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讨公道 作者:未知 景祭夜注视了褚含笑许久,就是不說话,褚含笑也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因为他的脸上沒有一点表情。 時間一点一点的過去,褚含笑心裡也渐渐不抱希望了,她来找景祭夜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的,景祭夜身在高位,想来也沒有什么地方是能够用得着她的。 就在褚含笑這次肯定是要被拒绝的时候,景祭夜突然就来了一句,“本王帮你這一次,不過你要记住你今天說的话。” 面色平平,好像刚刚沉静许久的不是他一般。 褚含笑還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双眼望着景祭夜,他竟然答应了? “皇叔你是答应了嗎?” “你想本王后悔?”景祭夜勾了勾唇角,半個身子就已经靠在了桌子上,慵懒而随意道。 “哪能啊,皇叔,来吃鱼,很好吃的。”笑颜如花,她不去问景祭夜会对她提出什么要求,因为问了他也不一定现在会回答自己。 与虎谋皮,要的就是大胆。 而且她有种预感,景祭夜应该也沒有什么地方能够用到她,毕竟他這么的厉害。 “這鱼哪来的?”看着堆在自己碗中的食物,景祭夜终于還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当然是在王府的观景湖裡捞的,口感是不是相当的好。”褚含笑眯着一双眼,吃的是相当满足,她才不管自己說出這话会给景祭夜带来多大的震撼。 “呕……”听了褚含笑的话,景祭夜直接就将刚刚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褚含笑!”這红锦鲤是他花费了不少時間才好不容易弄到的两條,它与普通的红锦鲤不同,不仅外观比普通红锦鲤好看,传說還有着压制他寒毒的作用,至于這個传說有几分可信度 ,景祭夜从来沒有考虑過,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褚含笑给捞了出来。 “怎么了?两條红锦鲤而已,皇叔要不要這么小气啊?”看着景祭夜阴沉的面容,褚含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颤,但是气势上不能输,反而与景祭夜开起了玩笑。 景祭夜强忍着自己想杀人的冲动,才沒有把褚含笑给捏死。 “王爷,礼部侍郎求见王爷。”就在两人气氛极度紧张直接,溯风闯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溯风下意识的喉结一紧,他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半响,景祭夜已经恢复了平常冷淡的模样,“礼部侍郎来做什么?”一听礼部侍郎,褚含笑脖子一缩,沒想到這王鼎竟然還真敢带着他老爹過来找景祭夜啊,当时会抱也王府的名号,就是想给他一個台阶下,谁知這人脑子不好使,還让他 老爹過来找景祭夜麻烦了。 “說是要跟王爷你讨個公道。”溯风望了自家王爷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褚含笑的身上。 這一眼,足以让景祭夜看出破绽了,“你跟王家的人结仇了?”疑问中带着肯定。 褚含笑点了点头,就将今天下午见义勇为顺便报了夜王府的名号都给說了出来,她现在有求于景祭夜,那還敢說假话蒙骗他。 景祭夜扶了扶额,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带着褚含笑去见王侍郎了。“臣见過王爷。”王侍郎与王鼎见到景祭夜之时,恭敬的对着他行了一礼,虽然是来讨公道的,但是看到景祭夜黑沉的脸色之后,王侍郎下意识的抹了抹自己额头上被吓出 来的冷汗。 “听闻王侍郎找本王,不知有何事?”景祭夜随意的坐在主位上,褚含笑跟在她的身后,刚想坐在旁边之时,被景祭夜给瞪了一眼,她立马就站直了身子。 妈的,她好歹是一国公主,怎么就害怕景祭夜呢?而且這件事她又沒有做错,好委屈,好想哭,怎么办?皇叔一点都不善解人意。 “這……”景祭夜只是一個简单的一個动作,简单的一句问话,王侍郎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来這裡。 讨什么公道?在夜王面前要公道,這恐怕就是在找死,既然是夜王府的人,那么夜王就沒有帮他们的理由。 “当然是請夜王身后那位野……”对上景祭夜的眼神,王鼎退缩了,“那位姑娘给臣一個說法。” 见自家老爹吞吞吐吐的,王鼎面对景祭夜时就沒有那么多顾忌,在他看来,挨打的是他,那么受委屈的也是他,夜王就算有十张嘴也不可能說清楚。 “是嗎?不知王公子想要什么公道?”出乎意料的好說话,实际上景祭夜一個眼神都沒有给王家父子。在他府中找他要公道?這王家父子是觉得他這個夜王有多闲?先不說這件事谁对谁错,王鼎冲撞公主,对公主有了觊觎之心,就已经是大罪。更何况這件事错不在褚含笑 ,王家可是一点理都不占,竟然還敢到他夜王府要公道?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在街上当众教唆自己的丫鬟打伤了本公子,自然是要讨個公道的。”王鼎看着景祭夜的样子好像完全不在意褚含笑,就愈加大胆起来。完全忽略了自家老爹的眼神示意 。王侍郎恨不得将王鼎打晕拖走,刚刚因为有景祭夜挡着褚含笑,王侍郎一时眼花沒有看清楚褚含笑的长相,可是现在他看清楚了,這可是整個皇室都不敢得罪的端敏公主 ,当初舟家三公子都事情闹得那般大,這位公主愣是什么事情都沒有,還得了皇上的赏赐,怎么他家不识好歹的儿子就遇上了這么一位瘟神呢。 “住嘴,王爷,今日乃是一個误会,還請王爷不要放在心上,臣這就带着犬子离开。”王侍郎不想再看着自家儿子作死了,急忙对着景祭夜道。 “呵呵……”景祭夜轻笑一声,却带着刺骨寒意,“王侍郎当本王這裡是什么地方?” 王鼎也沒有想到自家老爹会临时脱逃,有些不敢置信,“爹,什么误会啊,就是那個野丫头打了我。” “你给我闭嘴!”从来沒有凶過的儿子,王侍郎突然大声对着他大吼,愣是把王鼎给吓着了。 “野丫头?”景祭夜眉头皱在了一起,不過很快又舒展开来,“原来在王公子的眼裡,皇上亲封的公主不過一個野丫头啊?”“当然,她就是……”等等,王鼎突然想到什么,他沒有听错吧?皇上亲封的公主?那個野丫头她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