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念冬听见声音回头，见师父满脸凝重，完全不似在花妖族时咄咄逼人的样子，讶异：“师父？”
乌玳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看他状态還不错，放下了心往屋裡走：“你跟我来。”
回到屋裡，乌玳這提着的心稍稍平稳了些，看着自己面前不敢抬头的念冬，她想了想，還是沒有先怪他，而是问：“是谁救了我們？”
念冬愣了一下，沒反应過来：“什么？”
乌玳：“在花妖族，谁把我們救出来的？”
念冬双目微睁，张了张嘴，不知道师父這是何意：“……是师父。”
“？”
“！！！”
乌玳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来：“你說什么？是谁？！”
“是师父啊。”念冬看她一脸不信，头发也变成了白色，心裡隐约有了些猜想，他小心问，“师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嗎？”
“只记得自己冲過去以后就晕了。”乌玳皱眉，“醒来后躺在了灵山脚下。”
难怪会着急问自己在哪。
念冬定神，回想那时候的情形，手紧了紧：“是师父你将我們救出来的，师父你……”
他顿了顿，将原来的情形說了一遍。
乌玳听完后好半天沒回過神。
“你是說，我把花妖族灭了。”
“還一把火烧了。”
“是。”
“……”
沉默很久后，乌玳喃喃：“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废了么…”
书裡写得明明白白，她涅槃失败，被剔去了仙骨，虽然仙骨暂时因为她的穿越沒有剔成，但涅槃失败是板上钉钉的事。
乌玳又问：“当时還有其他人嗎？”
念冬摇头：“除了我們和花妖族，再沒有其他人了。”
乌玳沉默了，好像有哪裡不对，她想不通其中的关窍，原著裡对原主的描写又只是匆匆几笔背景似的概括，這些意外根本沒写過。
還有那妖帝……
乌玳问：“那妖帝，你知道多少？”
念冬无声摇头。
又补充說：“念冬虽是妖族的人，师父也知道我自小被同族的人欺负，籍籍无名，只想着好好活着，哪裡有心思去管旁的事。”
念冬神情黯然：“何况妖帝的身份，哪裡是我們想见就能见的。”
也有道理，乌玳又想起西芸在冰室裡說的话，问：“妖帝是九尾狐？”
念冬点头：“是。”
乌玳心裡存疑，世上不会有太多巧合。
她收回思绪，看着掌心的那道印，若有所思。
“行了，你也受了伤，去好好休息，也反省一下，往后不要再冲动，师父救的了你一次，未必救的了下一次。”
“念冬知道了。”
乌玳点点头，示意他下去，突然又想起什么：“念冬。”
念冬還沒踏出门，他转身：“师父？”“雪雪呢？”
“雪雪……”念冬也像是才想起来，“雪雪不是与你一起去了北地？”
乌玳稍稍迟疑：“它也在花妖族。”
但是为什么沒跟念冬一起回来？也沒和她去灵山，而她现在一把火将花妖族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乌玳忙往外走。
念冬问：“师父去哪？”
乌玳：“去看看我是不是把它做成了烤狐狸。”
“可是你刚回来，還沒休息好……”
念冬话沒說完，乌玳已经推开了大门，准备去唤鹿车。
才刚踏出门，有個声音从一旁响起：“师父。”
這声音不是念冬，透着少年味儿，但比念冬要沉一些。
乌玳侧過头，只见身旁站了一個跟念冬差不多大的小少年，穿着白色的锦袍，眼睛很黑，俊美至极，嘴角带着浅笑。
他的黑眸一错不错地看着自己，乌玳看看周围，沒有其他人。
她指指自己：“叫我？”
“嗯。”少年看着她，“师父不是說让我等着你回去嗎？为何不回去？”
“回去？”乌玳一头雾水，“你叫我师父？”
少年顿了顿，隐去了笑意：“师父不认我了？”
乌玳道：“我本就不是你师父。”
“什么师父？”念冬走上来，看到门口的少年，警惕道，“你是谁？”
少年看了念冬一眼，喊：“师兄。”
這声师兄竟是让乌玳听出了一丝嫌弃。
念冬：“……”
他呆了一下，然后诧异又不可置信地看向乌玳：“师父？！”
乌玳摆摆手，她打量着那個小少年，忽然问：“我何时收你为徒的？”
少年：“西地，花妖族。”
乌玳眯起眼睛：“你是花妖？”
少年摇头，似笑非笑道：“师父，我是北雪。”
念冬：“……”
乌玳：“……”
安静了会儿，乌玳看着這双漂亮的黑眸，淡淡道：“北雪不是普通狐狸嗎？”
念冬也拔出剑：“你是哪裡来的妖怪？竟敢胡言乱语。”
君长甯眼皮微抬：“师父拍的玄铁剑。”
闻言，念冬剑尖一颤，又听這個突然冒出来的小师弟悠悠开口：“你被花妖设计自顾跑去了西地，是师父去救了你。”
念冬：“我……”
君长甯看還在沉默的乌玳，用带着些惊讶的语气道：“我本跟在师父后面，但被那时灵力影响，意外化形。”
“师父后来发现了我，只說让我候着，過会儿便回去。”
君长甯抬眼，黑眸裡情绪莫变：“沒想到這一去就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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