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今天天氣非常好,唯一的店員今天請假了,知夏直接決定把咖啡店關門一天。
在家關了幾天,知夏終於想起自己之前說要找個寺廟拜一拜轉運的事。
本來聯繫了柯南,想找他一起,不過柯南有事來不了,知夏只能一個人去,他用手遮擋住刺眼的陽光:“還是應該多交幾個朋友,自己一個人總感覺有點淒涼。”
系統在他腦海裏說:“你要是真的這麼想是最好的,當然最重要是的去做。”
知夏問系統:“統哥,你有什麼人選推薦一下嗎,我要求也不高,最好是自來熟,然後長的好看點,會做好喫的,會玩遊戲,會做家務,當然最重要是可以放水讓我贏。”
系統有些無語:“要不咱回上個世界?我看你挺想傑的。”
“這個世界上難道只有傑一個人滿足條件嗎?不能再來一個?”其實知夏也就是開玩笑,就算真的有這樣一個人讓他去認識,他也不敢去搭話,知夏他是真的不會和陌生人相處。
系統狀似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其實也是有的。”
“在哪,在哪?我去認識認識他。”
“其實你已經認識了,”聽着系統的話,知夏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系統繼續說道:“你往右轉頭就可以到他。”
知夏按照系統說的向右看去,然後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兩人不知不覺間視線對上了,原來知夏已經走到波洛咖啡廳門口,和他對視的,就是安室透。
安室透本來正在招待客人,臉上帶着營業時的笑容,在看到知夏後,他表情一滯,然後將視線移開,轉身走向櫃檯。
看到全過程的知夏火氣一下就上來了,我還沒轉頭呢,你就先轉頭了,這麼不想見到我嗎?好,很好,你不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
知夏氣沖沖的目視前方快步走過咖啡廳,他對系統說:“他哪裏符合了,我都沒見過他打遊戲,肯定是個手殘。”
系統說:“按照他的反應能力,和頭腦,玩遊戲肯定很厲害,這個你放心,最重要是的以他性格,肯定會讓着你,完美符合你的要求。”
知夏有一句媽賣批一定要說:“那我再加一條,不要警察,偵探也不行,咖啡店店員也不要,組織裏的人更不要。”
那邊,看到知夏離開的安室透,停下手裏的活,呆立了一會,然後找到另一個店員,和她說了什麼,之後去櫃檯裏提上一個袋子,跑出了咖啡廳。
安室透追上知夏,知夏也不去看他,就悶頭往前走,安室透嘆了口氣,跟在知夏身後對他說:“剛纔對不起,我並不是故意的。”
知夏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安室透,依舊一言不發。
安室透也跟着停下來,繼續說:“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確實有些咄咄逼人,但是我的職責和處境讓我必須要這樣做,說起來之前兩次你都算在幫我,你那天說的話我思考過,但是即使到現在,我還是無法相信世界上有人可以預知未來,但是這麼長時間相處,我想和你成爲朋友,我不會再強求你把所有的祕密都說出來,可以原諒我嗎。”
知夏依舊沒有開口,他衝安室透伸出手,看了眼他手中的袋子。
安室透愣了一下,把手裏的袋子給了知夏:“我做的三明治,你之前說喜歡喫,按照你的口味做了一些調整。”
知夏接過袋子,打開看了下,然後纔看向安室透:“我原諒你了,和你做朋友我還是很樂意的,不過我可能無法成爲可以和你交付生命的那種朋友,但是你如果想要過一過普通的日常生活,隨時可以來找我。”
知夏對安室透笑了笑:“那麼作爲朋友,我要去廟裏祈福,你陪我一起吧。”
安室透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恩,一起吧。”
系統幽幽的在知夏腦海裏說:“不要警察,偵探也不行,咖啡店店員也不要,組織裏的人更不要,這句話感覺就像幾分鐘前剛從某人嘴裏說出來,難道我的失憶了,其實時間已經過了很久。”
知夏沒回答系統的話,他只是說:“我沒見過安室玩遊戲,人不可能完美無缺,他一定是個手殘。”
關於這個問題,知夏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從寺廟出來,知夏愉快的邀請安室透翹班去他家玩會,安室透答應了,不過他不打算翹班,他先回店裏和店長請了假,纔來到知夏家。
知夏把安室透迎進門,打開之前和柯南一起玩過的遊戲,然後再三和他確認了他以前從來沒玩過。
接下來,知夏在贏了兩局後,又開始了被虐生涯,到最後,即使被放水贏了兩局,知夏依然不感覺開心,他無法理解:“你真的是第一次玩?你這麼說,柯南這麼說,傑也這麼說,悟也是這麼說的,你們都是這麼說的,但是你們表現出來的實力完全不像第一次玩啊。”
安室透放下手柄,對知夏說:“我很少玩遊戲,這個遊戲確實很喫技術,如果來一個玩的好的,我大概贏不了這麼輕鬆,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厲害,而是。。。。。”
知夏打斷他說的話,他一臉□□一樣的表情,靠近安室透,斬釘截鐵的說:“絕無可能,那種可能不存在,你厲害就乖乖承認,不要找藉口。”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他們,安室透看了眼來電,沒有接起,而是掛斷了,他看向知夏:“我有些事要做,之後再繼續吧。”
知夏揮揮手:“去吧,大忙人。”
安室透沒有立刻起身,他盯着知夏:“知夏對電話那頭的人將要下達的任務知道些什麼嗎?”
知夏伸了個懶腰,沒有看安室透,他把遊戲改成人機模式:“不知道,不要把我當做可以交付後背的那種朋友,我不值得,我只是一個有些自私的鹹魚,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我能做的只有在你死後,每年給你墓前放一朵你喜歡的花。”
安室透笑了笑:“那樣也很好,至少我知道即使自己犧牲,也會有人記得我。”
安室透走到門口,知夏小聲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有危險,我也不是不可以救你一下,”安室透沒有聽清知夏說的話,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知夏,知夏大聲的說:“我是說,你這麼厲害,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好好活着啊。”
安室透笑着點了下頭:“恩,我會的。”
聽到關門聲,知夏把手中的遊戲手柄扔到一旁,他現在沒心思玩遊戲了:“統啊,我爲什麼要遇見安室透,他好沉重啊,無論是他的性格還是他身上的責任。”
系統問知夏:“你打算幫他嗎?”
“這個要怎麼幫,他是警察,只要這個世界還有犯罪,他就不可能輕鬆,就算是我們也做不到讓犯罪從這個世界消失。”
知夏想了一會:“不過也不是不能幫下他,比如給他的上司找點麻煩,讓他暫時沒時間去調查組織內部是不是有臥底。”
知夏問系統:“有啥好機會嗎?”
系統說:“馬上就有一個機會,即將會有一位貴客到來,開門迎客吧。”
聽到系統話,知夏並沒有感到高興:“我確實想做點什麼,但是我也沒說現在就做啊,不想動,下次吧。”
系統冷笑的說:“就是治你的拖延症,起來幹活。”
知夏不情不願的站起身,挪到樓下門口,把打烊的牌子拿下來,打開店門。
現在已經接近傍晚,並沒有多少客人,知夏送走幾波客人後,店裏只剩下知夏一人,他先去櫃檯把下一位客人要的咖啡蛋糕準備好,然後在桌子上擺放好,他坐到一邊安靜的等待。
開門聲想起,一位青年走進來,他一眼就看到擺放好的餐桌,和餐桌旁坐着的知夏,他走過去,看着桌上的食物:“真的和網上說的一樣,店長會在客人來之前準備好客人需要的東西。”
知夏伸手示意他入座:“你來的有點晚,那個傳聞早就過時了,現在網上最火的是另一家餐廳。”
青年坐下,看着知夏:“你就是這裏的店長嗎?你們這裏有看着客人用餐的習慣嗎?”
知夏用手撐着下巴,看着青年:“貝爾摩德,你是聽說柯南新認識了一個可疑的人所以來看看吧,你還真喜歡他。”
那個青年聞言端起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像無事發生一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評價道:“看來店長手藝不怎麼樣。”他雙腿交疊,靠在椅子上,“我只是順路。伊藤知夏,一名偵探,已經死亡,是什麼讓你死而復生呢。”
知夏也學着他的動作靠在椅子上:“這是一個祕密,你可以當做我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來找殺我的人復仇。”
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因爲你要找的人比惡鬼還恐怖。”
“我的事你會告訴琴酒吧。”
“本來是不打算的,但是經過這次談話,我決定還是要和琴酒說下,你要阻止我嗎?”
知夏裝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怎麼會這麼想,就我這身手,十個都不夠你打的,我怎麼可能阻止的了你,你要在這裏把我解決掉嗎?”
能知道自己的身份,貝爾摩德不認爲知夏會沒有後手:“拙劣的演技,我不會在這裏做什麼,但是之後你會遇見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完全沒有任何後手的知夏:“我也很期待,總是一成不變的生活,很無趣,不是嗎?”
貝爾摩德起身,把錢放到桌子上:“不用找了。我還有一個疑問,不知道店長可以給我解答下嗎?你是怎麼發現我的。”貝爾摩德自認自己的僞裝完美無瑕,不可能被人發現。
知夏將食指放在嘴脣上:“這也是一個祕密。”
目送貝爾摩德離開的知夏,重新把打烊的牌子掛起來,他走到二樓躺在牀上開始打滾:“我喜歡一成不變的生活,誰要刺激啊,誰喜歡誰去啊,我後悔了,我不想和琴酒剛,我剛纔就當做一個普通的咖啡店店長多好,貝爾摩德看一眼肯定就離開了,不對,我就不應該開店。”
系統有些無語:“剛纔鬥志滿滿給琴酒找點事的人是誰啊。”
“我不管,我要離開這裏,立刻馬上,我纔不想給琴酒找事呢,那個人那麼可怕,我站到他面前我就抖。”
知夏嗚嗚咽咽的抱怨了一大堆,系統一直安靜的聽着,看到知夏終於停下來,系統問:“那就離開?”
發泄完的知夏搖了搖頭,自己選的路,哭着也要走完:“走是要走的,但是不是現在,事情做完了再走。”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