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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妖魔圈养了 第4节

作者:未知
因为這县城裡飘散的青色薄雾,代表的乃是妖怪的妖气! 小小的一個山兰县,竟然处处都飘荡着妖气?這怎么可能! 难道县城裡的妖怪,不止苏妍那個蝎子精不成?遍地是妖物? 轰! 震惊中的空宁,脑海中猛地一震,从那种古怪玄妙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黑罐找到目标了! 空宁的表情,震惊而茫然。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推翻了他過往的认知。 虽然视野中飘荡的诡异青烟全部消失了,烈阳下的县城再次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但寻觅状态看到的那惊悚一幕,却让空宁彻底认清了所处县城的险恶。 除了家中那個妖女之外,县城裡竟然還有别的妖物存在,且数量似乎還不少,以至于县城裡到处飘散着妖气…… 空宁的心,有些冰凉。 小小的一個山兰县城,竟然有這么多妖魔潜伏,怪不得每年莫名其妙的失踪案件那么多。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看似平和安详的古代世界,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危险? 漫天神佛、修仙中人呢?那些传說中与妖魔一同存在的玄门高人,去了何处?为何此地這么多妖魔作祟都无人管……還是說,因为山兰县地处偏僻,沒有玄门高人庇佑,所以才群魔乱舞? 从未离开過山兰县、见识過世界真相的空宁,无法了解這個世界的情况。 但是他眼前揭开了神秘面纱的山兰县真相,却委实凶险得可怕。 好在如今的他,并不是沒有反抗的机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宁站了起来,走到干瘦的枣黄马前面,直接一扯缰绳、跨坐其上。就這样骑着干瘦的枣黄马,挎着腰间的朴刀,离开了河堤。 在空宁的视野中,此时飘散着一缕淡淡的白烟。這條彩带一样蜿蜒不休的白烟,不断的向县城之中延伸,指引着空宁目标的方向。 他使用黑罐的寻觅能力后,竟然真的找到了合适的目标……虽然那淡淡白烟指引的尽头,到底是怎样的妖魔空宁一无所知。 但此时的空宁,除了過去看看外,似乎别无選擇。 跨坐在干瘦的枣黄马上,顶着炎炎烈日,空宁在县城的街巷中不断穿梭。越走,道路便越偏僻阴凉。 到最后,来到了城北角落中的石盘磨坊。 那缕白色的烟雾,消失在這不大的石盘磨坊中。 看到這一幕的空宁,勒马停了下来,沒有贸然靠近。 石盘磨坊,坐落在山兰县城北的望江河畔,乃是城中最小的一座水磨坊。经营者是一家三口人,分别是磨坊主石勇夫妇,以及石勇的弟弟石贵。 原本這家還有一個小妹,但女孩却在去年失踪了。 每年山兰县都会有一些失踪事件发生,但如果当事人家属不去衙门报案的话,衙门是懒得多管闲事的——除非有利可图。 之前空宁也沒有把石勇妹妹失踪的事放在心上,可现在看起来,或许跟妖怪有关? 骑着枣黄马的空宁,静静的看着烈日下的石盘磨坊。 到了此处后,那指引空宁路径的缥缈白烟就消失了。但既然已经锁定了石盘磨坊,空宁并不急着接近。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烈日毒辣,人们都躲在家中纳凉。石盘磨坊周围空荡而寂静,狭窄的巷子裡见不到任何人影。 在這個沒有科技造物、沒有电力的时代,磨坊乃是重要的民生设施。全城的百姓,每年都得指着磨坊過活。 就算是城裡最小的石盘磨坊,在旺季也往往要排一两日的队才能轮到。 不過如今并非旺季,空荡冷清的石盘磨坊外,一個人影都见不到。只有巨大的水车,在河水的流动中缓慢转动着。 沉默的空宁心思百转,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做。却在此时,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一個满脸胡茬、赤着精壮上身的中年男人从一侧的巷子裡走来,手中拎着一小袋麦子。 赫然是石盘磨坊的坊主,石勇。 见到空宁骑着枣黄马站在這裡,石勇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宁爷,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穿着一身捕快服的空宁在山兰县,沒有人敢不恭敬。這一身公差服便是特权的象征,更别說年纪轻轻就配了马,還颇受县老爷倚重的空宁了。 因此石勇表现出了很大的热情。 這看起来,很正常。 空宁却心中微微一动。 他刚来,這石勇就突然冒出来了……石勇,是磨坊裡藏着的那個妖怪嗎? 第5章 石家三口 石盘磨坊外,空宁微微沉默,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石勇。 脚步虚浮、下盘不稳,并非练家子。而且石勇是从磨坊外来的,并不在磨坊裡。 虽然有石勇就是妖怪、且未卜先知的知道空宁要来杀它,所以特地从外面迂回一圈绕過来接近的可能。但空宁觉得,未卜先知這种能力要是出现在這种级别的小妖怪上,那他就不用混了。 神秘瓦罐搜寻的目标,可是弱于空宁的。這种小妖都能未卜先知? 空宁更倾向于石勇的出现,是一個巧合。 虽然也不排除对方是妖怪的可能…… 沉默数秒后,空宁道:“你来得正好,我路過這裡,打算磨点面粉回家,却发现沒带麦子。你家中有多余的麦子嗎?帮我磨点面粉,我付钱给你。” 空宁一开口,便是老捕快了。 石勇面色一僵,随后才挤出热情的笑脸道:“宁爷說的啥话,您能来磨坊,是小人的福气。宁爷要多少面粉,吩咐一声、小人立刻去给你磨。”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空宁他们這伙衙门捕快,是县城裡最令老百姓敬畏的角色。 纵然是相对友好、不会欺压良善的空宁,每月也有诸多捞偏门的固定收入,就更别說衙门裡那群老油條的同事了。以班房捕快的待遇,如果不想办法捞偏门,一年十两的俸禄,连养活一個人都困难,哪有闲钱经常去喝花酒听小曲儿? 所以空宁這伙衙门捕快在乡民们眼中的形象,大概与恶鬼无异,连那些青皮混混都要害怕。 唯一的区别,是空宁他们一般不会做得太過分。毕竟惹了众怒后,就很难下台了。 但“不做得太過分”,指的是欺男霸女之类的大恶事。 像路過吃你两個瓜、喊你磨两斤面粉這种小事,是绝不可能付钱的。就算空宁执意要付,石勇也不敢收。 牵着枣黄马、跟着石勇来到磨坊大门口,空宁将马拴在门口时,石勇便推开门对磨坊裡喊道:“三娘!三娘!宁爷来了!出来干活儿!” 石勇的喊叫声,很快便把他的媳妇儿、一個四肢粗壮、面目黝黑的中年女人喊了出来。 见到穿着公差服的空宁,那掀开门帘出来的赵三娘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是宁爷啊,三娘见過宁爷。” 粗壮的妇人有些蹩脚的福了一礼,空宁则点了点头,道:“打扰了。” 他在石勇的热情接待下,在磨坊内坐了下来。 而赵三娘则接過石勇的那袋小麦,去操作磨盘、帮空宁磨面了。這袋石勇刚买来的小麦,就這么成了空宁的。 空荡荡的磨坊之中,水车晃动的声音、地板上河水流淌的声音、還有磨盘开始转动的声音,汇成古怪的声响。 空宁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揣测磨坊裡的妖魔会不会是眼前的妇人。 石勇则满面笑容的从裡屋走了出来,拿着一壶酒、两個碗,笑道:“家裡寒酸,只有這壶水酒了,還望宁爷海涵。” 石勇坐下来就先帮空宁满上,随后笑着攀谈。 空宁一边应付着石勇,一边观察着磨坊内的情况。 不大的磨坊裡,似乎只有石勇夫妇。那么妖怪会是這夫妻中的某一位嗎? 想了想,空宁道:“你弟石贵呢?怎么沒见到他?又去赌了?” 石勇的弟弟石贵乃是一個烂赌鬼,常年浪迹于山兰县的几個小赌场,跟一群狐朋狗友厮混,是县城裡主要的几個青皮无赖之一。 跟空宁也算是老相识了,一個被打、一個打人的那种。 空宁询问此人的下落,想要確認对方是否也在磨坊裡。 如果石贵此时不在的话,那妖魔应该就是石勇夫妻二选一了…… 而空宁问完话,石勇则叹了口气,摇头道:“不怕宁爷见笑,我這不成器的弟弟是什么德性,宁爷也是知道的。” “以前天天在外面鬼混、烂赌,還偷家裡的钱,小人是又打又骂,就是不顶用。” “這些日子倒好,他不出去赌了,却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裡,怎么喊都不出来。连饭都要我們送到他们门口,跟他妈一個老爷一样。” “唉……不過最起码不出去赌,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說起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石勇唉声叹气、直摇头:“只要他能好好的当個正常人,不出去烂赌、不去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哪怕天天窝在家裡当老爷,我也认了。” “爹娘死得早,這臭小子从八岁开始就是我跟三娘养大的。只要他不去烂赌,就什么都好……真的……什么都好……” 石勇唉声叹气、唏嘘不已,显然被他那個弟弟折磨得够呛。 一旁正在帮空宁磨面的赵三娘则插嘴道:“当家的你說的都什么胡话!宁爷在這儿,你唠叨抱怨個什么呢?宁爷是来听你抱怨的嗎?一点眼力见儿都沒有!” 赵三娘直瞪眼。 石勇也回過神来,连忙打嘴:“瞧我這破嘴……宁爷别见怪,唠叨惯了。咱们不說石贵,不說石贵。” 空宁的眼睛却微微眯起,觉察到了异常。 “石贵最近天天把自己关在屋裡?不出门?” 這怎么可能! 那种烂赌鬼一天不出去赌钱,比杀了他還要难受,怎么可能天天躲在屋子裡不出门。 难道石贵才是妖怪?被妖怪夺舍了?還是妖怪吃了他、伪装成他的模样躲在石盘磨坊? 空宁心中思量,表情却不动声色,问道:“他天天把自己关在屋子裡,在鼓捣什么?平白无故的,肯定不会天天窝在家裡不出门吧?” 石勇也叹了口气,道:“是啊……那小子平白无故的肯定不会不出门。不過我实在不懂一只鸟有什么好玩的。” “半個月前,那小子从外面捡来了一只鸟,就着魔了一样,天天窝在屋子裡跟那只鸟說话,谁叫他都不搭理。” “我问了养鸟的老宋,老宋說那只鸟只是普通的麻雀,根本沒啥稀奇的……唉……石贵這臭小子,真的沒救了。不是烂赌,就是玩鸟。” “玩鸟……那是咱们穷人玩得起的嗎?要不是看在他不出去烂赌的份上,我早冲进去把他那個破鸟笼丢进河裡了。” 石贵唉声叹气,忍不住又嘴碎抱怨了起来。一旁的赵三娘连连使眼色,却還是阻止不了丈夫当着空宁的面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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