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不对劲 作者:未知 “造不造反本王不清楚,但是现在看来,禹州這裡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干系。”景祭夜眯着眼环顾着四周,在這個地方肯定是有机关的,不過就看在哪個地方了。 褚含笑撇了撇嘴,好歹也是你皇家的人吧?要不要這么不关心?而且那皇位上坐着的可是你嫡亲嫡亲的亲哥哥,竟然就這么的无动于衷? 不過這些话褚含笑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她肯定是不会說出来的。 凭着她這么久的观察,景祭夜与文成帝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好。 生在皇家這样的大染缸裡,所谓的兄弟亲情不過口头话罢了。 两人在周围摸索了一阵,终于是找到了一处机关。 围绕着圆柱周围,青石板一一折叠在一起,而入眼的又是一段石梯,景祭夜与褚含笑相互看了一眼,沒有犹豫的向着下面走去。 走石梯尽头之时,褚含笑已经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吓到了,恐怕谁都沒有想到在临安王的府邸下竟然還隐藏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全部都是用黄金铸造,比起京都的光阳殿更加的辉煌,大殿之中,立着八根金色圆柱,圆柱上皆是雕刻着腾龙,每條金龙的脑袋微微突出,口中衔着金珠,有着小孩 拳头那么大。 而在大殿的正前方,摆着一個龙椅,龙椅的旁边摆着一件龙袍,金灿灿的颜色差点闪瞎褚含笑的眼。 這临安王简直是太大胆了,這样一個巨大的工程,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建造出来的吧?他這是早就已经有准备了? 褚含笑觉得自己這一趟来的挺值,本来是想从临安王的口中打听自己父亲的事情,结果却发现如此令人惊讶的东西,简直是太值了。 想对比褚含笑的惊讶,景祭夜就淡定平静许多,冷眼扫過宫殿的一切,一言不发。“临安王倒是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竟然敢在自己府邸下建造這么一個宫殿,也不怕被皇上给知道了?”褚含笑震惊于這個工程,也震惊于临安王的胆子,一旦這种事情传出 去,不论是真是假,坐在高位的那位都是不可能放過他的,可是這件事不仅沒有传到文成帝的耳中,還隐藏的如此只好,建造這座宫殿的人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這么一個隐蔽的地方,你觉得我們为什么会来這裡?”景祭夜不着痕迹的将褚含笑护在自己的身后,既然這么多年临安王都沒有让人发现這個地方,也沒有让任何人知道 他有造反的野心,那么他们今天来的這個地方,恐怕早就在人家的计划之后。 听到景祭夜這样问,褚含笑瞳孔缩了缩,“临安王故意将我們引进来的?”她不是傻子,先前只是一时沒有反应過来,景祭夜的话算是给她提了一個醒,临安王既然能够這么周密都进行着這個工程,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這么轻易就发现,那么现在 他们出现在這裡只有一個可能,临安王故意放他们进来的。 他们一路找過来都太简单,压根就沒有费什么心思,一开始以为是运气好,现在看来,压根不是运气好,是有人故意在引导他们。 而這個人极有可能就是临安王。 “十七弟不愧是父皇最喜爱的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就在两人沉默的看着周围之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就在整個空荡荡的宫殿之中响起。寻着声音望去,一個穿着黑衣蟒袍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岁月在他的脸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眉宇之间与文成帝有些相似,不過他的眼 神却让褚含笑觉得很不习惯,那种阴鸷而狠厉,像是一條毒蛇,一旦被他盯上,就永远无法拜托的那种。 “六皇兄,好久不见。”见到景临出现之时,景祭夜沒有惊讶,平淡的目光落在景临的身上,真的就像是很久沒有见過的兄弟久别重逢认真的打着招呼。 “呵呵,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小十七,沒想到我們竟然是以這种方式见面。”景临虽然笑着,但是他的笑却不达眼底,笑的十分假,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嗯,本王也沒有想到会以這样的方式与皇兄您见面。”景祭夜眼睛都不眨一下,与景临聊了起来。 褚含笑在一旁插不上话,她在观察着景临,在她仅有的记忆中,景临真是這样一個人嗎? 那個能在紧要时刻清晰的分析出自己处境的男人,真的是面前這個野心昭彰的男人嗎?“皇叔,我怎么总觉得這裡面有問題呢?”褚含笑扯了扯景祭夜的衣袖,凑在他的身边轻声說道,虽然她不了解景临,但是她的第六感還是不错的,景临将他们引到這裡, 又现身来见他们,难道就是想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野心嗎? 這是绝对不可能的,秘密之所以被称之为秘密,因为沒有人可以說出去,一旦有其他人知道了這個秘密,那就不能叫做秘密了。看景临的样子,好像也沒有打算要隐藏的意思了,如果想要造反的话,京都那边恐怕已经早就乱了,可是景祭夜這边并未收到任何消息,也就是說,景临只是有這個打算 ,却還是沒有实施。 但是为什么還要将他们引进来?這样不是暴露的更快嗎? “皇兄将本王引過来不单单只是为了叙旧吧。”景祭夜沒有回答褚含笑的话,反而将目光落在了景临的身上,薄唇轻起,虽是疑问,却带着肯定的语气。“十七,那個位置你恐怕也觊觎了许久了吧?毕竟那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东西,被人抢走,难道你就不想抢回来嗎?”景临始终与景祭夜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他淡笑着,說 出的话却让褚含笑愣了愣。 這话的意思实在是太多了,那個位置,褚含笑都不用想肯定是皇位,可是本来就应该是景祭夜的是怎么回事?這裡面有很多她不知道事啊。 微微抬眸望着景祭夜,完美的侧脸沒有一丝表情,好像刚刚景临谈到都不是他一般。“所以你把本王引過来,是想让本王与你一起造反嗎?”景祭夜沒有反驳景临的话,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些微笑,不過這微笑却让褚含笑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颤,這人還是不要笑了吧,笑起来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