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阿宝胸前插着一支小箭蹬蹬蹬跑回了家
它顿时发出了嗷嗷的声音。
而距离它的不远处,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了下来,一個瞧着三岁大的小男孩从马车裡爬了出来,他显然看见了被射中后腿的小灰,他兴奋的站在马车前板上嗷嗷叫。
“冯伯,你去给我把那只狗抓過来。”小男孩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很精致的箭弩,抬脚朝着赶马车老伯的后背踹了去。
被唤作冯伯的人应了一声是,然后就要下马车去将小灰给捉回来。
“别捉了,阿辰,回来!”马车裡传来了一個女子温柔的声音,江辰不高兴的跺了跺脚,可最后還是钻进了马车裡。
瞧见江辰进了马车,冯伯這才动了动跛了一只的脚,继续赶着马车。
王春娘就是在這时候出来的,她循着声音,赶紧将小灰给抱了起来,她回头朝着那辆马车看了過去,沒看见马车裡面的人,倒是看见了赶马车的冯伯。
王春娘的视线扫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抱着小黑回了家。
而赶车的冯伯,却是盯着王春娘的背影看了好久……
为何這女子的容貌,那么眼熟呢?
…………
赵轩帮忙给小灰清理伤口,王春娘送杨大宝回家了,阿宝在外面帮忙捣草药,赵恒看了眼站在一边僵直成一棵树的江廷,說道:“你伯母說,是一個三岁小孩子用弓弩射伤的小灰。”
“三岁……”江廷呢喃着這個数字。
赵恒的身子懒散的往躺椅后面一仰,声音淡淡的道:“看见了吧,你要避战,人家也未必饶過你,今日伤得是小灰,明日伤得有可能就会是你。”
“兵法上說: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就是這個意思。”
江廷沒有說一句话,而是默默的拿起了弓箭又去院子裡的角落裡练打靶了。
“锅锅,我把药捣好啦。”阿宝抱着一個药臼子朝着赵轩跑了過去,赵轩开始给小灰包扎后腿,阿宝伸手在摸小灰的脑袋。
………………
村西头,江家。
江婆子第一個从马车上下来,她第一時間并沒有开门,而是背着手在左邻右舍的门前转悠着。
原本村子裡的人就听见了风声,所以都在等着看热闹,瞧见江婆子下了马车,不少人朝着她打招呼。
江婆子喊了声:“冯伯,赶紧把行李什么的都搬下来。”
在她說话的时候,长身玉立的江树生揽着一個貌美的年轻女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见江婆子跟只花孔雀一样在炫,他垂眸,声音听起来温润的道:“娘,先开门吧,一直赶路,嫣然有些累了。”
江婆子一听,立即哎了一声,赶紧去开门,只是就這一点功夫,她也不忘大声交代冯伯道:“冯伯,你小心点啊,這些行李都贵重的很,要是磕了碰了,我就打断你的另一條腿。”
冯伯弯腰哎了一声。
“对,打断你的腿!”三岁大的江辰跟在一边朝着冯伯吆喝道。
冯伯只弯腰忙活了起来。
“张嬷嬷,你先带阿辰去休息。”被江树生揽着的李嫣然朝着跟在后面的一個嬷嬷說道。
张嬷嬷点头应是。
“嫣然,你也先去休息一下,這屋子毕竟很久沒住人了,我瞧瞧有沒有什么差池。”江树生抱了抱李嫣然,指了指外面的院子道。
李嫣然点了点头,跟在江婆子的后面进了屋子。
江树生立即快步走到了院子裡的角落裡,将一直跟着他的两個暗卫召了過来:“江廷那边怎么样了?收养他的那一家人搬走沒有?”
两個暗卫齐齐摇头:“收养他的赵家人并沒有搬走,就在村东头第一家,少爷今天射中的那只狗就是赵家的。”
江树生背着手站在院子裡,其中一只手捏着一片树叶狠狠的碾了碾,朝着暗卫吩咐道:“今晚见机处理掉,别留下什么把柄,对外称他们远行了。”
两個暗卫领命,很快就沒了影子。
“冯伯,你把這些东西送到焦裡正那边,就說烦劳他忙活。”江树生将冯伯又给唤了過来。
冯伯揉了揉自己跛了的右腿,快步朝着江树生走了過来。
“剩下的东西都送给周围的邻居,就說是我娘的意思。”江树生爬到了這样高的位置,却将這些小事都算计的很是周全,笼络人心的手段可见一斑。
得益于江树生的這一手,這天傍晚的时候,他们一家人的善迹就已经传遍了整個村子。
阿宝哒哒哒跟在林香后面摘宁花,忽然,一支利箭直直的朝着阿宝的身上射了過来。
阿宝躲避不及,那利箭直接射在了她的胸口。
“哈哈哈哈,笨死了!”胡同口,江辰握着小箭弩咯咯的笑着。
院子裡,赵恒正躺在躺椅上跟王春娘說话,然后,夫妻俩就看见阿宝胸前插着一支小箭蹬蹬蹬跑了過来。
而且,阿宝好似還怕别人瞧不见一样,就直直的朝着赵恒和王春娘跟前跑了過来,林香追在后面,赶紧把院门给关了,她吓得手都扶着墙了。
“赵大哥,嫂子,你们快给阿宝瞧瞧。”林香现在懵的很,快要吓晕過去,因为,阿宝中了箭,但是丝毫沒出血,還能活蹦乱跳。
“爹爹,有人伤我。”阿宝凑到了赵恒跟前,赵恒原本還懒散的靠在躺椅上,在看清阿宝现在的模样后,他眼神立马变了,他坐直了身子,将阿宝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爹爹,你给我的衣服好厉害哇!”阿宝丝毫沒感觉到害怕,反而還在乐呵呵的看自己的衣服。
她裡面穿着一件金蚕甲,是赵恒用自己的那件金蚕甲改的。若非這件金蚕甲,阿宝這小命怕也是沒了。
而江廷也看见了阿宝衣服上插着的那只箭,跟今天射中小灰的那只一模一样。
此时此刻,小小的男孩子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手。
“有人在嗎?”院门被敲响了,传来了一道男人温润的声音:“烦劳开门。”
“谁呀!”阿宝小声的咕哝。
“是我爹。”江廷眼裡森寂一片。
“开门呀,贱民!给少爷我开门!”一道孩童的喊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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