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們是兄弟 作者:未知 欧阳掐灭香烟,犀利的眼神盯死在丁瑶身上,突然哈哈大笑,笑声难以读懂,眼裡的意味更是难以读懂。至少面对面的丁瑶就读不懂,她心裡非常紧张,非常忐忑,非常不安,她又不好问,只能等,這個過程令她感觉无比的羞辱,更无比的折磨。 過了颇久,欧阳才收住笑声,眼泪都笑出来了,随手抹了抹說道:“丁瑶,你随便就能卖掉自己,你觉得你是個什么人?不掉价嗎?可你卖的却又是二十亿,這又特别贵,你真矛盾。” 丁瑶咬牙切齿說道:“欧阳,我說了我們不聊這些,你给点直接的话,你之前不是很想上我嗎?我现在给你机会,我让你上一周。” 欧阳摇摇头:“你以为我是赵中华?你当初就是這样勾引赵中华下套的对吧?你說我是癞蛤蟆,那么你呢?小姐?不,小姐有职业道德,她们收了钱一般都会好好伺候,我看你做不到,上你?我不如去上小姐,你滚吧,以后不要再来,我這庙小,容不下你。” 欧阳沒說错,当初丁瑶就是這样勾的赵中华,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在陈一凡出现之前,一切都顺风顺水非常美好,按照她当时的推测,用不了多久,顶多一年時間,她就能把万盛吃掉。陈一凡出现后,又在太平镇出彩后,本来垂死挣扎的李心缘和高友新,竟然迎来了浴火重生,几乎沒把她气疯掉。 为了让计划回到正轨,让原来出现過的大赢面再度重临,她不惜放低身段出卖自己,還以为金钱加美女会令欧阳有所触动,欧阳非但沒有,反而說那么過分难听的话,她忍无可忍,直接发飙:“欧阳你不要不识好歹,你在太平镇是很厉害,但我不一定要在太平镇才能弄垮陈一凡,他過几天就要调回去,我看你远水怎么救近火。” 欧阳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对陈一凡有信心,即便我不帮他,他都不是一個人在战斗。况且,我一定会帮他,无论他要什么样的支持,我给得起给不起,只要他跟我开口要,我都会给。” “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今天所做的决定。” “我欧阳做事从不后悔。” 丁瑶哼了一声,转身出去。 “警告你,不要甩我的门,除非你希望你的车被砸個稀巴烂。” 丁瑶真想甩,听了欧阳的警告,不敢,她回到车裡,把怒火发泄在方向盘上面,狠狠砸了好一会才驱车离开。然后开了沒几百米,她又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打给還在医院躺着的大狼狗:“喂,失败了,欧阳不上当,你赶紧出院,這仇无论如何,我們一定得报。” 大狼狗說道:“等等赵中华吧,看他有什么安排。” “那老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怂了,近来是完全沒有动静。” “他在等时机,你也别焦急吧!” “我不能不急,我受不了了,你赶紧出院,我們一起建议他动手,免得夜长梦多,我可告诉你,他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我們的关系。”丁瑶找了一個大狼狗害怕的理由,来尝试說服大狼狗。 “怎么会這样?”大狼狗声音明显发抖。 “你问我我问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丁瑶生气的挂断电话。 陈一凡回到办公室喝了一杯茶,刚打算眯一小会,欧阳打来电话說,丁瑶找了他。 丁瑶說的话,他也毫无保留說了一遍。 陈一凡呵呵笑了起来:“呵呵,呵呵,新鲜啊,她竟然直接问你上不上她?她是走投无路了么?” 欧阳說道:“不知道,沒问。” “话說你当时是什么感觉?有沒有一点心动?” “你以为我会心动?”欧阳发出呕吐的声音,“陈一凡,我原来对她有感觉,是她给我的印象如雪一般洁白无瑕,结果后来我发现她是阴沟裡面的脏泥,你觉得我有那么贱嗎?她不那样說话,我心裡,坦白說,還是会有一点不甘,我想搞她,往死裡搞,可她那么一說,我完全沒了這想法,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我想也是。” “我觉得她要告诉我的太平镇的事,和你告诉我的一样,他们怎么知道了?” “不清楚。”陈一凡也是那样的想法,這有必要给高友新打個电话,他妈的搞不好他们的小团体出现了内鬼。 “问问你上面的老板,小心应付。” “知道,谢谢欧老板提醒。” “跟你說多少遍了别叫欧老板,我們是兄弟。” “阳哥。” “挂了。” 陈一凡立刻给高友新打去把情况說了一下,高友新很紧张,他說他查一下到底是小团体的人走漏了风声,還是赵中华和丁瑶从别处得到的消息。 看時間,睡不了了,陈一凡過去太平市场逛了一圈,然后走进办公室。 苏瑾趴在桌子上面睡的正香甜,陈一凡沒惊动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场长你怎么在這?”半個钟以后,苏瑾睡醒看见了陈一凡。 “等你。”陈一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怎么不叫我?你该叫我。”耽误了陈一凡,苏瑾很過意不去,对陈一凡,她非常尊敬,不,现在甚至可以說,崇拜。 “我看你累,让你多睡一下。”陈一凡对她笑笑,缓缓的說道,“沒什么事,只是来通知你,過两天我回总部上班,這太平镇下面的工作,交给你和老胖负责。你的职位是代理场长,老胖是副场长,你负责内部管理,外部工作由老胖去做,等会我就打报告上去跟公司說明白。” 幸福来得好突然,苏瑾激动的說道:“场长,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陈一凡笑着說道:“我觉得你才是我的再生父母,那么能帮忙,而且還任劳任怨。” “那還不是你给的待遇好么?” “只是這样嗎?” “呵呵,也有友谊啦,我给倒杯茶先,你等等。” “不用,你坐下来。你的待遇会再提,具体多少,我先跟上面聊聊。其实无所谓,我們做提成,我上去改革,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步,我肯定……” 苏瑾打断說道:“场长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工资你看着给,我相信你不会亏待我呵呵。” “你這人越来越会聊天了。” “跟你久了学了不少。” “那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比如,以身相许之类?”陈一凡开玩笑說道。 “那不行,我有家庭,有老公,有孩子,要是沒有,我考虑下哦。”苏瑾也跟陈一凡开玩笑。 “我发现,我现在和你聊天,很锥心,不聊了,你忙吧,我走了。” “场长慢走,场长常来。” “我想撕了你的嘴。”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