不会缺老公。
男人有钱不缺女生,女人有钱一样不缺男生,那种猪肉放了一個月都能舔一口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永远不缺。
何况是戴過的钻戒?
“還沒发展到离婚的地步呢!”凌晨說道。
吴烨撇撇嘴。
就這样的情况,都看着老公开银耙了,田甜能忍?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及很好了。
不然张楚楠都大草原了。
“为了所谓的面子?”吴烨问她。
凌晨点点头。
多少有点這個意思,大亨嘛,都要面子的,面子比钱重要多了,不過纸包不住火,很多消息,她都听說了,何况是小香礁本地的那些人。
最终的结果,大概是已经注定了。
“就是孩子的問題,是個节,都不愿意放弃,最终怎么样,也不知道。”凌晨說道。
换個人,凌晨都吃瓜了,這是自己闺蜜,凌晨只是觉得很可惜。
婚姻不幸。
“别這样看着我,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吴烨注意到她的眼神,回答了一句。
凌晨看了看他。
“现实就是,换成一队在你面前,你会不抬头?”
吴烨:“.”
事实和本能,完全是不一样的东西,是两個概念。
本能是沒有开关的,和环境好坏息息相关,事实就是,起码可以走,可以离开,可以不看不听。
留下来和离开,就是两個故事了。
就像是给钱和不给钱,性质不一样的。
“抬头和洗头,那是不一样的,洗不洗才是最重要的。”吴烨回答。
“又不要钱,還白送服务,长期会员,只会心疼鸽鸽,谁知道呢。”
虽然知道自己家的猫,不会去偷吃肉,但是凌晨觉得還是要說一下,提前警告一下,免得小火车开出轨道了。
小心无大错,防范于未然。
千裡之提,溃以蚁穴啊。
外面什么蚂蚁沒有?金色的,黑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红色的都有呢。
“你說你自己呢?”吴烨看了看她:“你說的那是老婆,不一样的。”
凌晨:“.”
那也是,老婆哎。
吴烨笑了笑:“别有感情危机意识,我的意思是,我們和别人不一样的,感情很稳定,不需要去考虑那些。”
這几年,吴烨是沒机会?也不是,只是自己很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对不起谁嗎,一定要对得起谁。
反正他自己很清楚,乖得很。
“爸爸,水枪坏了。”乐乐的喊声传来。
蹲在水池边上看了看,吴烨下水把两個崽崽捞起来,已经玩了不少時間了,不能再泡了。
乐乐:?
不是小水枪嗎?为什么不让我們玩了?
渺渺拍了一下弟弟,都是他喊爸爸過来,不然還能玩的,结果玩不成了。
把两個孩子放到椅子上,吴烨拿着毛巾,给他们擦了擦水珠,然后才說道:“今天就玩到這裡,改天爸爸再带你们玩。”
虽然很沮丧,還是乖乖听话了。
扒拉着自己的小脚,看着小脚丫,乐乐伸鼻子闻了一下,刚准备再嗅一下,然后就发现爸妈都看着自己。
“咋了嘛?”乐乐奇怪的问。
吴烨和凌晨:“.”
估计不看着点,都要咬自己脚了,還问怎么了?
把他脚放下来,吴烨认真的說道:“不能咬脚丫子,脏!”
渺渺就好好奇了。
“爸爸,爸爸,为什么可以咬手手?手手更脏!”
吴烨:“.”
這個問題,吴烨還被拦住了。
脚其实比手白,为什么脚比手脏呢?
“手手和脚丫都不能咬,因为有很多小虫虫,会生病,会肚肚痛,要是不听话,就会被路過的叔叔抱走,以后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凌晨說道。
看着俩孩子答应,凌晨才把小鞋子递给吴烨,让吴烨给他们穿上。
看着孩子在院子裡追着球,偶尔摔着了,也是自己爬起来继续玩,凌晨摸了摸肚子,希望這两個,也能和哥哥姐姐一样,坚强,听话,懂事。
有点贪心了。
不是败家子,不是纨绔子弟就很好了。
凌晨的育儿观念是给自己和孩子设定一個下限,不能低于這個下限,但是高于這個下限就很让人开心。
就像是老大老二,凌晨就觉得孩子很好,特别的满意。
追猫撵狗的,在院子裡玩起来,偶尔躲在树后,偷偷的看爸爸妈妈在說话。
孩子的世界,沒有什么時間的概念,只有玩,玩饿了,玩累了。
每一天都是晚上累的睡着,香甜的很。
“拿毛巾给他们擦擦汗水。”凌晨看着一边喝水,一边流汗的崽崽,把毛巾递给吴烨。
吴烨觉得這挺好的,每天這样锻炼锻炼,健康。
那种做几個引体向上都不行的孩子,吴烨可不准备往那個方向培养。
“爸爸,我想尿尿!”乐乐看了看爸爸。
吴烨:“.”
心累。
他们在家的时候,爸妈是不给带娃的,只有他们工作的时候,爸妈才帮忙带娃,因为凌晨的原因,很多時間他们都在家,今年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带的。
特别是凌晨又怀了几個月了,又是個双胞胎,吴烨今年的工作量,又是骤降。
“回家吧,晒差不多就行了。”凌晨伸手,吴烨把她拉起来,两個娃一左一右的拉着凌晨,往别墅走去。
回击的路上,渺渺问他,什么时候能再去游乐园,上次吴烨带他们去游乐园玩過一次,他们就一直念念不忘。
经常问吴烨,什么时候再带他们去,虽然就在小区裡,吴烨也计划着,让他们一個星期玩一次就好。
不然,成天就想着去游乐园。
玩的時間久了,孩子也饿得差不多了,到家的时候,上了個厕所,就开始拿着奶瓶等着了。
“妈妈,再来一勺,再加一勺嘛!”渺渺看着凌晨把奶粉刮平,看着很多奶粉落在罐子裡,恨不得自己抱着罐子啃。
就那么几勺,還要挂干净,看着都小气。
“不能多喝,你现在只能喝這么多,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喝很多很多的奶粉了。”凌晨开始忽悠孩子。
想象着满屋子的奶粉罐子,喝一罐丢一罐的未来,渺渺觉得未来可期。
吴烨在厨房悄悄的笑了笑。
“妈妈,那多给我一点点好不好?”
凌晨点点头,看着神色大喜的渺渺,给她加了一点点奶粉,一点点,可能就指甲盖那么多。
渺渺:“.”
我的老母亲,你为何這样狠心?
看着表情从喜悦变成嫌弃的渺渺,凌晨哈哈笑。
然后把奶瓶放在一边,给乐乐装奶粉,乐乐看到姐姐失败了,想了想,啪一下跪在凌晨面前:“妈妈~饿饿。”
這還是他在动画片裡学的。
看老妈的表情,就知道效果很好了。
姐姐啊,你拿什么和我斗?
凌晨:“.”
炒菜的吴烨:“.”
旁边拿着自己奶瓶的渺渺,目瞪口呆的看着弟弟,万万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招。
“幺儿乖,赶紧起来,地上凉,让姐姐把垫子拿過来再跪。”凌晨才不上当呢,虽然很诧异崽崽在哪裡学的這一套,但是她不上当。
渺渺笑着把垫子拿過来,嘲笑弟弟。
“妈妈,我和姐姐一样多就行。”乐乐站起来,把垫子放到沙发上。
计划行不通,那就算了。
爸爸說過,男子汉,大丈夫,妈妈說了算。
還是多少给他加了一些奶粉,凌晨把奶瓶给他,看着還沒有烧开的水,和等在茶吧机旁边的孩子,凌晨忍不住乐起来。
等奶的日子,就和等公交车似的。
好一会儿,两個小家伙才得到了奶喝,靠着沙发,看着动画片,时不时的喝一口,美滋滋的看着对方喝了多少。
只要自己喝的慢,就一定比对方多。
就這么点快乐,都能让孩子斗智斗勇,最终,還是乐乐喝的快,眼巴巴的看着骄傲的和小孔雀似的姐姐。
有什么了不起?我下次喝的更慢。
吴烨的辅食做好了,拿着两個小碗,放在餐桌上。
已经把注意力从电视转移到餐桌的孩子,扒拉着桌角,垫着脚尖,想看看爸爸做了什么好吃的。
“鱼鱼!”
“菜菜。”
嗅着香味儿,他们在哪裡分析吃的是什么。
吴烨把最后一個菜放到餐桌上:“吃饭了。”
眼巴巴的看着吴烨,凳子太高了,要吴烨抱他们才能坐上去。
吃着鱼,吃着蝴蝶面和南瓜饼,安安静静的对付着碗裡的吃的,也不吵闹,特别的省心。
吴烨最满意的一点,就是他们吃饭的时候,特别的听话,不会很麻烦爸妈投喂,也不会影响爸妈吃饭。
“不能只吃鱼鱼,要吃菜菜和水果。”凌晨纠正孩子的饮食习惯。
還是更喜歡吃肉,蔬菜虽然也吃,但是吃的不那么心甘情愿的,不提醒他们,他们就各种方式不吃蔬菜。
他们俩被凌晨虎视眈眈的看着,沒办法,只好,拿着筷子吃蔬菜,一张小脸都是苦瓜色。
“爸爸,你也吃菜菜,长高高,”渺渺又开始动自己的小脑筋了。
想着把菜分点给吴烨,她自己就能少吃一些了,蔬菜是她不想吃,小孩子那会喜歡吃蔬菜啊?奈何吴烨已经识破了她的计谋。
偶尔的小计谋,也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爸爸不吃,你自己出。”吴烨說道:“爸爸自己有吃的。”
小计划失败。
渺渺叹气,看着菜,狠心吃了一口。
忙活到孩子午休,凌晨睡了,吴烨才坐在小象凳子上,看着飞回来的八爷。
伸手招了一下,八爷径直的往吴烨這裡飞来。
落在吴烨肩膀上。
嘴巴上,還叼着金色闪闪发光的,只有几條丝线的裤子。
吴烨:??
“這是個啥?”吴烨看了看八爷。
八爷嘎嘎笑。
“我怎么知道這是啥?”
吴烨:“.”
這话,我居然无法反驳,作为一只鸟,你說的居然很有道理。
想了想,吴烨又问它:“哪裡来的?”
八爷說不上来,吴烨把它脖子上的摄像机拿下来,看了看今天它遇到了什么事情。
结果很意外。
荒郊野外,汽车跳跃,八爷从车外偷走金色的东西,车裡還有呐喊传出来。
吴烨叹气。
這段時間,可不兴看這個啊。
坚持了這么久,不能因为一個录像就动手,文明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的小可爱呢?”八爷偏头问他。
吴烨指了指楼上的卧室:“去睡觉去了,那是我的小可爱,什么叫你的小可爱。”
八爷喜歡渺渺和乐乐,只是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不喜歡八爷,不让它靠近两個孩子,八爷很讨厌家裡的两只猫,一点尊卑都沒有。
它和星星才是辈分最大的,结果新来的,欺负星星它就不說什么了,還欺负它,现在它的鸟窝,都是挂在高处的。
“走,看看娃!”八爷扇了一下翅膀。
有猫在旁边,吴烨不在的时候,八爷不敢自己去,都是让吴烨带它去看孩子。
“行!”吴烨站起来。
带着八爷到了卧室,它先飞到吊灯山,吴烨把猫放到门外,它才落在床头。
看着睡着的孩子,八爷左看看右看看。
“幺儿!”
吴烨:“.”
這是我幺儿,你喊什么喊?
自己不养孩子,老是到处喊儿子,让叫爸爸,哪有這种鸟,自然界的奇葩。
“這是我幺儿。”吴烨說道。
吴烨觉得,要让它知道,自己的娃和星星的娃不一样,不能认鸟做父,也不能跨界攀亲戚。
“那我是干爹。”八爷看着娃:“叫爹!”
吴烨:“.”
你可拉倒吧,想都不要想,把你的钱都送我也不行。
“别吵着他们。”吴烨提醒它。
八爷立马就安静下来,也不吵闹了,看了好一会儿,就飞到吴烨肩膀上了。
带着它出去,看着两只虎视眈眈的猫,八爷跳到吴烨的头顶,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一直到金角银角进了房间,八爷才跳下来。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能不能把猫丢了?”八爷问他。
“你是了解我的,我也想丢了,可是猫是我媳妇儿的。”吴烨回答。
八爷想到了弹弓,想到了菜刀,想到了鸟笼子。
那婆娘,比猫凶啊。
“给你换個。”
“可以,你给他换個媳妇儿嘛!你看劳资会不会把你炖汤。”八爷才刚想到馊主意,凌晨就出了房间门,听得一清二楚。
八爷飞了。
吴烨:“.”
真怂啊!你是真怂啊!
转头看了看笑脸嫣然的凌晨,吴烨說道:“它刚飞回来。”
凌晨指了指他手:“你這是什么东西?”
吴烨看了看裤子,愣在当场。
“啧啧,這是捆金绳?”
吴烨:“.”
那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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