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漂亮姐姐 作者:未知 柳陌倾的心情现在十分的不好,在得知景祭夜与褚含笑不见的消息之后,他整個人都很烦躁,现在李正這個与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的人竟然還敢威胁他,他眯着双眸,冷 冷的看着李正像是要把他活剥了一样。 对上柳陌倾的目光,李正心裡瞬间沒底,吞了吞口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架本官,如果要钱的话本官可以给你!”虽然很害怕,但是他還是梗着脖子說道。 “呵,我們是什么人?”柳陌倾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令牌上下刻着两條金龙,中间是一個明晃晃的夜字。“夜……夜王殿下!”看到令牌的一刹那,李正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块令牌可是独一无二的,皇家的每個王爷都有自己专属的一块令牌,等级不同,令牌上雕刻的花纹就不一 样,字自然也不一样,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差别,但是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比如說景祭夜的令牌是纯金花纹也是五爪金龙,字自然就是他名字中的一個字,而景兰轩同样是皇家王爷,他的令牌就是不一样的,他的令牌也是纯金打造,但是雕刻的 花纹却是麒麟,中间的字是轩。“李大人,咱们也不拐弯抹角了,解释一下为何赈灾的银两为何会在你的金库,干旱之后,为何要每年祭祀十名女子,别跟我耍心眼,我可沒有什么耐心。”蓝行舟站在柳 陌倾的身边,制止了要动手的某人,笑眯眯的看着李正,他虽然笑着,但是李正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這個男人比那個真正发怒的男人更加的危险。 “不……我不知道……”即使知道蓝行舟很危险,李正却還是不肯开口,他眼底的惊恐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正的害怕眼前這两個男人。 “呵呵……”蓝行舟轻轻笑着,“是嗎?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正使劲的摇头,不论蓝行舟问什么,他都說不知道。“既然李大人這么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了,本来還想好好跟李大人谈谈的,可惜啊。”蓝行舟不论做什么,脸上都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 道,他的笑从来都是危险的。再說另一边,姬如玉被人带进那個洞府之后,为了能够记住地形,他都是一直眯着眼的,一條通道歪歪扭扭的,周围全是黑石岩璧,原本還能感受到一丝清凉,可是慢慢 的,他浑身都已经热出汗了,额头上都有豆大的汗珠掉落,越往裡走,越是燥热。 虽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但是他的第一直觉就是,這裡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果然,在黑暗散去之后,迎来的是微弱的光明,他听到了沉闷的铁链的响声,而在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身体落地了,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石壁上传来的热度。 “這次這些女子应该够了吧?” “够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只是一小部分罢了。” “不是說实验就快要完成了嗎?怎么還需要那么多女子?” “谁知道呢?這些都不是你我能管的,走吧,走吧。”听着声音逐渐消失,姬如玉猛的睁开双眼,他动了动身体,将扭曲着的躺在地上的身体慢慢坐直,看着眼前的這一切,一间硕大的牢房,用粗狂的铁链锁着,而在牢房中 ,有着好几十個女子每個女子斗不過十六七岁的模样,最小的应该只有十二三岁,而她们都還昏迷不醒。 被眼前的东西惊的快說不出话了,不是每年只祭祀十個女子嗎?怎么会出现這么多人? 姬如玉脑子有些乱,按照刚刚那两個黑衣人的說法,是有人在拿這些女子做实验,那究竟是什么实验需要用的着這么多人? 他所在的地方還有点光芒,他四处看了看,除了石壁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了,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也不知道师父他们有沒有进来。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并沒有什么异常,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過最让人头疼的是,他的四肢都被绑着啊,而且绑的還十分严实,他一個人是不能解开的。“漂亮姐姐,你是想逃跑嗎?”正在姬如玉束手无策之时,他的身旁突然响起了一個软甜软甜的声音,让他头皮一紧,竟然被发现了,他還以为所有人都昏迷着呢,沒想到 還有一個醒着的啊。姬如玉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转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個小姑娘证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她的眼睛很纯粹,沒有害怕 更加沒有惊讶,光看眼神,压根就看 不出她只是一個小孩子。 “嘘,难道你不想离开嗎?”姬如玉对着小女孩挤了挤眼神,声音放到很轻,然后凭着自己身体的灵活,移到了小女孩的身边,轻声问道。 小女孩沉思了半响,盯的姬如玉都快要受不住了,她开口了,“想,但我們出不去。”這么可爱懂事的一個孩子,现在竟然在這种地方受苦,姬如玉心裡是非常难受的,這些孩子哪一個不是父母的掌中宝?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抓了這多的人過 来。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被抓過来,你的父母呢?”姬如玉决定暂时不提逃跑的事情,他得先弄清楚抛开祭祀的十個人,其他的女子是从哪裡来的。 “我叫盼儿,我沒有爹娘,我是被戏班子的老板送過来的。”盼儿沒有去怀疑姬如玉這么问的目的,而是非常清楚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听到這话之后,姬如玉多少就能够明白其余人是怎么来的了,不是被送来的就是被绑架過来的,他着实是沒有想明白那些人要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解开绳子。”见姬如玉沉默,盼儿以为姬如玉在想怎么离开,小声的对着姬如玉道。 “什么?”姬如玉一时沒有初一到盼儿說了什么,有些茫然额看着她。“我可以帮你把绳子解开,但是外面那個大锁我就不行了。”在戏班子裡待過的孩子多少是有些绝技都,這种绑人绳子对他们来說不算什么,至于她为什么沒有解开自己的,那是因为即使解开了這個绳子,她也无法逃出去,外面那個铁锁她沒有办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