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诡异的笑意 作者:未知 钥匙从姬可盈包裡找到,打开门,喊了一声有沒有人,屋裡只有回音,沒有回答。 她男朋友不在,不知道沒回来還是怎么着,這更好,免得闹什么误会。 陈一凡扶她进去,刚打算扶进房间,突然感觉喉咙发痒,只能先把她放到沙发上面,他转身冲进厕所哗哗哗啦的吐,好几分钟以后,筋疲力尽的走出来。 等再次架起姬可盈送回房间,他也累到动一下都费劲了,想着趴一会再走,睡了過去却浑然不觉。第二天电话铃声响起来了他才被拉回现实,脑袋還是昏昏沉沉,四肢无力,反应迟钝,他甚至沒睁开眼,只是凭着本能伸手去掏口袋裡面的手机。 接通,另一端是苏瑾的声音:“场长你今天不回来嗎?” 陈一凡迷迷糊糊說道:“我不舒服,下午吧,工作你安排一下。” “嗯,我正在通知,恢复计划,大部分客户都表示能理解我們,只有少部分骂了娘,這估计得上门拜访,我想问下你,助理還招么?” “招。” “知道了,挂了场长。” 电话挂掉,陈一凡继续睡,迷迷糊糊就要睡過去,突然一只枕头打在脑袋上面。 他本能的弹了起来,看见姬可盈就在跟前,正气鼓鼓瞪着自己。 “怎么了?”陈一凡還是有点不清醒。 “臭流氓,這是我的床,你干嘛睡我床,你臭脚還搭我身上,你找死了。”姬可盈一伸腿,陈一凡顿时滚到地板上面。 很疼,但他不敢喊,也不敢骂,反而出了一身冷汗。 妈啊,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自己干的這叫什么事?幸亏她男朋友沒回来,否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楚。 连滚带爬站起来,离开房间。 刚开门,眼前站着一個人,不正是姬可盈的男朋友是谁? 陈一凡愣住,对方也愣住,想敲门的手举着忘记了放下来。 好几秒之后,停留在陈一凡身上的视线,慢慢的移动到了裡面。 陈一凡這下才反应過来,回头看一眼正下床的姬可盈,嘴裡解释說道:“哥们你千万别误会,我和姬可盈什么都沒干,這,這,就是……喝醉了睡了一觉,不不不,沒睡,哎,也不是,我們是各睡各……”词不达意,越解释越乱,陈一凡干脆不說了,直接挤了出去,夺门而逃…… 冲出小区,摸摸自己的心脏,依然蹦得剧烈,想要冲破皮肉跳出来似的。 回到车上拿矿泉水洗了一把脸,他也不敢跑,拿出手机来想给姬可盈打电话问问她的情况,又不知道時間适不适合,不打又怕出事,整個人坐如针毡十分的不安。 姬可盈家,姬可盈洗漱好走到客厅的贵妃椅躺下来,他的表弟庄文躺在另一端,满脸暧昧的笑容:“呵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铁树也开花了,我說怎么你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帮他呢,原来如此啊!” 姬可盈气愤的說道:“你别瞎說,事情和你想的可不一样。” 庄文不信:“我說表姐,跟我你還不老实,我又不会乱說出去,你怕什么呢?” “我說事实,昨晚喝醉了,仅此而已。” “你說是就是吧!” “我沒你那么好气,对了我沒问你呢,你来干嘛?” “你是不是忘了?我妈生日,我們回孟州。” “我沒忘,我都請假了怎么可能忘,我是說你干嘛来這么早,宴席不是傍晚嗎?” “提早回去,怕路上塞车。” 姬可盈看一眼大钟,才十点多几分,提的也太早了,她估计庄文就是太无聊,沒地方可去,她对他說道:“表弟你该找個女朋友了。” “你又知道我沒找?不是,干嘛說我了?现在在說你,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发生了沒有?”庄文八卦的嘴脸分外明显。 “你真讨厌。”姬可盈小脸一红,随手拿起靠枕砸過去。 “沒有?可惜了,哎,不過不着急,女人嘛,還是矜持点好。” “你觉得我們谈這些好嗎?” “行,我們不谈這些。你饿不饿?我帮你叫早餐。”庄文呵呵笑,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们一起长大,从出生开始,中间還有五六年一起住過,关系那是比亲姐弟還要亲上几分的。 “出去再吃,早点回就早点回吧!”姬可盈起身进房间收拾。 不一会,姬可盈换了一套很宽松的运动服出来,白色适合她的颜色,穿着板鞋,扎着马尾,整個形象充满了青春的诱惑力,庄文也不禁看呆了,情不自禁的說道:“表姐,你真是怎么穿怎么漂亮,便宜那小子了。” 姬可盈又是小脸一红,随后就把手提包砸過去:“就你多嘴乱說话。” 两個人下了楼,上了庄文的路虎,此时陈一凡還在车裡等着沒走,他并沒有留意到,他在给姬可盈編輯微信。 沒几分钟,姬可盈收到了陈一凡的微信:总监你男朋友有沒有說什么?看见了赶紧回我,我還在外面,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回去解释。 姬可盈爽快打了一串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新打:我挨揍了,這都怪你,我看你怎么补偿我。 陈一凡就怕這种结果,顿时手都在发抖:我上去解释。 姬可盈:還嫌不够乱嗎?你赶紧滚,别在這添乱。 陈一凡:你都挨揍了你让我怎么走? 姬可盈:沒事了,我們在聊。 陈一凡:能聊清楚? 姬可盈:不用你管,你赶紧回去上班,记得打报告给我转過来。 陈一凡一颗心揪着揪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很矛盾,很痛苦。 妈的喝酒闹事,這事闹得還够大够悲剧。 退后微信,心情忐忑等了一個钟,又给姬可盈发過去:总监,你们谈的怎么样? 姬可盈早就跑出好几十公裡,看见微信,姬可盈带着气回复:你别管了,烦不烦啊? 陈一凡:我担心你,我還在大门口。 姬可盈:赶紧上班,我沒事了。 陈一凡再发過去,她不回,不過她都有及时看,她故意不回,嘴角露着一丝极其诡异的笑意,這裡面所蕴含的意思,连对她非常熟悉的庄文都猜不透。当然庄文這么八卦的人,他有开口问,她沒說,嘴巴严密得很。 苦了陈一凡,一路回太平镇,一路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