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道歉 作者:发狂的妖魔 不過短短三息時間之后马三龙就毒发倒地,躺在那裡口吐白沫,一抽一抽的,七窍之中也开始不断流血,显然即将前往阎王殿报到。 楚尧则是适时的扭头看了两圈,然后一脸‘惊疑’的开口說道:“我刚才好像打到什么东西了?” 左右两边的鱼玄机和杜秋娘,以及旁边的张大勇三人還有其它的小花魁都是摇头,表示什么都沒有呀。 随之楚尧扭头看了一圈,也沒有‘发现’什么,顿时也不再‘多想’什么,继续和鱼玄机和杜秋娘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巧合一般。 楚尧的脑海当中也并未响起触发今天不符合纨绔子弟言行的警示声音。 一切都是‘巧合’而已,自然符合一個纨绔子弟的言行举止,沒有任何問題。 又過了少许時間,马三龙终于伸腿瞪眼嗝屁了,他背后的那道符箓也因为他的死亡沒有体内力量的灌注而顿时暗淡下去,整個人也随之出现在地面上。 看到地面上突然出现一個七窍流血的可怖死人,顿时之间,整個包房内愣了一下接着就是发出齐齐的惊恐尖叫之声,然后引得锦绣楼的人快速赶来。 马三龙的尸体很快被锦绣楼的人弄走,张大勇三人也是相当的气愤,拽着锦绣楼的管事就是一顿怒喝,最终管事是好一顿安抚才算了事。 换了一個房间,大家又继续嗨起来,张大勇三人也懒得想为什么房间会突然出现一個死人的事,反正天塌了都有楚爹在,怕什么? 咱纨绔子弟只管吃喝玩乐,其它一概不管。 人活得简单点,挺好。 “你们玩,我出去一下。”楚尧起身說道。 “好咧。”张大勇三人都是扭头笑了一下,然后就重新陷入醉生梦死当中。 楚尧在鱼玄机和杜秋娘的恋恋不舍目光当中微笑了一下,走出包房,然后慢悠悠的向着陈长庆所在的包房径直走去。 關於马三龙的事情,楚尧觉得陈长庆需要给自己一個合理的道歉以及赔偿。 具体怎么一個合理法以及赔偿法? 楚尧觉得陈长庆当场跪地,痛哭流涕的自裁谢罪,外加双手奉上所有家财就是一個很合理的道歉和赔偿方法。 陈长庆所在包房之中。 陈长庆等几個金陵府城的天骄们也正在一群大小花魁的簇拥下喝酒聊天,不亦乐乎。 只不過是沒有张大勇三人那么直接,上来就单枪直入,而是玩各种文雅的游戏,投壶啊,吟诗啊,对对子啊... 等玩到嗨了,然后在气氛的烘托下再开始羞答答的完成生命的传递,灵魂的交融。 但本质其实都一個样。 這也是金陵府城的天骄们和纨绔子弟们互相鄙视的一种原因。 一方嫌一方粗鄙,懂不懂文雅两個字如何写?知不知道情趣两個字的妙处? 一方嫌一方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說到底不都是要亮兵器嘛,磨蹭個屁,简直浪费時間。 题外话,转回正题。 一边喝着酒,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好友聊着,怀中摸着一個小花魁的嫩腰,陈长庆的却不断看向门口,似乎是在等候什么。 是的,他今天来锦绣楼其实是有正事的。 和楚尧,张大勇等人撞见只是意外而已,让马三龙去杀楚尧也只是随手为之罢了,他其实并不放在心上,也不认为马三龙会失败。 等干完正事,然后再来過问這事也不迟。 突然。 门被打开,又是好几個小花魁听闻陈长庆等几個金陵府城天骄今日驾临锦绣楼,赶场子来了,然后也是笑嘻嘻的加入了嬉闹的人群当中。 陈长庆的目光顿时在一個小花魁身上停留而下,這個小花魁也是隐秘的看了陈长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坐在了一個金陵府城天骄的身边,加入酒局,一起嬉笑起来。 又喝了两口酒,陈长庆顿时起身,說是出去一趟,放個水,但经過這個小花魁的时候,两人顿时以着一個极快的速度触碰了一下手心,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分开。 随之,陈长庆就走了出去,留下其它人继续在包房裡面玩闹。 离开了包房的陈长庆身形顿时隐去,只是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踪。 這是他根据马三龙背后那道符箓所琢磨出来的隐身法门,沒有那道符箓的隐身效果强悍,但是也不算差,连涅槃五六转的人都觉察不到他的气息,平时用足够了。 而就在陈长庆离开包房沒多久,经過打听,楚尧也是来到了他们坐在的包房门口。 虽然已经决定动手,但楚尧并沒有动用神识扫描去定位陈长庆的位置,因为神识扫描也不符合纨绔子弟的言行举止,算是‘破功’了,要进入每日的倒计时。 能够出手的時間只有一刻钟,所以不到迫不得已,楚尧会尽可能的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時間,能在破坏任务前提下就做到的事情也无需动用多余力量。 推开门,裡面的人当中有不少人顿时下意识扭头看了過来。 包房也顿时有些安静下来。 楚尧扫视了一眼,顿时皱眉。 陈长庆居然不在? “你干什么?”一個金陵府城天骄皱眉,看着门口的楚尧不悦說道。 “陈长庆呢?”楚尧温和问道。 “你找陈哥干什么?”另外一個金陵府城天骄斜了楚尧一眼,不咸不淡道。 “让他给我道個歉。”楚尧依旧温和道。 屋内的几個金陵府城天骄都是愣了一下,随之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下一息,声音就戛然而止。 楚尧抬手,只是微微一钩,這几個金陵府城天骄的神魂就被直接钩了出来,然后悬浮在空气当中,整個人不知所措,茫然一片。 屋内的那些大小花魁也全部噤声,眼中对于楚尧的痴迷,贪婪,好奇之色全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惧之意。 她们虽然是花魁,修为也都是硬推上来的,但毕竟马术精湛,骑杀過无数生灵,所以见识绝对不低,非常清楚這一举动当中代表着什么。 這是真的爹爹,不是那种情趣爹爹。 “现在可以好好說說了么?”楚尧再次看向他们,一如既往的温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