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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一個都别想逃

作者:湘诺
亲,欢迎光临33言情! 古言 “胡扯!全是胡扯!”金氏极力控制着不让人觉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伸手指住两名仆妇,冷笑道:“你们现在走出去,在府裡转一圈,有谁认识你们?谁会相信你们的话?” 锦绣道:“她们在外省吃了苦,相貌变化很大,這府裡自然是沒人认得她们了,也沒人会轻易相信她们說的话。事隔多年,物是人非,无凭无证的,确实很难追究到什么!不過,作为当年這件事的主角,你金氏是认识這些人的啊,所以,多年重逢,不叙旧,也该照個面,对不对?二十多年前被你卖往外省的几十個人,如今回来了六七個,绿梅和青雪,還有几個是男人,不方便进内院。另有一位妈妈,当年在二太太身边十分得用,或许你很愿意见一见!” 金氏一直咬牙盯着锦绣,见她目光转到自己身上,蓦然挺直了腰杆,抬起下巴,一副傲然无所畏惧的样子。 锦绣示意香枝出去引钱嬷嬷进来,继续道:“据說你对這位妈妈很照顾,沒打她板子,但是灌她喝了哑药!還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儿女被打得半死不活、鲜血淋漓地拖出去,然后他们一家四口也被拆散发卖,天各一方!你对她說:上辈子她太得意招你的恨,這辈子定要她骨肉分离,一生贫穷落魄、活得牲畜不如!你的目的达到了,這二十几年,钱嬷嬷确实如你所愿,日子很不好過!但老天有眼,她被钱家舅父遇见,把她带回钱家,年节裡我与夫君去钱外祖家拜亲,钱嬷嬷跟着我們回京,請名医调养身体。就在前阵子,钱嬷嬷病好后還来過国公府,见過几位故人,只是遗憾,沒能见着金三太太!” 锦绣說完,香枝搀着钱嬷嬷已走到近边。 钱嬷嬷自住进保定侯府,就一直吃用锦绣专为她调制的药丸,治嗓子之余也全面调理身体,饮食方面也是如同主子一样的精致丰盛,现在的钱嬷嬷比之刚在钱府遇到那时,可說是判若两人,說话基本流利顺畅,花白的头发转黑,肌肤细腻丰润,看上去年轻了十岁!她本就生的慈眉善目,气度端庄温和,穿上锦衣华服,簪戴一套稍微贵重体面的翡翠首饰,完全就是個富家太太模样。 金氏看到這样的钱嬷嬷,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瞪着眼,难以置信地指住她:“你、你站住!不要近前!怎么可能?你怎么還是這副样子?” 這根本就是前世那個成了富豪太太的钱妈妈! 金氏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刻的羞辱:在深秋寒冷的寺庙裡,自己一身单薄衣衫,脸色冻得青紫,卑微而瑟缩地躬身在台阶下,台阶上则是這位曾经在成国公府为奴做婢的钱妈妈,她穿着厚实的貂裘,通身珠光宝气,肌肤丰润面容慈柔,拈出几张大额银票递给住持,高高在上,鄙夷而轻蔑地看着自己,漫声說:好好养着吧,佛祖慈悲,引导她一心向善,下辈子,记得做個干净纯良的人! 当时的金氏恨不得咬碎银牙:一個奴婢,她敢在自己面前這样作势! 這辈子自己回来了,毫不留情绝不手软地报复了!可是为什么?這個钱妈妈,她竟然還能翻身?! 上次彭妈妈說過的,自己掉以轻心,也不信這個邪,沒想到這是真的!這個奴婢,她真的回来了! 钱嬷嬷看着金氏脸色惨白如纸沒有半点血色,目光恐惧、身子抖如筛糠,暗暗点头,在心裡更加认可了少夫人的說法——沒有必要直接取她性命,让她活着何妨?活着承受惩罚和折磨,比死,更难受! 郑六姑娘见金氏神情异样,忙上前照看,罗姝拦住了钱嬷嬷:“你是何人?沒听见太太說话嗎?叫你站住,不要近前!” 钱嬷嬷微笑道:“原来二姑娘耳朵不好使啊,方才我們少夫人說過的,我是钱嬷嬷!是已经去世的二房太太的陪房、总管娘子!当年,三房太太很喜歡我的绣艺,沒少托我做绣活儿,可每次完工送過去,半路却总是被你生母金姨娘截了去,我才知道,原来金姨娘贪我的绣艺!可她不明說总抢别人的,這习惯实在不好!” 罗姝听得红了脸,高声怒斥:“再敢胡說?快闭嘴!” “我沒有胡說,不信,你可以当面去问她!”钱嬷嬷抬着下巴,目光直直与金氏对上,笑意收敛,脸上凝聚无限恨意,口气却很平淡: “你沒有想到吧?我還能說话?還能囫囵儿地站在這裡!不妨告诉你:我女儿当年是被你打死了,但我的丈夫和儿子,他们好好的,都回来了,我們一家团聚了!当年你卖的那些人,陆陆续续都有了消息,這是死去的二太太和三太太托梦给我們少爷,我們少爷便派了人将他们接回来!金氏,你该相信了——邪不压正,恶者永远不能容于天地!你不是說有什么前世今生么?为何却忘记了因果报应?前世你三十岁不到就进了寺庙,孤苦伶仃受尽搓磨,滋味如何?那也怨不得人,原是你自作自受!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却不知珍惜,贪心就罢了,還要作恶!我随我們太太,一心向佛,相信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不多說了,只送你一句:金氏,你一定会收到报应的!此时后悔,你也来不及了!” “住嘴!你给我住嘴!” 金氏抖着手指住钱嬷嬷,刚刚郑六姑娘替她抚胸口顺气,她往大迎枕上靠了靠,不慎弄散发髻,鬓角一缕碎发落下来,脸上不知是扑的粉太少還是被擦磨掉了,面色苍白无华,眼角显露鱼尾纹,干涩的嘴唇上一排牙印,憔悴而狼狈,偏她還要瞪着眼、神情狠厉地看着钱嬷嬷,活脱脱一副恶毒疯女人形象: “你、你個下贱东西!凭什么在我跟前說這样的话?” 钱嬷嬷和锦绣交换了個眼神,說道:“刚才我在门外可听得清楚,你对我們少夫人說‘来個痛快’的,少夫人這才唤了我們进来,你這会又问凭什么?這不是自說自话,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 锦绣接過话头:“既然三太太不乐意了,想是身子不适需要休息,那我們就不打扰了,改天又再来玩,先告辞吧!” 金氏听锦绣說要带人走,猛地从郑六姑娘怀裡坐直起来,嘶声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這么容易的事嗎?给我站住!来人,快看看大爷二爷四爷到了沒?将這一干人等,统统给我抓住,一個都别想逃!” “怎么?真当国公府是你的天下?金氏,你该醒醒了!郑六小姐,罗二姑娘,不用送了,告辞!” 锦绣冷笑着說完,施施然转身离开,钱嬷嬷等人跟在她身后,走得平稳而坦然,谁敢碰她们一下? 金氏用力抓住郑六姑娘:“不是說派人去传话了嗎?他们为什么還沒到?那些人、那些人……宁可当场打死,不能让她们走出国公府!” 郑六姑娘为难道:“太太,人是派過去了,派了两次呢,可也不知为何,就是沒人過来!” 此时一名婢女走了进来,禀报說:“去到前院了,今儿大朝呢,因国公爷要上朝,二爷相随,大爷衙门有要紧事,四爷……四爷早早也出去了,不在府裡!” 罗姝问道:“那他们的手下们呢?张管家王管家呢?都是死人么?” 那婢女垂下头:“這些人平日一寻就着,今天不知为何,一個影子都不见!” 罗姝气得一巴掌甩過去,把那婢女打得跌倒地上,金氏却是急怒攻心,头往后一仰竟晕了過去。 锦绣从水亭子出来,看看日头已近午时,虽然不太愿意在国公府用膳,但這时候不打招呼就离开好像有点說不過去,罗真今天不回家吃午饭,那就往延安堂去呗,人家如果留饭就勉为其难吃点得了。 刚顺着两边植满花木的游廊走得二十多步远,就见灵芝和一個婆子迎面走来,近前行了礼,笑着說道: “老太太那边传午膳了,可巧今儿姑太太也带着表姑奶奶、表姑娘過府来,老太太說三太太那儿到底是地方窄小些,且三太太正在养病,怕吃食口味太過清淡,不适合三奶奶,就让奴婢過来,請三奶奶到延安堂,与姑太太、表姑奶奶一起用膳!” 锦绣从善如流,跟着灵芝往延安去。 罗秋在那儿等着呢,那個无利不起早的姑太太,就不知道找上自己又是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 锦绣打定主意,管她什么事,沾上罗秋绝非好事,当年她与罗真之间的恩怨,她說放下就放下,罗真可不這么想,自己也讨厌罗秋,更不喜歡林家姐妹!总之,不理会她们就是了! 一行人来到延安堂,果然,宴席已摆好了,专等着锦绣到来再一起入席,罗秋带着林珏、林瑶正环绕在罗老太太身边說說笑笑,祖孙几個神态高兴,郑氏、马氏也陪在一旁,郑氏神情平淡,马氏则跟着乐呵。 看见锦绣過来,罗秋即拉着大女儿林珏上前来,热情地和锦绣打招呼,锦绣见也沒多少人注意,便也懒得遵循古代规矩,省了向罗秋行礼,和林珏客气地问答两句,竟是被罗秋推着她们坐到了一块儿。 林珏据說是肖父,五官清秀柔美,不像罗秋那样眉眼带点英气,或者算是横蛮之气,“英气”放在罗秋身上来說,觉得是白瞎了這词儿。林珏性情也不像罗秋,倒是比罗秋温柔知礼得多,只不過,锦绣也不喜歡,白莲花柔情似水对付男人還可以,跟女人来這套就不灵了。且什么事总想依赖别人,除了她自己的老娘,怕是连她丈夫都会烦会怕。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倒是安静地吃完了,接下来坐着闲话,饮茶,罗秋特地将林瑶带在身边坐到老太太那儿去,林珏则借口想到窗边去透透气,拉锦绣到侧厅靠窗的坐席上去歪着喝茶說话,也不让婢仆近前,锦绣還以为林珏有什么秘密要跟自己分享,谁知听她轻言软语、琐琐碎碎弯弯绕绕說了一大堆,锦绣才算弄明白:原来林珏這么旁敲侧击的,只为了向锦绣打听做月饼的方子,說是端午节锦绣既然会包出那样好馅料的粽子,那么八月十五肯定也能做出不同于众的月饼! 而林珏端午节用锦绣那批粽子换得的婆婆赞赏,尝到甜头,這回八月十五就想再接再励,继续保持巧媳妇的好形象! 锦绣很想对林珏說我想拜你为师了,如果你真的会读心术能看穿一個人内心世界的话! 锦绣确实有過打算:八月十五弄一批皮薄馅靓的月饼出来吃吃,顺便送礼。被林珏這么一阻击,她改变主意了——八月十五就算做月饼,也严格控制数量指标,绝不外流!哪怕成国公府都不能闻到味儿! 端午节的粽子教训還不够么?凭什么要为不相干的人贡献出好东西? 锦绣直接回答林珏:“端午节那些粽子,我說過原是南边厨娘所做,她已经回故乡去了,我是半点不会的!至于八月十五供月亮的月饼,我們乡下人家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无非就是蒸几個糖包供一供月亮罢了!” 林珏显得很失望,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便失去了耐心,起身离开锦绣,坐回她母亲和妹妹身边去了。 锦绣不以为意,心想這就沒事了,正好合适,略坐一坐,就跟罗老太太告辞回家去喽! 不料林珏走开一会,罗秋却端着一碟葡萄過来,坐到锦绣对面,笑吟吟說道:“来来,真儿媳妇吃這個,才从后花园摘下洗净了拿来的,又甜又新鲜!” 锦绣道声谢谢,拿着茶盏做抿茶状,静等罗秋下文。 她只是按常人思维,估摸着罗秋這拗劲儿,为了林珏可能要跟她论說一番,非逼得已经表明不会做月饼的她拿出什么方子来,如果不从的话,兴许要发生激烈口角争执甚至有可能上演全武行,反正又不是沒有過,她根本不惊奇。 谁知锦绣却是错估了罗秋,這一次罗秋给锦绣扔出的炸弹,威力比什么全武行都要厉害,锦绣硬是呆了小半天之后,才记得发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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