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听墙角
娱乐圈被偷拍敲诈的明星艺人并不少,步扬不是独例可一张嘴就要两千万甚至知道他跟唐绘关系的,就不简简单单是普通狗仔。
元宵听步扬为自己辩驳挽尊說不认识赵妤时還挺意外,趁着空隙說了句:“之前在凌玺山我們不是讨论過那個被压下去的绯闻嗎?”
“噗”步扬刚喝进嘴裡的水就喷了還差点把自己呛個半死。
他瞪圆了眼睛:“那個半夜三更在我房间的女人是這個赵妤?”
步天都想给他一個白眼了,声音冷冷淡淡:“她睡在你酒店房间床上,你不知道她是谁?”也是很讥讽了。
步扬立马飞了记眼刀给他,警告道:“步天你可别挑事啊!”
“你给我老实点!”步天還沒回应,唐绘先给了他一巴掌太后娘娘发威气势全开,轻轻松松震慑住了步扬保养极好的手指戳着步扬额头,恨铁不成钢的斥责:“跟你說過多少次,想在那個圈子裡混凡事必须小心谨慎你倒好三天两头传绯闻不說,公司靠不住,還直接找上你妈我要封口费,你是看我太闲给我找事做是吧?”
步扬被唐绘大力金刚指戳的连连后退,委屈的不行:“太后啊,這真不是我不够小心谨慎,实在是敌人太過阴险狡诈,那些女明星为提高知名度,逮着谁都得炒一波,自导自演的戏码甭提多少,我就算板着一张脸别人也能解读出某些內容,脑洞大开,我能怎么办?”
“還有這個赵妤,我上次就真只是拍戏,谁知道下戏回去房间会多個人?我察觉床上有人后立刻就出了房间,這事公司也压了下来,我就沒過问。至于同进小区进电梯,我就更冤枉了好嗎,她也住雁湖小区能怪我嗎?恰好遇上能怪我嗎?”
最后步扬总结:“不是我给您找事,是事情找上我。”
唐绘听他還振振有词,即使知道他无辜,還是忍不住想揍他。
见唐绘面色不善,步扬又飞快道:“太后,這事其实也好处理,看哪家媒体刊登,我就让公司给他们发律师函,顺便也把那個黑心的一口价给揪出来,送进大牢。”
“你說的简单!”唐绘冷哼。
步扬笑嘻嘻:“妈,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传绯闻,虽然這次被拍到同进小区挺巧合,但到底我和她沒一毛钱关系,无论偷拍背后之人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他们如愿。”說着,他又给步天使眼色,让步天给他說话并安抚太后。
步天沒理会他,而是道:“妈,還是先查一查究竟什么人混进雁湖小区偷拍,如果步扬說的不假,他和赵妤之间并无任何交集牵扯,那么对方为何笃定两人有猫腻?這不太像偶然,倒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我一年裡有十一個半月不往雁湖小区去,這要是刻意安排,不得等我去雁湖?几率有点小吧?”步扬理智還在線。
“所以你那天怎么回雁湖小区了?”元宵插了一句,他和步天在雁湖小区也住了半年多了,也就见過步扬一次。
步扬被他问得一愣,旋即摸着下巴思索起来,好一会儿才回忆起那天回去的原因:“我那天杀青,经纪人给我放一個星期假,我本来是想就近找個地方歇下,不過刚好遇到個私生饭,一直追着我车,助理就提议送我回雁湖,他可以绕路把私生饭甩掉。”
“成功甩掉了?”元宵又问。
步扬点点头。
“到车库后你怎么沒立刻下车?”步天问。
“我睡着了。”步扬說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不对,我当时以为是我太累才睡過去,也沒太在意车载香水,现在想起来,那天车载香水味道比较重,我闻久了就开始犯困对了,助理那天感冒,一直戴着口罩,开车时也沒摘下!”
话到這裡明显已经露出端倪,步扬脸色也阴晴不定。
他沉默片刻,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你打给谁?”唐绘问。
“马鑫。”步扬已经在最近通话列表中找出那個名字,又解释道:“那天的助理,新招的,才在我身边待了两個来月。”
“等等。”步天开口阻止他拨号的动作。
步扬看向他:“?”
“容易打草惊蛇,若真和他有关,他還有同伙。”步天淡淡道。
“我有数。”步扬给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拨通了号码。
然后元宵见识到了嘴裡說着不耐烦的话可脸上面无表情,他悄悄跟步天咬耳朵:“他看起来像個反派。”
步天赞同,“的确。”
步扬的电话也沒說其他,隐约透露他和母亲吵架,所以口气很不耐烦,還有点冲,并且還表示他开過来的车是母亲所买,两人吵了一架后车被沒收,如此名正言顺让马鑫来接他。
不看步扬的脸,元宵听着都信了,不愧是拿影帝奖的人,普通人還真比不上。
做戏做全套,唐绘挺乐意把步扬“轰”出了别墅,這样就能让助理马鑫捡到一個被赶出家门的大明星。
马鑫来之前,步天和元宵先一步离开了紫御华府,目的地是雁湖小区,旁的不說,雁湖小区一直自夸其安保系统极佳,可实际上呢?早前元宵被崔文博绑架,后来两人被欧阳汀的人拦下,如今又出了步扬偷拍事件,步天完全有理由投诉。
然而還沒等步天去找物业,元宵又开始牙疼,一张脸差点皱成菊花。
他含糊不清道:“天哥,昨天是你给我治疗了吧?”
“嗯。”步天也沒否认。
“那你能再给我治治嗎?”元宵努力挤出期待来。
步天沉默两秒,才說:“昨天给你种了蛊。”
“哈?”元宵一惊,头发都竖了起来,磕磕巴巴道:“什、什么蛊?”
“蝶衣蛊和冰蚕蛊,治疗蛊。”步天道。
闻言元宵当即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不是夺命蛊之类的要命蛊。
“要不你再给我种一种,昨天那种痛我真的不想再体会了。”元宵本身绝对沒那么矫情柔弱,可牙齿疼起来他真沒法招架,說不得当时在他身上割两刀,他更在意的還是牙齿。
步天抽空看了他一眼,挺无奈的将实情告知。
蝶衣蛊拥有强大的清理能力,本身又是从碧蝶卵培育得来,所以有止痛功效而冰蚕蛊对外伤又有奇效,两蛊结合,元宵的牙龈才会一夜之间症状全消,也不会产生痛感。可事实上智齿在长,会逐渐顶破牙龈,這种生长现象蛊虫并不能阻止。
换言之,无能为力。
元宵难過的差点哭出来,好悬他還记得自己不是爱哭的小娘炮,忍住了。
“回去我给你配些药,你含在嘴裡,能止痛。”步天见他這么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挺心疼。
“嗯嗯!”止痛药元宵信不過,但他相信步天,一听還有止痛的方子,立马又精神起来。
步天沒忍心告诉他配药会用到蝶衣蛊的泡澡水,和其他药配一块会非常非常非常苦他已经预见到小怪兽被苦到整张脸扭曲了。
记挂着小怪兽的牙,步天便也沒有先去物业部,两人上了楼,才出电梯,便听到外间叮叮当当打砸的声音和女人的苦苦哀求声。
“别砸了,别砸了隆哥,求求您,我求求您,房子真不是我的,不能砸啊呜呜”
這個声音赵妤?
步天和元宵对视一眼,神情皆有些古怪。
被称作隆哥的人并沒有立刻說话,而是在赵妤哭哭啼啼求了三分钟左右才开口:“房子现在不是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知道你勾搭取悦男人的本事,只要你开口,這套房子迟早過到你名下。”
赵妤呜咽一声,“隆哥,那個男人沒您想的那么大方,真的,他不可能把這套房子送我,您相信我”
“相信你?”另一個略显轻浮的男音嗤笑一声,“你赵妤嘴裡能有一句真话,哥们把头摘了给你当球踢。”
“庆哥”赵妤一脸受伤。
“别這么喊我。”庆哥打断她,又用力搓搓胳膊:“哥们听你說话就想撒尿。”
赵妤面色僵住。
“噗嗤”电梯间,元宵本来還和步天一道认真听墙角,冷不丁听到庆哥那么說,沒绷住,直接笑了出来。
“鬼鬼祟祟的什么人?”庆哥耳力极好,一耳朵听着了元宵的笑,拔高声音道,喊完忽然又来了一句:“我刚是不是說成语了?”
元宵差点又沒憋住笑。
隆哥无语的朝他后脑勺一巴掌,视线转到电梯间隔墙,也沒打算過去,正欲开口问一句,墙后两個身材颀长的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隆哥眼中闪過一抹异色,步天和元宵都穿着休闲装,但這不妨碍两人身上处于上位者的气质,這两個人,都不像赵妤攀上的金主。
染着一头草绿色头发的青年问:“你们是赵妤的金主?”话问出来,他又觉得不对,两個一看就不差钱的男人,要包养小情儿,肯定是一对一的包,哪可能两個一起包?赵妤会有那么大魅力?
元宵认出他的声音是叫庆哥的,视线忍不住往他头顶上的绿毛多看了几眼,心裡感慨:顶着這一头草绿出门,得多大勇气啊?
感慨归感慨,他還是指了指自家门道:“不是,我們這家住户。”
庆哥眼神有点奇怪,正欲說话,忽然身体被人一撞,未及他反应過来,赵妤已经冲出了门,直直朝步天奔去,仿若看到救星。
“步先生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