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白衣公子 作者:未知 第四百五十四章:白衣公子 “王子,不好了!” 正在营帐中商量着要怎么把景寂夜逼出来的卫流樾,看着那冲进来的人,脸色很是不悦,但是這种时候,他也不能发火。 他瞪了那個人一眼,“本王子好好的,有什么不好的?”卫流樾厉声道。 那禀报之人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属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卫流樾挑了挑眉,继续问道。 他很讨厌他在說事情的时候,有人突然打断了。 “王子,還是等他把话說完吧。”景兰轩皱了皱眉,看了卫流樾一眼,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這人這么着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的,结果卫流樾竟然還耍起了脾气。 卫流樾听到景兰轩开口了,他瞥了一眼景兰轩,冷哼一声,沒什么好脸色的看着跪在下方的人,“你最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本王子一定剁了你喂狗。” 那人身体一颤,他知道,卫流樾向来是說话认真的,他赶紧道:“启禀王子,我們之前拿下的不往城与枫烨城被人带兵攻占了,现在他们正带着军队前往柏华城。” “什么?”卫流樾与景兰轩都是大吃一惊,他们好不容易攻占的城池,竟然又被其他人给占了去,這怎么可能? 最主要的是,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沒有得到,简直是太出乎意料了。 “怎么可能?景寂夜现在被我們堵在了邺城中,天元的兵力被北祁吸引了去,到底還有谁能有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多的兵力能够悄无声息的攻下两城?”卫流樾拳头攥的紧紧的,說话都在发抖,是被气的,他好不容易攻下的城池,现在成了别人的领地,他怎么能够甘心? 景兰轩也很难置信,但是他沒有卫流樾那么激动,看来還有其他的势力在暗中动手,可是這样的速度,到底是個什么势力呢? “說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况?”景兰轩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脖子都快缩到胸膛裡了,他凌厉开口询问道。 “是一個白衣公子,带着五万的兵力攻下了两座城池。”那人被两尊大佛的气场压着,他說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白衣公子?什么样的白衣公子?” 景兰文与卫流樾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并未有這個人的信息都很疑惑。 “那白衣公子长得甚是好看,但是却是個瘸腿之人,還是一個瞎子,他出行都是被自己的侍卫推着的。” “百裡凤熙!” 经過那下属這么一描述,景兰轩立马就有了印象,他曾经在禹州见過這個人。 “你认识他?”听到景兰轩說出了那人的名字,卫流樾侧头看着他,眼中有怀疑。 “曾有過一面之缘。”景兰轩点了点头,“這個人也是個难对付的角色,别看他又瘸又瞎的,但是实力不在景寂夜之下。”說起這個,景兰轩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记得当初百裡凤熙与景寂夜合作過,那么现在百裡凤熙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還是說他在为谁卖命。 “除了那個白衣公子,還有什么人?将你看见的全部說出来。” 虽然一早便知道百裡凤熙不是什么简单之人,但是他回去也不是沒有查過百裡凤熙方身份,但是结果让他很失望,他什么都沒有查出来。 本来還想深入查一下的,但是后面事情太多了,他就忽略了這么一号人物,因为這個百裡凤熙自从那次出现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现過。 那下属本就是从其中一城逃出来的,所以說出来的话可信度比较高。 “凤羽军。”听了那人的叙述之后,景兰轩轻笑两声,他当初也怀疑過褚含笑,但是英武候死的时候褚含笑才五岁,而且還在京都,凤羽令在她身上的几率并不大,所以他查出了褚九歌,原以为凤羽令会在褚九歌的身上,毕竟褚九歌再怎么說都是褚家的嫡长子,褚家還让人提前把他送了出去,這裡面肯定是有目的。 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凤羽令不在褚九歌的身上,而是在褚含笑的受宠。 “原来凤羽令一直在褚含笑的手中,她可真是会演戏!”景兰轩也被气的不轻,更多的是佩服褚含笑,能够在皇宫中处变不惊的演十几年的戏,每天对着自己的灭族仇人笑脸相迎,這是要有多大的毅力啊,可是她做的沒有丝毫的破绽。 “凤羽军?你是說当年随着英武候褚燕战无不胜的那支队伍?”卫流樾自然也是听過這個名字的,现在景兰轩說出来,他惊讶了一番。 “你怎么确定那些人是褚含笑的?”這一点让卫流樾很疑惑,即使百裡凤熙带着凤羽军出现,也不一定就跟褚含笑能够扯上关系啊,說不定還有其他人躲在幕后。 “呵呵……”景兰轩再次笑出了声,“百裡凤熙与褚含笑的关系不简单,若說他是别人的人,我還真不相信。而且,這裡面還有南疆人的影子,你觉得這些只是巧合嗎?”景兰轩看着卫流樾问道。 天底下哪有這么多凑巧的事情?不過都是刻意安排的罢了。 “你的意思是說,景寂夜一直都在拖延時間,为的就是让百裡凤熙有時間动手?”卫流樾也不傻,回想着最近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能明白其中的問題。 景兰轩沒有回答卫流樾,不過他的這個态度算是默认了卫流樾的說法。 景寂夜一直都沒有想過要真正的与他们打起来,他要做的就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百裡凤熙有机可趁。 现在,景寂夜做到了,百裡凤熙顺利的在几天之内拿下了两城,他们先是连夺回来都机会都沒有,因为那两城被百裡凤熙安排的固若金汤。 卫流樾气的直接掀了跟前的桌子,他一直以为只要這么耗着,总有一天景寂夜也有耗不起的时候,可是,现在看来,他就是一個大傻子,被景寂夜耍的团团转,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景寂夜!褚含笑!本王子跟你们势不两立!”卫流樾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吼道。 他从未觉得自己像现在這样失败過,哪怕是当初被景寂夜压着打都沒有這样憋屈過,可是现在,他心中有着說不出来的怒火。 景兰轩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是他们太過大意了,竟然忘记了景寂夜這個人是战场老手,他怎么可能会這么多天一点动静都沒有呢? “你先下去吧。”景兰轩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将士,挥了挥手,让他赶紧离开這裡,毕竟现在卫流樾是真的很生气,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這小将士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還是要给他留條活路的。 听到景兰轩的话,小将士也松了一口气,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可是他還沒有走出营帐,整個人就已经瞪大了双眼倒在了地上。 就连景兰轩也吓了一跳,回头去看着卫流樾,只见卫流樾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裡,手中拿着的是射出去那把剑的剑鞘。 “你疯了?”景兰轩拧眉盯着卫流樾,自己人都能下手,卫流樾這不是疯了是什么? 卫流樾将剑鞘扔在了地上,冷冷的瞥了景兰轩一眼,“既然当了逃兵,那就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战场上,可沒有逃兵。”卫流樾看都沒有看那倒下的人一眼,缓缓的对着景兰轩說道。 景兰轩抿了抿唇,虽然心中有不快,却也沒有反驳卫流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