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出发 作者:未知 翌日清晨,一队人马从夜王府悄然出发,沒有惊动任何人。 褚含笑迷迷糊糊的被景祭夜给抓了起来,此时一上了马车之后,就昏昏欲睡起来,索性就直接抢了景祭夜的软塌,呼呼大睡。 可怜了姬如玉,原本是想跟着景祭夜一起凑凑,现在却要一個人坐着另一辆马车,孤独寂寞空虚冷。 要不是怕景祭夜突然又发病,他才不会跟着来受這样的苦。 因为是暗中调查,所以景祭夜很是低调,马车自然是比不上王府的那御用马车,摇摇晃晃的,晃的褚含笑睡的都不安逸。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午时了,打了一個哈欠,眼睛裡有着点点晶莹,脑子有些跟不上,懵懵的看着周围,看到景祭夜靠在马车上假寐之时,褚含笑才反应過来,自己现在 不是在京都了。舔了舔嘴唇,有些渴,褚含笑挪了挪自己的身体,为了避免吵醒景祭夜,她還放轻了动作,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天公不作美,手上的茶水還未到口中,马车猛烈的晃了 晃,褚含笑一個沒坐稳,连带着手中人茶杯都往景祭夜的方向扑去。大约是景祭夜也感受到了马车的摇晃,眼眸微微睁开,還未来得及反应,一個红色身影就扑向了自己,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人,人是接住了,可是那杯刚刚泡好都茶水好巧 不巧的就洒在了景祭夜都领口处。 露在外面的脖子瞬间红了一大片,褚含笑心底一惊,都忘记了自己還在景祭夜的怀中,丢了手中的茶杯,就要去检查景祭夜都伤口。 “皇叔,你沒事吧?”褚含笑看着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皮肤,吞了吞口水,她是不是闯祸了? 小手胡乱在他领口扒拉着,一时之间,景祭夜的衣服有些凌乱。 “你觉得本王看着像沒事的人嗎?”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被褚含笑弄乱的衣服,也能看见那被烫伤都皮肤,景祭夜冷淡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悄咪咪的抬头望了一眼景祭夜,褚含笑很想說看着挺像沒事人似得。 不過她也不敢說出来,毕竟這位皇叔她得罪不起。 “爷,发生什么事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溯风這次沒有再贸然进入马车,而是在外面出声问道。 “无碍。”景祭夜回答道。 得到景祭夜的回答之后,溯风便也沒有再问。 “你打算在本王怀裡待多久?”景祭夜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某個人,低沉道。 這时褚含笑才反应過来,她跟景祭夜的距离很近,而且姿势也有点不对劲。 极快的从他身上爬起来,纵使重生一世,脸皮后,可是這种时候,褚含笑還是不自觉的红了脸。 “软塌上有一個盒子,盒子裡有疗伤药,拿過来。”见褚含笑发呆,景祭夜忍着锁骨周围的灼痛对着她吩咐道。 他不是沒有受過伤,這点伤对他来說的确不算什么事,但是他也是肉身凡体,他也是怕疼的。 褚含笑机械的从盒子拿出一盒膏药,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该做什么。眼神也不敢去景祭夜对视,刚刚她竟然对着景祭夜心跳加速了。 “愣着干什么,還不给本王上药?”景祭夜皱了皱眉,褚含笑低着头,他也不能看清楚褚含笑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忍不住提醒道。 褚含笑缓缓回過神来,将心裡那莫名的情绪压制下去,恢复了平常,瞪了一眼坐在那裡跟大爷似得某人,真把她当他的侍女了啊?使唤的越来越顺手了。 即使再不愿意被景祭夜使唤,奈何這伤是因为她,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忍了忍,蹲在景祭夜的身边,用指尖蘸了一些膏药,轻轻的在他伤口处涂抹着。冰凉的指尖落在灼热的伤口处,景祭夜感受到很明显的舒服,看着专心致志为他抹药的褚含笑,心中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开心,望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了些,唇角有着他 都不知道笑容。 褚含笑涂抹完之后,抬头正好与景祭夜对视上,两人的目光就像是黏在了一起一般,谁也沒有移开。 感觉到有些不合适,褚含笑率先移开目光,将膏药放好,与景祭夜之间拉开了距离。 马车中的气氛很是微妙,敌不动我不动,两人就這样在马车中待了一天,沒有說過一句话。“爷,我們到了落花镇,要不要休息一晚?”赶了一天的路,褚含笑早马车中坐的腰酸背痛,還要面对略觉得尴尬的景祭夜,褚含笑简直就是身心疲惫,现在還不容易能够 休息,当然不会拒绝。 “当然要。”景祭夜還沒有开口說话,褚含笑就开口了,一天她就吃了干粮,无肉不欢的她可真是受罪了。 景祭夜看了她一眼,见她听到可以休息时眼中那欢喜的光芒,他竟然有些不忍拒绝。见景祭夜良久不回答,反而是盯着自己,褚含笑愣了愣,還以为他是不同意,可怜兮兮的望着景祭夜,早已经忘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皇叔,晚上赶路不好的,我 们休息一晚好不好?” “好。”景祭夜放下手中的书籍,点头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褚含笑特别的兴奋,转身就下了马车。 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真是太好了,终于不用待在马车上了。 溯风非常的有眼力见,把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旁,景祭夜在溯风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红彤彤的落日還未完全落下去,天边一片火红。 夕阳之下,落花镇的百姓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街边的铺子传来来了嘈杂的叫卖声,络绎不绝。“啧,沒想到這落花镇還是挺繁华的。”這时,姬如玉也从另一辆马车之上走了下来,丢掉医药箱都他,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几個大字,“天下第一”,相当的霸 气。 俊男靓女的组合,自然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许久不见的溯月与溯风一起进了客栈之中,出来之时,将马车与马匹都给赶了下去。 “爷,請进。”溯月冷着脸,不论是对谁,她都這样。 景祭夜点了点头,先走一步,溯月跟在他的身后,褚含笑与姬如玉落在后面。褚含笑嘴角抽了抽,這人果真是個讲究派,這进客栈之前,還得让人先打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