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农场的收成
不過现在也不是研究封魔流的忍道,救小太郎于水火的时候。
因为一阵阵爆炸声就从不远处传来了。
十八虽然控制了本地子網和防卫系统,但老实說修罗基地的机器人啊炮台的确实不怎么样。
毕竟他们這种农场,经营的都是這种遭天谴的项目,随时可能跑路的,又怎么花太多钱把這裡当作大本营经营呢?
所以保安系统只要能威慑漩涡帮之类的强盗混混,防止农场中的普通人逃跑就足够了。
于是虽然被十八调用炮台打了個措手不及,基地内依然有大量修罗组舍弟在负隅顽抗。
而且似乎還有一些“顾客”也加入进来,在发现有不知名骇客攻入农场后,第一時間通過紧急通道向地下快速撤离,大概是去坐地铁逃跑了。
李蟠也沒去拦截追杀他们,因为那個“恶鬼”也沒停机,而且似乎暴走了,甩着离子太刀乱砍,见人就杀,一路朝控制室杀来。
“怎么不把无人机停下来?”
十八附身的骇客沉默了一会儿,
“那不是无人机,有独立的内置操纵系统,无外接網络端口,应该是脑罐一类的改造人在驾驶。”
“有人驾驶?不会啊那個驾驶舱被改了,顶多只能装半……啧,這群人够沒下限的啊。”
李蟠也明白了,這小型定制SMS虽然放不下一個完整的驾驶员驾驶舱,但可以放一個不完整的驾驶员驾驶舱嘛。
沒听過sms部队的名言嗎,脚什么的都是装饰品,上面的大人物是不会懂的。
早在大战争的时代,就已经有专用的残疾人SMS驾驶舱了。這是专为那些从战场抢救回来,重伤截肢,可能只剩個躯干脑袋的残疾老兵们设计的。
這技术也是脑罐,义体,乃至虚拟舱技术的最早期应用。相当于把人放进专门的容器中,做成控制系统,和SMS机甲链接成一個整体了。
当年這样的人机一体手术還不成熟,不仅非常高端昂贵,只用来抢救那些王牌ACE,军队的宝贵资产。而且一旦把人装机,就不能从罐子裡拿出来了,那年头可沒有如今這么发达的QVN电子網络,可以诸天飞升异界降临的,从此只能以机甲的身份而活,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過在那個战火纷飞的年代裡,本来人命就朝不保夕,当年义体技术也不发达,残疾了基本告别巅峰。
所以有些老兵不甘就此落幕,甚至還很愿意与机甲融为一体,其中手术成功的,也无一例外都是具有单机扭转战局能力的,传說级的英雄或魔神。
不過這具“恶鬼”的驾驶员就难說了,看它這样狂暴得四处破坏,竭私底裡得见人就杀,考虑到修罗会的一贯风格,很难說是不是‘自愿’成为机甲的……
“有武器嗎?电锯扳手之类的就行,我试過了空手還打不动那机甲。”
“一般不会去试吧……消防斧行不行?”
“足够了!”
李蟠抄起斧子就上,配合猿猴剑气附在刃上,手起斧落就斩开合金门板冲了出去。
安全系统這不好那不好,但涉及宇宙飞船安全航行检查還是很严格的,诸如消防斧,灭火器之类的都是货运飞船上的必备品,你不配备不准起飞而且重金罚款那种强制消费。
而为了能在紧急灾情时,劈开电路失控无法正常启用的隔离舱,合金门,消防斧除了单分子斧刃,也内置聚能电池和等离子光刃功能,虽然這种民用电池只能支持十秒,但拆個机甲绰绰有余啦!
李蟠操起斧子就扭着腰游出去,把沿途遇到的修罗组舍弟们一斧子一個斩断,等找到了‘恶鬼’,還是老样子,先伏地魔潜藏,然后猝然暴起!
绕后加暴击!偷袭加命中!剑气加伤害!
先手一個力劈华山砍出去!手起斧落!一斧两断先卸掉一條腿!
然后趁着机甲失衡倒地的瞬间猛攻!旋风猛攻!顺着关节组建接口,在一個电池充能的時間裡,就是刀光阵阵,斧影如风!刀刀暴击!把‘恶鬼’大卸八块!
唉,李蟠也不想显摆的,但沒办法,大家都是五级的呀,何况技术的差距就是這么明显。
這‘恶鬼’暴走看着凶猛,但其实也只会抡刀乱砍,根本不是什么顶级的机师。甚至连远程武器都不用,分明沒有那個武器权限。
但李蟠可是专业的工兵好嘛!甚至是年级第一!工兵中的精英!
這些年他在工程学院可是沒日沒夜得拆装备,拼组件,修机器,给辅导员打零工,虽然一毛钱都赚不到,但至少对机械设备攻击加成真实伤害双倍暴击的天赋肯定是修到了。
何况‘恶鬼’虽然是高级玩意,村正的设备其实大同小异,李蟠却也见過不少了,接口组件为了方便更换维护,那都是标准化模块生产的,闭着眼随便拆拆啦。
于是一個突袭偷袭得手,李蟠便刷刷刷抡起斧子一阵砍,庖丁解牛似得把‘恶鬼’拆开了,他甚至還留了手,都沒刮花武士铠甲和涂装,为了把這些零件二手三手卖出去還贷,那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于是一路拆解开驾驶舱,果然如十八所說,是有個‘人’被安置在机甲裡,担任‘驾驶控制单元’。
和农场裡那些‘桌子’‘椅子’‘畜牲’差不多,這個‘控制单元’一看就是被人工手术切断四肢,义体化改造后,被密密麻麻的金属管路链接在身上的。
不過這‘控制单元’又和十八.大蛇不同,并沒钱使用最先进的脑罐技术设备,手术团队的水平显然也有限,還做不到完整将大脑和脊椎神经取出来。
看起来似乎是很粗糙得把人从中间剖开,割开脸部,将设备中枢链接,从面门插入脑神经,心肺内脏也都保留着,装在生体维生舱裡插管,泡在消毒维生液,定期注射激素,看得出有些器官已经感染坏死,严重衰竭了。
看得出這‘控制单元’,也就是個一两年使用寿命的‘消耗品’啊。
而之前本地骇客還在的时候,大概還能用本地網络给‘控制单元’麻醉一下,比如下载点超梦,关闭感知反饋什么的。但现在骇客们嗝屁,子網一关,‘控制单元’就‘醒’過来了。
然后大概就痛到崩溃了呗……
于是李蟠手起斧落给了对方一個痛快,然后开始研究一地的零件。
‘恶鬼’的基础架构,应该是在村正的‘虎式’SMS基础上改造的。和‘叁式’量产机不同,‘虎式’属于队长级的精英机体,各方面性能确实還不错,高天原的机器人科技确实還可以的,在诸天位面也能属于三流的水平,0791的SMS部队精英,也喜歡以‘虎式’为基础,定制自己的专属座机。
這‘恶鬼’则是把‘虎式’的各种配件等比缩小,机甲微型化,小型化,再配合‘控制单元’,把SMS往SBS,自动机器人方向发展了。
肯定修罗组這群黑帮沒有這技术水平的,這种东西一定是村正本社搞来的,搞不好這還是這农场的大股东,大客户啊。
“十八,還有沒?不是說有這样的SMS修罗组有三台么?”
“机库中沒有,或许也被头目带走了,不過我找到個好玩意。有一间密室无监控,门禁需要多重基因码解锁。”
有十八用灯光指路,李蟠便先跟着指示過去,一路随手砍翻修罗会的杂鱼,然后抵达了一处密碼锁的暗门。
抡起斧子砍了一阵,這合金明显有点难搞,砍也砍不开,似乎是一体式的保险箱……
哦哟!小!金!库!好耶!
于是李蟠也顾不得追杀修罗组余孽了,又原路跑回去,把‘恶鬼’的太刀扛過来搬過去,现拆了电池管线组建,改造拼装成一個等离子切割机,嗡嗡嗡一阵离子溅射,聚能切割,好不容易切开一個狗洞似的小口,然后钻进去瞅了一眼。
他還以为仓库裡放的是金條啊,装备啊,古董啊,虚拟币通讯卡啊,秘密账本之类的玩意。
结果這间秘密仓库裡,居然就只放了一個连着电的冰箱!而且冰箱冷藏柜上還有一层层密碼锁!
“玛德!啥破玩意……嗯?”
李蟠正想亮起拳头把柜子砸了,突然注意到這冷藏柜的温度控制面板,显示零下80摄氏度。
這個数字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实际上之前也见過两次。
是冷冻红细胞,用来长期保存冷冻血的设定温度。应该是给那個夜氏长老上供用的人血?
李蟠一时有点奇怪,不說夜氏早就有合成血,還有一大堆血奴了,人血应该根本不值钱吧?何况农场這种地方,還缺血么?之前那個屠宰场裡,更是直接把血浆往下水道裡排的,犯得着這么大张旗鼓得用冰箱金库储存在密室裡么?
李蟠一时想不明白,不過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他决定把這柜子搞走。
于是他爬出去继续切割,而等B组开着货船抵达时,李蟠才好不容易把开口扩大,而顾客也好杂碎也罢,早都树倒猢狲散,溜得差不多了。
阿柒带来手提式电源给冰柜蓄电。而拉玛抱着個瓶。
“不是,干嘛连瓶子都抱来了?”
拉玛抱着青花瓷瓶,打着哈欠,
“它說它怕黑,還說咱公司裡有鬼,不肯一個瓶待着……”
阿柒也解释道,
“拉玛做梦了,用掉了一個银钥匙,不過瓶子变回一個了,似乎收容成功了。
看来只要不放在公司裡,或者有人陪着就能收容了。”
真得這么简单?而且這瓶子真的无害?那有個屁用??
“那……行吧,那你先抱着吧,回头搞個外部仓库放它就是了。”
于是李蟠安排众人行动起来,把冷藏柜,SMS组件,和控制室的所有硬盘服务器都拆卸装箱,打包装船。
然后李蟠想起来小太郎還在水生火热之中呢,赶紧又去把這小子救出来,于是众人顺利撤退,并向NCPA匿名报警。
嗯,做好事不留名嘛,還有那么多被绑架的人呢,李蟠可沒空一個個给她们送回家。何况闯入私人物流园区也是违法行为呢,就NCPA那個尿性,他们不一定敢找修罗会的麻烦,但是罚你的款他肯定敢的,谁让伱守法公民呢是不是。
总之這回的收成吧,還真是一言难尽啊。
“服务器裡全是限制级超梦,這种东西,沒有客户渠道根本沒法出售。修罗组也沒有公司账户和会计,所有收付款都是直接转给修罗念鬼的私人的。
客户名单也沒有,而且来农场参加活动的,都是未登记的非法义体,根本沒有公民身份。农场裡的受害者的遗物也被全部销毁了。
另外连這‘恶鬼’也是定制品,村正有配件序列号,黑市上也都知道是修罗组的东西,不方便出手。”
“也就是說打掉個农场屁用都沒有,修罗念鬼随时可以卷土重来,除非抓到他本人,否则一分钱也捞不到?”
“是啊,混黑帮的不都是這样么,除了自己谁也不信的。”
好吧也是,越池组的黑钱也是一分沒有捞到,而且這次沒有公共监控,连赏金這点安慰奖都沒有耶。這下可好,真的是做义警了……
然后阿柒补了一刀,
“老板,這次您在工作時間外紧急调用公司专车,沒有提前申請也不算出差,不能报销。”
公车私用,按照公司规定,单次基于本地交通系统的起步价计算。
于是李蟠又补了四百块……
丫的,還是得买辆自己的车啊……
当然最亏的還是小太郎,不仅舍身钓鱼,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占便宜,而且连着损失好几個亿,這会儿還沒醒,大概短時間内缓不過来了。
不過总算冷藏柜的密碼被十八破解了。
果然和李蟠所料不差,柜子裡总共有两百個标准血包,四百单位,差不多五十升的冷冻血么。
不過這玩意的买家基本也限定了吧?
“好吧,今天辛苦大家了,不用急!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十八继续盯着那個修罗念鬼的下落,明裡暗裡的场子都给我們扫了,他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姘头裙子底下的。一露头就逮住他!
我找朋友问问,看看這血包能卖個什么价,多少回点血,大家分一分,大不了再刷两把东城同盟会。”
于是李蟠就给血包拍了個照,发给K。
不得不說,现在有18,580.32在手,李蟠是一点也不慌了,他现在进入一种新的状态了。
就這夜之都吧,一眼扫過去,遍地是黄金,人人皆是提款机。
钱就在那裡,只等他去拿了啊。
对了,如果要专门搞副业,可以去搞個赏金猎人牌照啊!
他研究過了,註冊手续费也要3000,根据猎人等级,从青铜猎人到黄金猎人,税点可以从百分之十五一路降到百分之五!岂不美哉!
“你在傻笑什么呢?”
李蟠回過神,K竟然已经骑着摩托過来了。
“哦,這么快?那些狼人抓到了?”
K摇摇头,
“沒有,我們赶到的时候已经……喂!别上来就摸我的车啊!”
瑟琳娜,“哦哦,好热情,我喜歡!”
李蟠,“几天沒出来跑,瑟琳娜你一定很寂寞吧。”
瑟琳娜,“就是啊!上来啊咱们兜两圈啊!”
看K翻了個白眼,才懒得看他们当面温存,一踩油门就要走,李蟠赶紧把血包递给她,
“诶诶,别急嘛,尝尝這個,免費样品,有沒有兴趣?”
“冷冻血?怎么,不是你的啊?”
K扫了一眼无菌包装袋,扯开袋口闻了闻,忽然面色一凝,
“处子之圣血!你哪儿搞的?”
李蟠耸耸肩,
“哦,处子啊,捡的,你要不要?量大管饱,价钱好商量啊。”
K小抿了一口,舌头在口腔裡转了转,却眉头一蹙,呸得吐掉了。
“你手裡有多少,這样的一個单位我出两万。”
李蟠楞住了,
“卧槽?一個单位两万?一包就是四万!?你刚才一口吐掉好几百啊!?”
李蟠人都傻了。
K拍拍瑟琳娜,从车厢裡取出一個保温杯似的金属冷藏罐,把开口血袋密封保存,一边舔了舔舌头,回味了一下。
“处子之血,浓郁醇厚,是個不满二十岁的少女,只采集死亡瞬息那最后的一口回甘,凝聚了整個人生的精华。
每一滴血露都滋味无穷,初入口是临死的恐惧,哀伤,痛楚,被背叛和绝望所充斥的激烈情感,中段是少女的初恋,爱慕,尾韵的回甘则是天真无邪,纯真美好,对未来满怀着期望……
這是我最不喜歡的味道了,令人作呕。”
K沉默了一会儿,
“可越是年长者,越沉迷于這种滋味,說是能体会到‘美好生命惨遭蹂躏,痛苦破灭时的那种极致的绝望和芬芳’……哼,恶心……
不過虽然不合我口味,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很适合拿来送礼,以后我用得到。你手裡還有多少,我都要了。”
李蟠想了想,還是决定相信K,毕竟事情都做了,這种东西也沒别的安全渠道出手,便把冷柜的照片传给她。
K立刻眯起眼,
“這么多!处子圣血制作起来很麻烦的,蕴含這样丰富情感的极品,十個人裡也不一定完成一個,如果每一袋都的话……這可是酒窖级的珍藏了,你到底动了谁的东西?”
“一個长老,什么尤利乌斯氏族的特兰西瓦尼亚女伯爵,好像不是本地三亲王氏族么。”
李蟠把十八查到的修罗会后台资料发给对方。
一瞬间K脸色都变了。
“你居然抢到尤利乌斯头上了?那個女伯爵可是尤利乌斯亲王的心腹!他初拥的血裔!
那可是当世仅存的几個Methuselah!现任密党的党魁!夜氏的大独裁官!
瑟琳娜!刪除本地聊天记录!”
瑟琳娜,“记录已刪除。”
李蟠也是无语。
靠,有個厉害干爹很了不起啊?那吹谁不会吹啊,那老子還是钟山之神的朋友,烛阴之龙的影子,红衣发带的相公呢!
“……那大不了我都倒了呗,你就說這血你要不要吧?”
K倒吸一口凉气,恨恨得瞪着他,好像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要,可我手上一时沒那么多现金,算便宜点。”
“哦,你還是要的是吧,好啊,价钱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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