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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药香

作者:板斧战士
第24章药香

  最后李蟠還是感受到了雅子浓厚真挚的诚意,接受了对方认真的道歉,并额外宽限了几日。

  废话,那他還能怎么样,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何况人家秋山雅子就差直接一個大字躺下了,就要钱沒有,要命一條得摆烂,他還能怎么办?只能凉拌喽。

  說真的,大多数穷鬼反而格外有矜持和操守,要不然也不至于落得两袖清风,反而這些有钱人耍起无赖那是真的不要脸,李蟠也很无语的啊。

  不過咱得有一說一,平心而论,秋山雅子這事情办得其实還挺地道,不愧是深谙公司规则,开企业文化培训的,对方不仅請了李蟠一顿大餐,各种刺身海鲜大饱口福,還助他一道修行,前前后后伺候好了,末了還很上道得送了点小礼品作为纪念。那款待的真是相当地道了。

  对了,小礼品,這是一把秋山家祖传的名刀,号称是某代织田公所赐,鼎鼎大名的天下五剑之一,童子切安纲……的仿制品。

  那当然正品在织田家的宝库裡生锈呢,怎么能轻松。

  不過织田家也知道刀是用来杀人的,所以喜歡仿制祖传古董名物,赐给手下人以示信任。一般武将忍者得力干将就送把刀,文官律师科学家就送個碗,或者茶壶什么的。還有专门的电视直播纪录片,一群老头捧着個碗感激涕零,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秋山家世代都是人家的兵术指南,剑道教练,贴身带刀侍卫,保安队长,当然也得拉拢一下,送你把刀用用怎么了。高天原的主宰织田氏家裡赐下的东西,那当然是好东西了。

  這一把童子切,外形就原样复刻了原刀,是柄刃长80厘米的古式太刀。且刀身材料也与时俱进,用军用合金打造,达到了刀匠技巧的巅峰。什么吹毛断发滴血不沾太沒有挑战性了,你拿這把刀砍路边的垃圾桶,保管一刀一個。

  干嘛,瞧不起垃圾桶啊,這年头路边的垃圾桶可都是回收太空垃圾融炼的咧!那這些年都踏马升级成战舰用合金版了好伐!

  于是李蟠酒足饭饱,就和秋山雅子互换微信咳咳,通讯链接,联络以后再约,然后扛着太刀回家了。

  所谓手持利刃,杀心自起,你還别說,抗把太刀,還真容易生出种拔刀砍几個路人洗刃的冲动。

  不過李蟠還是克制住自己,毕竟用刀也太血腥了,太暴力了,砍到大动脉全身都喷满了,很难洗干净的好不好。何况都什么年代了,你拿把刀在路上走,就算精神鉴定蓝得拉稀人家都当你神经病,所以有什么事大家不能直接开枪呢?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這把童子切连垃圾桶都能砍翻,怎么着也算是五级刀吧?那大概黑市裡也能卖他個万八千的,還贷就足够了,万一乱砍乱刺毁伤了刀刃,报价得少好几千呢。

  于是李蟠喜滋滋坐地铁回到公寓,這一趟确实還算不虚此行,小小攥了一把刀還省了一顿饭钱,而且他還真感觉在雅子的大力配合下,九阴炼形的功力有所提升,体内残存的僵尸掌力都炼化了不少。說不定每天都按照這個节奏修炼,這個月底九阴炼形也可以升级一转了呢。

  不過想到這個李蟠又发现了新問題。

  如果《九阴真经》可以找人帮忙,一起修行。你不挑的话,找個人一起修行确实不难,有钱就行了嘛。但想找‘尸’助力修行恐怕就难喽,這年头哪裡還有僵……

  哦哦!不知道僵尸的远亲行不行呢

  于是李蟠发短信。

  扫把头,“睡沒?”

  K,“?”

  扫把头,“来。”

  K,“又来了!?”

  扫把头,“沒,想你了。”

  K,“滚!”

  李蟠耸耸肩,看来K沒心情约啊,那下次吧。

  熟门熟路掰电梯回到家,公寓被修好了,看来只要打款到账,物业反应還蛮快的么。

  可就在李蟠识别了身份,正要进门的当口,他突然闻到一股非常熟悉的幽香。就是雅子身上的味道,這不是香水,也不是什么体香,似乎是某种调配的草药,虽然对方刻意掩盖,起初也闻不大出来,但因为气味独特,和楼道裡工业气味清新剂味道迥异,還是能嗅得出来,大概,是练武之人擦拭包养身体,专门调配的汉方秘药之类的东西吧……

  李蟠下意识反应過来,猛一個激灵,把扛在肩上的童子切一支,往侧上一拦。

  果然下個瞬间,白刃一闪!刷得一道刀光从门后闪出!当他面就落下来!直照头劈开!铛!一声劈碎了护鞘刀铣,搁在童子切刃口上,打得火花四溅!接着去势不减!刀锋一转!顺着刃口噼啪噼啪拉下来!把昂贵的刀鞘劈散破如乱麻,双刃相加擦出一溜火星!直照李蟠脖子上压来!

  而在這一闪而過的花火中,李蟠也看得分明。躲在门后的,正是那個偷盗仓库的女忍!秋山彩子!

  “干尼玛!”

  如果正面对砍,李蟠還真不一定是她对手。但现在站在门口玄关,空间有限,李蟠又占据力量身高优势,只要单手架着太刀一栏,就可以把秋山彩子的斩击拦住了。甚至他還能腾出手来,抬手就是一枪!

  “砰!”“轰!”“啊!”

  彩子开了神经加速,倒也反应及时,抬膝顶在李蟠手背上,沒被一枪直中,然而她也沒料到李蟠大枪裡装的是五级内爆弹,当即被爆裂的弹片炸药打破了护甲紧身衣,从后腰到大腿到臀部被炸的一片糜烂,血肉模糊,還被神经增强,感度三千倍!登时翻着白眼悲鸣一声,险些痛得晕厥過去。

  而李蟠也猛得发力,一個踏地猛撞,把彩子顶在布满弹片的墙体上,童子切逆着刀锋反压到彩子胸口,几乎切开大胸肌,同时抬脚就踹,一脚踢折彩子小腿,把滚烫的枪口直戳进女忍肚脐,就要扣动扳机给她开膛!

  谁知在這個致胜瞬间,李蟠眼前突然一花,一大堆弹窗竟从眼前跳了出来!脑插中一阵刺痛!电流乱窜!就大脑在颤抖!那种,差点给他整麻了!才刚买的弹道处理器更是全无反应,扳机都按不下去!

  干!骇客!她不是一個人!

  “嗷啊啊!”

  被李蟠顶在墙上的秋山彩子,好像匹受伤的母狼一样狂吼起来,用右手手肘顶着刀脊,格挡着斩到面前的童子切,左手拳套中突然刺出一把匕首,趁着李蟠被骇客入侵僵直的瞬间,一拳打向李蟠面门!刃尖在李蟠脸上划出一道血口!险些剜掉他的眼球!

  “操!”

  李蟠顶着脑仁裡滋滋滋火花电流的酸爽,强行偏头侧身闪過這一击,也被迫撤位,但同时把右手童子切顺势一带,朝彩子肩头一押,划拉一下斩破她肩头韧带,拉开一道深刻见骨的血口。同时左手‘黑鸢’就当块铁砖,照着女忍面门猛砸過去!

  秋山彩子忍着刀伤,一個侧头躲开,缩腰矮身蹲地,反手一刀照李蟠喉颈削去。但此时‘黑鸢’走火打出的爆裂弹也瞬间炸裂,两发爆弹炸得墙体彻底崩裂开来!

  “砰!”“轰!”“呵啊!”“啊啊啊——!”

  枪声,爆炸声,男人女人的嘶吼狂啸充斥楼道。

  李蟠的眼前跳出各种黑屏遮挡和错误信息,头上崩碎的砂石乱落,脑门裡芯片還在滋滋滋冒烟。但他不退反进,双手举起童子切安纲,追着草药味道,卯足了力气一刀砍過去!

  而秋山彩子虽然被斩断一臂,踢折一腿,但剑术依然精湛,同样在爆炸遮挡了视线的同时,一個缩地后撤,避過童子切的刃锋,接着反手一刀舍身突刺,朝着李蟠颈部动脉挑来!一头撞入李蟠怀中!试图将他从正面冲倒!

  但李蟠岿然不动!被秋山彩子撞入怀裡一刀捅了個对穿,不仅一步不退,反而弃了童子切,把怀中女忍拦腰一抱,不让她用忍刀切割,造成更大的流血,同时双手运力爆发,死死扣入彩子被弹片炸烂的腰肉之中,抓得一片血浆,更将她整個人在胸前挤成一团,几乎勒断腰椎!

  “啊——!”

  “哈——!”

  “呀——!”

  就在李蟠将要绝杀的时刻,他猛得又听到一個声音从背后响起,直跳到他背上来,上来就用双刀插进他琵琶骨裡卸力!

  李蟠登时心头一冷,知道对方不止来了一個。当机立断,抱着怀裡的女忍,背着背上的刺客,一头撞进公寓裡,朝阳台猛得一撞!一头撞碎刚修好的窗台。

  “砰!”“哗啦!”

  秋山彩子大口喷血,被拦腰摔在窗栏上,而李蟠背上的女忍,也一头从窗口栽出去,只一只手扒住窗台。

  李蟠一脚踩住那刺客手背,不顾她的惨叫,单手拧住秋山彩子的脖子,把胸口的忍刀缓缓拔出来,同时小心得运用九阴炼形,收缩肌肉止血。

  秋山彩子被男人顶在身下,整個人都战栗起来,她的脊椎已经被折断了,而眼前浑身浴血,正装革履,持刀欲斩的男人,双目被骇客遮掩,眼仁裡一片漆黑,简直如同地狱的恶鬼,就要将她彻底带入地狱一般。

  但下個瞬间,那男人胸口出现了一個大洞,从窗口消失了。

  秋山彩子有一时沒反应過来,只感到头发被人拽着,从窗口坠下高楼,然后被人抗在肩上逃走。

  這個时候,才从街道楼宇之间,传来回荡的枪响。

  狙击手?谁?

  不管怎么样,活下来了。

  秋山彩子陷入了昏睡。

  而李蟠的危机還沒解除。

  他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呕着血,抬头抠了抠右侧胸口被狙击子弹打穿的大洞。

  “妈了個巴子……又来……”

  這一枪,不就是昨天挨枪的地方么,只不過对方换了普通子弹,直接打穿沒有炸碎罢了。

  玛德,三头犬這群疯狗……打着靶玩呢是吧……

  李蟠咳咳咳得大口吐着血沫喘气,顺手把肩膀上插的刀,呃,苦无拔下来扔掉。

  伤成這样居然都沒死,還真是蛮奇葩的,這是四级生命体血厚,還是正装/守护者的功劳呢?

  唉,累死了,不想了,只想睡觉……

  不,不能睡,睡過去就死定了……

  打电话,打电话找K,或者叫出租……

  醒過来,醒過来,醒過来,醒過来!

  李蟠猛得睁开眼,他看到自己坐在一间破庙裡。

  神龛上干干净净,祭台上荡荡空空,整個屋子裡就屁股底下一個破蒲团,连香火都沒有。

  李蟠這时反应過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脚。

  這不是他的身体,但還好也不是蛇身,而是一個披着破破烂烂的黑道衣,脚上一双草鞋的未成年小孩……嗯,带把的。

  又是什么投影分身?還是說老子已经挂了,又穿越了?

  李蟠推开门走出殿去,一抬头就看见了天上的……

  那是啥玩意?

  茫茫的深空中,一颗心都沒有,只有個巨大的,血红色的,无比诡异的肉团!

  好像……是胚胎?

  就那种還沒完全长成的,浑浊的,钩子似的胚胎,甚至都看不出是什么生物。但這尺寸实在是有点恐怖,就好像一颗无比巨大的卫星挂在天上,巨物恐惧症都要发作了。

  李蟠张着下巴抬头望了半天,忽然听到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他反应過来,四下张望,寻着声音,在院子角落找到一個狗洞。

  李蟠跪在地上一瞧,钻进去把一只悲鸣的小黑狗抱出来搂在怀裡。

  “不好意思啊,让你受伤了。”

  這大概是守护者的灵魂吧,上次见還是英姿飒爽一條老狗,现在已经变成唯唯诺诺一只崽子了。

  为表歉意,李蟠撸了一把狗头,然后把狗子抱在怀裡,绕着庄子乱转,看看能不能找点肉骨头什么玩意的给它补一补。

  可這座破庙裡一個人也沒有,似乎不是用来住人的,偏厅侧殿只有一排排的空架子,什么东西都沒有。

  最后找了半天,他只在后院墙头找到個破葫芦,摇摇那葫芦,裡头咕咚咕咚得,装了小半罐液体,李蟠打开盖闻了闻,好像是某种黏稠的药油,只闻了一下,那股药味就直冲天灵,灌入鼻腔,往口肺裡倒灌直钻进来,简直比辣根都带劲。

  李蟠哆嗦了一阵,看看狗子,“好像就這個了,吃不吃?”

  狗子就捂着鼻子用眼斜他。

  “你這懒货,不好好参禅,却跑来偷我的酒吃,现在還不到时候呢。”

  李蟠和狗子扭過头。

  看到個怪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那葫芦也不知怎的就落入他的掌中。

  此人穿一身青袍,身形高瘦,脸上戴着张贝壳似的假面,只露出眼部两道细长的开孔,头上用一根玉簪把长发束着,腰间還插着一支玉箫,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虚托起葫芦,那葫芦被道道清风裹着,晃晃悠悠漂浮在他掌心,瞧這扮相倒显别样潇洒。

  “這位……先生,你哪位啊?我們见過嗎?”

  李蟠也不知道怎么和這個异界人打招呼,就学着电影裡的模样,搂着狗子抱拳。

  那假面怪人歪头看看他,突然弯下腰凑過来,面具那边的两只瞳子,发出两道青色的光芒,竟光照三尺,映得满堂幽青,仿佛直照透李蟠三生九世,把他看了個通透似的。

  狗子“呜……”得把头缩到李蟠怀裡,李蟠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不過那人也沒咋样,就瞧了他一眼,摇头晃脑得道,

  “你這也混得太废了,打几個垃圾都打成這副惨状,传扬出去简直丢我們的脸,罢了,左右三转才能学功,那我先指点你一招吧。”

  然后他抽出腰间的玉箫,朝李蟠身上一点,刺得他跳起来后退,但那玉箫却贴着闪不开,還顺着他身上那轨道一走,牵引着手足,时不时点上两下,刺激得李蟠手足一展,把狗子“嗷呜!”一声丢出去。

  “喂!你干嘛啊!”

  “废话,在帮你开挂呢。腿曲手虚,展肩直背,把经络舒展开了,把自己想成一只猿猴。”

  那人就身形不动,拿一根玉箫,真好似在斗猴似的,把李蟠挑過来,拨過去,刺得他跳手跳脚,左右挪移。

  但莫名得,李蟠也感觉到被玉箫引导,周身一股暖流在全身运走,這似乎是一处与九阴炼形所传的,截然不同,又可以环环相扣,相似伴生的新的轨道,一层层,一道道,无穷劲力,就如绽放的花瓣,忽然就随着他手臂中舒展开来。

  然后忽得,从他指尖,生出一片波纹似得无形激流来,迎门一扫,无形风刃,涛涛剑气,扑面而来,破风而出!便把门窗稀裡哗啦得砍成七零八落的碎片!砸得狗子“嗷嗷呜呜”得乱窜!

  哟……老子這是……超能力觉醒了??

  那怪人收了玉箫,背着双手,摇着头往外走,

  “九阴真经可是堂堂正道,别老走双修的偏门,你那地方要实在沒真炁可用,就去杀鬼。”

  “杀,杀鬼?”

  青袍怪人在门口站住了,朝李蟠扫了一眼,目如电霆,

  “不错,斩鬼,天下无物不可杀,不杀人,就斩鬼!

  斩绝天鬼,你的道,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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