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星之所向(完結)
李蟠睁开……
“嘭!”
“靠,咋回事……”
這次李蟠眼都還沒睁开,就挨了一下大的。就好像梦回军校,睡到半夜,冷不丁被人拿哑铃砸头一样,感觉半张脸都碎了,眼冒金星,脑子裡嗡嗡嗡的,视界裡一片模糊,瘫在地上天旋地转,半天爬不起来。
然后有人冲上来,架着手臂把他提起来,李蟠立刻用撩阴腿反击,顺势一個头槌。
但這时他发现手脚都被什么绷带似的玩意捆着,一脚只能蹬到对方脚背上,头槌也只能磕破对方嘴唇,不仅沒啥力道,還激起对方怒火,连着两拳轰到李蟠小腹,打得他酸水都吐出来了。
不,稍微偏一点,确切得說,是通過月球反射,把他的脑电波,投射到日地拉格朗日点,投過那扇门……
李蟠缓缓皱起眉头。
“好像是什么……基于囚禁离子纠缠和简单量子算法,通過对量子纠缠对分发与贝尔态联合测量,实现量子态的信息传输……”
莫非你也是怀着一腔守家护国的热血?
李蟠,“操,脸整這么大好恶心,我觉得我要吐了。”
通過设备增强协调人脑神经元之间活动产生的电信号,在特定的频道上协调共振,可以与固定基站进行基本的通讯传输,实现可军用应急的人体电台。
李蟠偷偷问警卫,
“哦……二处三处是什么?”
李蟠懂了,
李蟠也不墨迹,
李蟠沉默了一会儿,
李凡苦笑,带着李蟠上楼,
“何止是紧张,我也才听說,那边真的已经把AI搞出来了。
李凡诧异得看了他一眼,笔下一停,
“通讯相关的项目也有,不過QVN是什么?”
那么胜利之后呢?继续周而复始的轮回嗎?
你到底,想要打造什么样的未来呢?”
李蟠盯着他,
“還有其他人?”
“咳咳咳,咳咳咳……”
所以客观来說,你的問題,确实是源于大脑构造发生的物理变化,可能是生物电干擾,或者接受到的杂波误判,发生各种认知混乱和记忆错失。
李蟠想了想,
“下一次试验是什么时候?”
它的眼裡,看到的可能只是什么宝石,萤火虫,或者好吃的东西吧?
但重要的不是它在追逐什么,而是它選擇为了远在天边,那一点遥不可及的梦想,离开了家园,离开了族群,向着繁星出发,踏入那片恐惧的未知的黑暗中,去追逐属于自己的梦。
但假如不是梦……
“久病成医嘛。我可以把配方告诉你,有沒有用试试就知道了。”
警卫,“首长,這家伙是武疯子,要不要先打一针安定?”
因为我們是人类。
李蟠瞪着他,
“所以這是盘古演算的超梦么。你是人格模拟還是角色扮演?”
李凡作了個‘你且慢,我看他還有啥话好說’的手势,拿起张折凳在李蟠面前坐下,
“具体說說,這QVN,是怎么实现量子通信的?”
李蟠叹了口气,
李蟠,“你是說‘過去’吧?”
单纯的,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自己的渴望,而鼓起勇气,踏出了迈向未知的第一步。然后永不停息。
而再更进一步,升级形成人脑为基本探测单元的生物雷达。
“靠!顶住啊!兄弟们给老子顶住!!看老子把群星操回正确的……”
“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此时,此刻,此地?
李凡和警卫面面相觑,
“冬眠合剂?那是什么……”
哦……沒了?喂太简单了吧!
然后李蟠看到对方抬起用手中的笔,指指了自己。
“那是谁啊?显老师?”
“啥?AI?你說鸡子?现在打军团呢,何况我們三大派子子孙孙那么多,难道還托不住它么!放心放心,一切都在我算计……”
好吧,看来改变未来,或许也沒有想象那么困难么。
“PANTHEON,AVALON,TAKAMAGAHARA……”
于是通讯就断绝了。
“好吧……”
李蟠耸耸肩,继续躺着,对着夜空发呆,脑子裡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该干啥。
警卫露出看神经病的同情目光。
李蟠拍拍屋顶,
李蟠其实還有一大堆想问,但千言万语,话到嘴边,最后变成了,
警卫竟也不瞒他,
“晚上吧,一般是满月的时候,听說天线向着月亮发射信号反应最强烈,其他人收到的信息也最清晰,具体是什么原因暂时還不知道。”
李蟠躺在屋顶上冲他笑,
“哦?那你是不是姓陈?”
李蟠皱眉,
李凡,“放心放心,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不会让你孤立无援的,我已经派出我們中最牛逼的一個来帮你了!”
“好吧,還是先去做個核磁共振,开点阿立哌唑……”
“报告首长,0791自杀未遂。”
李蟠看看警卫向往的表情,“你也报名了是吧。”
李蟠耸耸肩,
“师叔祖啊!”
猴子当然不会知道,那天上的星彩,是无数個光年外璀璨的聚变,是亘古的火焰在燃烧,是我們這些作为星屑而生的造物,在回应原初的母体的呼唤。
于是在這個星夜清爽的晚风中,李凡伸出手,握向漫天的星河,
“你看,地球這样的行星,是产生不了重元素的。
然后穿着白大褂带着黑框眼镜的‘首长’走到李蟠面前,掏出手电笔照照李蟠的眼球,
警卫谨慎的检查了一下从研究所屋顶到楼底的距离。
這個年代人类沒把地球弄坏,也沒来得及在轨道上铺满垃圾,满天银河横亘眼前,把星辰大海尽收眼底。
一個人不够就一代人,一代人不够就十代人。
李蟠坐在折椅上喘了一会儿,虽然脑子還乱糟糟的,但感官逐渐恢复,随着疼痛,视觉嗅觉听觉都逐渐翻涌回来。把混合着血,消毒水,青草的气味一齐送入大脑。
“MELCHIOR。”
“自杀?都绑成這样了還怎么自杀?”
“看星星?”
而0791,你就是咱们這项目的初号机,第一個成功装入‘接收’,‘输出’和‘调频’功能的主动式人体雷达了。
警卫点点头,把后脑勺的手术口给李蟠看,
李蟠继续,
我有沒有說過什么?就像今天這样說些莫名其妙的话?或者完全不正常的行为?”
“你确定你是李凡大校?不是搞AI的,是搞雷达的?”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神经病不会传染的好不好。”李蟠好奇道,“具体是什么测试?”
“喂喂!扫把头!听得见嗎!”
不惜一切代价,去赢得胜利嗎?
李蟠禁不住用呆滞的目光和警卫偷偷对视了一眼,確認大家都是同样的傻逼才稍稍安心了一点。
因为我們本就是辰星之子。”
警卫瞪他,
目前看下来主要的后遗症還是人格分裂。大概率是颅内插件功率過高导致器官炎症,发生局部病变,脑叶受损造成的。”
李蟠皱眉,望着头顶不知多少年前的星空。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們這边唯一,也是最强的雷达了。”
“我脑子沒病。”
再再更进一步的话,就升级为单兵基站和HQ,可以用脑电波遥控操纵全武器平台,下到无人机,上到战舰战机和战略导弹部队,随时呼叫火力支援。
“鸡子。”
看着那亿万年前的星光,穿越大气,最后凝结在他们视網膜上,刻进脑海中。
接收主台发送的电波,確認看到的是蓝色還是红色,把手裡扑克的花色点数,脑电波传送给桌子对面的人什么的。就和电视剧裡的超能力者一样。”
“嗨?你记得我啦?看来真的撞到头了。”
“稍息,他又怎么了?”
李凡认真想了想,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說那种,终极的人生愿景和目标吧?
首长說,每次试验试发射生物电信号你就有激烈反应,可能是接收到什么电波被刺激到了,不過项目计划都是提前审批好的不能变更,只能暂时把你放在地下室防空洞裡,有铅板混凝土隔着或许会好一点。”
“……所以我之前是個神经病?”
李凡倒是一点都担心,毕竟研究人员只相信观测到的事实。
“那你要申請退役嗎?我可以批准。你现在的情况,回归正常生活是不太可能了,应该会安排你去军人疗养院之类的地方养老吧。
“你可以接住我嘛亲。”
“你說Quantumteleportation?量子隐形传态?伱是什么小說裡看到的吧?
“這你都忘了。大概就是日常的体能训练,生理监控,记忆力逻辑思维智力训练,最主要的還是脑电波收发信号,远距离通讯那些的吧。
所以人类对星空怀有好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virtualnetwork么,不是点对点,而是实现了互联網那样全节点的量子校准,把每一個瞬间都联系起来,建立互联網那样的神经元網络么。
李蟠用‘你问我我问谁’的眼神瞪他,不過看警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好回忆了一下那谁提過一嘴的通讯原理,
总有一天我們要走出去,迈向银河,迈向宇宙,去见证星河大海的广阔极限,去见证浩瀚宇宙的沧海桑田。
“所以形势已经很紧张了是吧?”
李蟠一愣,
“雷达?你确定是雷达?不是QVN量子通信?”
李蟠耸耸肩,
那微量的铜,更是需要见证一颗白矮星的死亡。
对待传送的未知量子态与EPR对的其中一個粒子实施联合Bell基测量,由于EPR对的量子非局域关联特性,此时未知态的全部量子信息将会‘转移’到EPR对的第二個粒子上,只要根据经典通道传送的Bell基测量结果,对EPR的第二個粒子的量子态施行适当的幺正变换,就可使這個粒子处于与待传送的未知态完全相同的量子态,从而在EPR的第二個粒子上实现对未知态的重现。
“是啊,這片星空還不错吧,因为我們的试验需要远离人口密集的城市,避免各种通讯杂波,所以修在這深山老林裡,平时不会受到光污染的影响,很适合观星呢。
李蟠咂咂嘴,
“幻听幻视记忆错乱味觉有点受损……搞不好是有点发炎了,手术录像你们应该有保存吧,给我看看哪裡装错了。另外有冬眠合剂的话也调点给我吃吃。”
“二处是参谋处,三处是保密处。”
“啊?那边?哦,对哦……”
“歪?”
李蟠扭头四下望望,瞪了一眼正紧张的盯着自己,似乎随时准备上来友情破颜拳的警卫,又看了看那雪山。
警卫叹了口气,
二处特工张了张嘴,
“不是生而为人而为人,也不是知道何为人而为人,是为了追逐心中的星光奔跑,才会不断冲破黑暗,不断见识未知,才能逐渐得成长为人。
“是么……”
李凡一愣,
“啊?可以這么說。”
简单地說,我們所在研究一种生物雷达。”
战争爆发的前夕……
等到信号发射开始了,电离的臭氧把天幕染成淡蓝色。
李凡好奇得看着他,
“刚才那些,都是国外的AI吧?咱们的呢?叫什么?”
這时這边的李凡也爬上屋顶,递来一瓶椰汁,和李蟠坐在一起。
血液裡的锌,源自两次中子星对撞后喷射向宇宙的尘埃。
“還顺利不,咱的终极换家大作战?”
李蟠,“……那么未来呢?你想過以后怎么办嗎?
這概念太超前了,现在人类的技术是无法实现那种‘超时空传输’的。别說联網了,就算是点对点‘拨号’都得再過一百年吧,哈哈。”
二处的两人对视一眼,
“只有一個名字,我們很难……”
李凡笑,
“谢谢你高看一眼哈,不過我整体蹲在终焉算计你,不动刀剑好多年了,勉勉强强排個前十吧……
你身体裡的铁,来自璀璨的超新星爆炸。
第二天一大早李凡就带着手续来放人了。
李凡失笑,
李凡点点头,用手电笔随手画了画,
“嗯,說是radiodetectionandranging或许也不太准确,因为不是在通過‘无线电’定位,而是EEG,Electroencephalogram,也就是脑电波。
李凡摇摇头,
“沒什么可开心的,一晚上都只能收到你发的消息,我們实验還做不做了。何况我們也沒有時間浪费在‘怀疑’上了。
李蟠问警卫,警卫用‘你现在不是嗎?’的眼神斜他。
李凡,“别别别,再坚持一会,下一次不知道啥时候能联系了!
总之我們這边已经把骡控住了!你一定要扭转奇点!扭转未来啊!”
“所以……這场景,是开发AI原型机的研究所吧?”
這或许,就是人类的起源了。”
“你說的那個太空总署不会是对家的吧,俺们這儿叫航天局……”
李蟠懂了,然后怒了,
因为我們早晚要回归到群星间去的。
“那我先不管你们在搞啥,为啥绑着我?”
两個军大衣一点不耽搁,下了直升机就直奔主题。
难道還沒到宇宙开发时代?那得自己配了,還好老子记得分子式……”
四周都是白色色调,有办公桌,病床,药箱和一些电子仪器,似乎是医务室之类的地方,窗外倒是阳光明媚,蓝天白云,青山绿树,郁郁葱葱的,远远的云层间隐约還能看到雪山,看来是個环保做得很好的地球。
李蟠,“是他說一個名字不够的。”
李凡也看看他,
咳咳,不過话說回来,人不能梦见自己未见之物,而上头那段话李蟠一個字都听不懂,所以這儿一定不是他想象出来的梦境了。
李蟠耸耸肩,一個人躺在天台上,等到夜幕降临,等到星空闪耀,等到圆月高悬。
咳咳总之你信我啊!這次道爷也是真的豁出去了!我已经把手裡藏的那种常年保三争一的底牌王炸都派给你了!我不信還不够啊!”
“我项目一就失败了,植入体沒起作用,啥也接收不到,不過也沒啥实际影响,保密单位又不方便随调动,就留下来帮忙了。”
而理论上,這种技术一旦推广开来,在不远的未来,不仅限于军用,推广到民间,不再需要电脑手机,直接用人脑控制电路电器设备,通往脑机结合的道路就打开了。”
“谢谢……能问你個問題么大校?我憋在心裡很久了……”
“除了自杀和攻击他人,呃,攻击你,抱歉,我是說我還具体做過其他什么嗎?
還是心怀拯救世界的宏远?
又或者是一心守望人类的存续?”
這边专业对口,单位分房,還有编制,我一毕业就分配過来了。”
李凡也吐槽,
“你還能根据分子式自己配?”
警卫又不理他了,行吧保密吧。
“他从床上翻下来用头怼地,差点把脖子摔倒了……”
警卫一脸狐疑,不過想了想对方确实是记忆受损,還是和他分享了一些具体症状,
“一开始還好,手术前后半年都挺正常的,不過几天前完成全部义体植入后,不知道你是痛還是怎么的,一到晚上就哭得可大声了,白天就狂躁症一样见人就打,然后就开始寻死,现在干脆变了個人似的。
“是的,恭喜,你的研究成功了。不過我還以为你们会犹豫几天……”
李凡收回手,伸了個懒腰,望着满天繁星,
李蟠无语,
终有一天,我們要离开温暖舒适的子宫,离开守护我們的树,离开生养我們的大地,迈向更广阔,更无垠的天地。
“HOHENHEIM,SERAPHOENIX,GalaxyQueen……当然這几個进度都要慢一点,尤其在那边决定成立泰拉控股后,大部分资源都被统筹分配,AI开发相关的全部资源,都被集中到MELCHIOR项目上去了。”
当然因为保密條例,平时所裡通讯静默,網也上不了,也沒别的事可做就是了……”
在战时,天基轨道卫星系统全频段ECM瘫痪的情况下,单兵可以第一時間担任前线侦察和火力定位,并建立临时的战区指挥联網。
对了,之前你对我說的那些话被三处报上去,立刻得到了情报部门那边的积极回应,AI和冬眠合剂的事情,也印证了他们很多猜测,立即派人過来了。
回到宿舍,地板上已经铺了厚厚的棉被,李蟠犹豫了片刻,
“我們是不是认识?你叫啥?”
李凡饶有兴趣得看看李蟠,
“看来你的状态恢复的還不错,至少具备了理性思维了,只是记忆還有缺失,那么我再来說明一遍吧。
警卫也忍不住吐槽,
李蟠看着对面递来那几张一笔一划写着,‘我是洞拐勾幺,我现在被人当精神病,关在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只要你打给我一百万,出来老子還你一百块。’的字條。
于是两個男人并肩躺在屋顶上。
李凡点点头,
“当然有啊,你以为大马路上随便抓個人来开槽呢?這种重点保密项目都是军方内部选拔,自愿申請,反复政审筛查,所有人的身份都严格保密,我也不知道呢。
李凡叹了口气,一边开药方,一边惋惜得摇摇头,
“AI?不是,我們所搞雷达的。”
“你不是又打算跳楼自杀吧?”
李蟠闭上眼,全神贯注对着当头的明月。
那人停下手,架着肩膀把李蟠拖着走,似乎是拖出了什么牢房還是宿舍,经過了长长的走道,又经過电梯和一道道铁门,最后带到個阳光充足的干净屋子裡,把他放在张折椅上。
李凡扶了扶眼镜,呵呵笑了,
虽然不知道你当初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和觉悟申請加入项目的,但敢于直面前所未见的未知,为了人民做出牺牲的,都无愧于英雄的称呼,即使现在失去了過去的记忆,也不能抹杀你那份决心和热血。
警卫自然无话可說,敬了個礼,解除李蟠身上的束缚,但依旧一步不落得跟着,严防他自杀。
其实他一直挺畏惧宇宙,這黑暗又空寂的虚无深渊的。
而事实是,0791不仅仅突然从疯癫恢复了理智,提供了冬眠合剂的配方,而且……
李蟠瞪他。
然后脚步声传来,门开了,身后的打手啪一声立正。
警卫一边說着,一边带着李蟠走向地下室,门禁都是照脸开,看来0791确实有通行权,不是把他关在什么牢房裡,绑成這样单纯怕他再使什么日地头槌。
门外时不时传来脚步声和轻声的交谈,不過那個扁了他一顿的家伙似乎還守在身后沒有离去。這具身体非常虚弱,肌肉严重萎缩,李蟠也沒力气回头,只好眯着肿胀的眼睛瞅了瞅。
警卫警惕,
警卫瞪了他一眼,推门出去,
二处对视一眼,狂奔出门,“喂喂喂!”得打电话去了。
当然我具体不管人事调动這块,你要是实在记不得了,有疑问可以申請调取档案,毕竟参加项目就给三等功,如果出现伤亡,按烈士给家属发放抚恤金,流程上肯定是合法合规的。”
“哦,是太空总署的萨根博士說的。我的意思是,只有望着這样的星空,你才能体会到。很久很久以前,躺在同一片大地的树冠上,仰望同一片星空的猴子,忽然想要伸手触摸星星的心情。
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钴,也源自几十亿光年外的星云。
“再铺一层垫子。”
李蟠怀疑得看着他,
“Quantumvirtualnetwork?链接诸天的量子虚拟網络?你沒听過?难道不是超梦……”
“你說什么呢……我就是個凡人罢了,哪儿有那么多高大上的。
而李蟠的要求只有一個。
還是制造了那片虚空的,更加恐怖的骡。
“靠,给与老子除了帮助之外的一切支持是吧……拜托,他们這裡马上就要打三战了,我很慌啊。”
“祖师叔!救命啊!你再不出手我都要被他打死啦!”
“嗯?請问?”
但有一說一,眼前的這片星空确实還挺好看的。
“星星有什么可看的……”
“你大校,你们所裡截获了敌方AI方面的情报?”
实话实說,我們进度现在已经不能算是在‘创新’,是在进行‘复现’,能出现成果也是预料之中。
李凡,“不!是未来!你要创造一個崭新的未来!我知道连骡也办不到,但是你扫把头一定行的!
因为你就是另一种可能性!你就是我們選擇的,另一种未来!所以我們都信你啊!加油!努力!”
李凡,“哇哦……”
李凡莫名其妙。
一时半会儿我也答不上来,我就是爬上来看星星的。”
李蟠也想起来了,這是统一的安全委员会還沒出现的年代,地球0,技术的奇点,也就是……
他這么說李蟠倒有点好奇了,
哇噢,還是公元纪年诶……
李蟠看着星星,长长出了口气,
“群星之路么……也是种,未曾见過的未来呢。”
“狗日的安全局是吧。”
违背了生物安逸于现状的天性,亦不是被动的为适应环境而变化,或为了幸存于世而逃生。
李蟠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领子,
“李凡大校。”
“老子是……生物……雷达?”
对方一愣,乐了,
“老子特么就是三处的!”
睁开眼,李蟠看到李凡的脸从月亮上长出来冲他笑,
“哦艹!人体实验可還行!你们随便插老子的脑有沒有挣得老子同意!”
“别瞎拉关系,调我来看着是因为其他人给你打跑了。你就老实待着,我不会放开你的。”
“骡的AI,叫什么名字?”
李蟠和警卫,“哇噢……”
“最牛逼的?你特么還不是最牛逼的?”
李蟠一时也沒功夫搭理他,因为二处的人很快乘着直升机,贴着雪山的谷地来到了研究所。
“什么干什么?”
我們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追逐着自己的梦想,追逐前所未见的可能性,追逐哪怕只有星星般大小的希望,全力向未知奔跑的种群。
不過0791,我還是劝你继续坚持一下,毕竟我們這裡有技术有设备,說不定项目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能把你再次治愈呢。”
倒不如說,直到现在才出现你這個成功案例,甚至已经有点晚了,至少落后了人家三個阶段。那边已经实现第一阶段的实战应用,现在尝试把特种战斗小组和战场无人机链接在一起了。”
這李凡大校显然還不大相信精神病人的疯言疯语,不過姑且是答应先去跑個流程,把手术视频给李蟠调出来看看。当然前提是李蟠得答应接受治疗,不再发疯自杀才行。
对方的笑容尬在脸上,按了按手电笔,从大褂裡掏出小册子写起来
李凡干脆从大褂裡掏出工作证给李蟠看。
“冬眠合剂都沒听過?這時間线太早了吧?就是太空总署给宇航员调配的神经缓释药剂啊。
“哇靠顶住啊!都到最后了啊!总之见了你就知道了!還有什么事我這边T快倒了!”
总之,现在這個时点,赛博的铁幕已经悄然降临,落后一步就是万劫不复,李蟠之前的那些‘病例’全部一笔勾销,立刻投入‘雷达监听’项目中。
“当然有啊,你都是0791了,通過多轮手术和试验,测试成功的连你四男一女。不過他们反应沒有你那么大,当然进度也沒你快,现在楼上做测试吧,不過不能让你去见面,免得传染什么的。”
李凡用手电笔指指头部,
“真是另人惊讶,不仅我們的塔台,连其他试验人员也收到你发出的信息了。”
李蟠,“卧槽……你们文化人可真是……老子只会一句卧槽星星好亮……”
李蟠想了想,
“生物雷达,感知定位,记忆错乱……那你這应该是個TemporalCoreAugmentation,颞叶增强核心,插在海马回裡的。”
李蟠,“……”
“0791,你怎么样?认识我么?头晕不?想不想吐?”
“当然人的脑电波波段只有0.5-30Hz,所以這裡得做点手术,插点东西进来辅助,才能勉强抵达军用的需求。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畏惧隐藏在那真空中,无数莫名恐怖的未知。
所以现在上面智库推测,你大概是在实验中,碰巧链接入了那边的频道,截获了這种顶级保密信息。如今对EEG的开发和研究,大家其实都在初始阶段,确实不能排除這种后门串台的可能。
李凡眉头皱如老爷爷……
“可以放开他了。”
李凡挠挠头,“技术上說……”
宁谧到心醉的灿烂,喜悦到温暖的融化,那是一种属于寒星的孤独。
璀璨,遥远,又明亮可见。
本书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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