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埋伏 作者:未知 第四百三十九章:埋伏 是夜,褚九歌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军营,他得为花落宸争取時間,让花落宸能够成功的攻破玉灵关。 “王爷,明日我們便能抵达玉灵关,不如今晚就让将士们先休息一下吧,他们赶了這么久的路,已经是很累了。”贺成与舟汝邶看了一眼身后的将士,有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景兰文,上前說道。 景兰文如何不知道他们已经日夜不停的赶了五六天的路了,就算是他能够受得了,那些士兵也不一定能够受得了,但是玉灵关局势不妙,他们得尽快赶過去才是。 “贺将军,舟将军,你们先带着两队人马分开赶往玉灵关,本王带着一队人马按原路前行。”望着那一望无际的黑夜,蓝行舟缓缓开口道。 “王爷是觉得有人会来阻拦我們去支援玉灵关?”舟汝邶与贺成能够官拜将军,那肯定是有真才实学的,景兰文只是一句话,他们便明白了景兰文的想法。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我們必须分开行动。”他们前往玉灵关支援的事情想必北祁那边早就已经知道了,现在他们就快要抵达玉灵关,北祁那边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沒有。 现在天元已经丧失了两座城池,不能再让玉灵关被攻破了,若是玉灵关破了,那么北祁距离天元就越来越近了。 舟汝邶与贺成对视一眼,也是肯定了景兰文的這個安排,正如景兰文所說,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若是他们的援军真的被北祁的人拦截了,那么玉灵关就危在旦夕了。 在安排了一切事宜之后,贺成与舟汝邶各带了十万人马分不同的道路向着玉灵关而去。 至于蓝行舟所带的另外十万人马,则是按着原来的路线向玉灵关走去。 “世子,前面有人来了。” 褚九歌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跟在他身边的林白脸色变得十分严肃,提醒道。 褚九歌也拉了缰绳,听着那由远及近的马蹄声,的确是有人来了,不過听這声音,似乎只有一個人啊。 跟在褚九歌身后的属下也個個的警惕了起来,毕竟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褚九歌的人身安全,若是褚九歌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就沒脸见人了。 “不要轻举妄动。”褚九歌瞟了一眼身后之人,开口道。 他也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在大半夜的出现在這荒郊野外的,他可以肯定,這绝对不是景兰文。 逐渐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楚,褚九歌的眼中也映出了一個人影,因为是黑夜,又隔得太远,看不清长什么样。 景月初她也看到了自己对面的人,她心下一喜,不枉她沒日沒夜的追赶啊,终于是追上了。 “二哥……” 然而在她叫出這一声二哥之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的并不是景兰文,而是已有三年沒见的褚九歌。 褚九歌也认出了景月初,他眯了眯傻双眼,唇角微微上扬,一個公主换一座城池不知道景兰文会不会答应。 一看景月初這個样子就是偷偷跑出来的,而且還是来找景兰文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让景月初与景兰文错過了。 “秦君离!”虽然三年沒见,但是褚九歌這张脸实在是太难让人忘记,景月初還是买第一時間就认出了他,“你怎么会在這裡?你可有看到我二哥?” 說实话,走了五六天了,终于是见到了一個自己认识的人,景月初心裡還是挺开心的,她偷偷跑出来,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又害怕淑妃的人会找到她让她回去成亲,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下定决心来找景兰文了。 她就不信了,淑妃還能在這边界之地找到她不成。 景月初之所以会与景兰文错過,是因为她着急赶上景兰文,選擇走了近路,而景兰文带着军队是对不能走小道的,所以就這么给错過了。 “公主怎么会在這裡?”褚九歌沒有回答景月初的問題,而是反问道。 “本公主自然是来寻本公主二哥的。”对于褚九歌,景月初是沒有防备心的,毕竟是熟悉之人,在她的心裡,褚九歌已经算的上是朋友了,对于朋友,自然是沒有必要隐瞒的。 “你還沒有回答本公主的問題呢?你怎么在這裡?還有……”景月初看了一眼褚九歌身后跟着的人,咽了咽口水,“他们是干什么的?” 在她的认知裡,褚九歌就是秦国公府的小世子,一個无所事事的世家公子,至于其他,她根本就不会多想。 “我?我也是来寻文王的。”褚九歌浅浅的笑着。 不過他寻景兰文的目的与景月初的目的可不一样。 “那我們一起如何?”听到褚九歌也是来找景兰文的,景月初心下更加的欢喜了,她终于不是一個人了。 “不如何。” “嗯?”景月初還沒有反应過来褚九歌這话的意思,就感觉到身边传来了一阵凉风,而后她后颈一疼,整個人就晕了過去。 看着晕倒在自己怀中的景月初,大约是因为赶路的原因,景月初的脸上尽是倦容,褚九歌浓眉挑了挑,喃喃道:“公主该好好休息了。” “世子,有一大群人向我們過来了。”林白见褚九歌還抱着景月初,开口提醒道。 褚九歌脸上闪過一丝冷意,“林白,将公主送回去,让宸王好好招待着,可不能怠慢了。” “可是……” 林白還想說自己是来保护褚九歌的,如果他送景月初回去,谁来保护褚九歌,但是褚九歌只是一個眼神,他就闭嘴了,接了褚九歌的命令,带着景月初先离开了。 待到林白将人带走之后,褚九歌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跟身后之人交汇了一個眼神。 跟剩下的人做了一個手势,那些人就全部消失了,褚九歌望了望自己的正前方,也跟着骑马离开。 寂静的黑夜,除了那偶尔略過的风声,剩下的就是虫鸣之声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那宽阔的道路上,除了一些還未消散的马蹄印,好像从未有人来過一样。 景兰文一颗心总是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就在他快要抵达那個弯道之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凭着他的直觉告诉他,這裡有問題。 “啊!”果然,還不待他发觉有什么問題,他的将士就已经有人倒下了,而倒下的那几個人的胸口,都插着一支寒意凛凛的箭羽。 “大家都小心,有埋伏!”景兰文一勒缰绳,大声对着身后的士兵道。 就在他话语刚刚落下之时,又有几個人倒下了。 這种情况,景兰文想要带着人后退,但是褚九歌并沒有给景兰文留下后退的道路。 因为在他们的头顶,已经有大块大块的落石在往下滚了。 褚九歌在這裡等了景兰文一两個时辰,可不是白等的,他要做的就是拦住景兰文的去路。 可是当他看到景兰文带的士兵之时,脸色彻底的黑了,是他小瞧景兰文了,這裡只有景兰文一個人,那么跟他一起的贺成与舟汝邶呢? 像是想到什么,褚九歌眼底那波涛似乎要翻滚起来,景兰文這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派人来拦截,所以将贺成与舟汝邶给安排走了,甚至還带走了三分之二的兵力。 這么一来的话,花落宸那边可就危险了。 想到這裡,褚九歌心中升起了杀意,他直接夺過自己旁边人的弓箭,搭箭瞄准发射,一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直直的对着景兰文而去。 景兰文虽然有幸躲過致命的地方,但是還是被箭羽划破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