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敞开心扉 作者:未知 陈一凡实在猜不进她的心裡,更不想费劲去猜,咕噜咕噜又喝了两口酒說道:“不骂了,其实也沒理由骂,我扒你裙子,你把我当仇人,我能理解。” “你倒是想得开,你不是应该很恼火才对嗎?就刚刚发泄了一下就完啦?”姬可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這样說,或许是陈一凡越不介意她对他造成的伤害,越能原谅她,她心裡就越难受吧,所以,她這是在找平衡,她希望陈一凡骂她,有多凶骂多凶。 陈一凡摇摇头:“总监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自以为是,我每天那么忙碌,连睡觉都不够時間,我去恨你,我去气愤你,我還活不活?” “我就不信你不恨我。” “我還真不恨,你是坑了我,但也算间接给了我机会,我這样說吧,我心裡对你感激比恨多。” 姬可盈撇开目光,对着眼前的江水,举起了酒瓶。 陈一凡又說道:“行了总监,你就不用试探我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想干嘛。” “你认为我想干嘛?”姬可盈反问陈一凡。 “我知道還用问?我只是感觉你今晚很奇怪。” “我說我想帮你,你信嗎?” “是不是帮我就是帮自己?我們无形中坐一條船上了我不知道?” 姬可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這是她自己造成的后果,她自己亲手给陈一凡缔造的坏人印象,怪不了陈一凡這样想。 她也是知道被冤枉是怎么一种感受了,心非常疼。 她毫不犹豫說道:“陈一凡,那晚你說你救了我,我以为是你编造的故事,你沒說错,我最大的毛病是自以为是,我以为我想的是对的,所以我处处针对你,处处刁难你,给你挖坑,不把你踢走不甘心。包括今天之前,本来我還安排了一场戏,可最后我沒去实施,因为我发现我错了。” 陈一凡瞪大眼睛,好久過去了才慢慢反应過来,无比震惊的說道:“我靠,我以为你真去酒吧问了,你依然恩将仇报是因为你变态,你竟然根本就沒去问?” “沒错,我现在知道真相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要我怎么补偿你,你說吧,只要我能办到,我肯定全力以赴。”大概只有這种方式,姬可盈心裡的罪恶感才能减低一些了。 补偿?陈一凡盯着她,有心动過一下下,一闪而過,却再次摇摇头:“算了,既然是误会,大家都有责任,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不要补偿。” 姬可盈忽然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陈一凡,這太便宜她了,她怎么害他,她自己事后想想都心裡发毛,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就原谅了她,如果换了是白胜奇那样的人,還不往死裡宰她?她问他:“陈一凡你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 陈一凡笑笑說道:“你就当我傻吧!” “你为什么不要,你认真回答我。” “好吧,其实你能认错,证明你這人也沒那么坏,你坏是因为有误会,這误会解决了坏也就沒有了。” “你不怪我?” “我怪你干嘛?我现在是被你害死了還是害到生活不能自理了?坦白說,我還挺高兴解开了误会,不用背负骂名,我們谁都不欠谁。”陈一凡用自己的酒瓶,碰了一下姬可盈的酒瓶,“总监,谢谢!” 這一声谢谢无疑让姬可盈羞愧到直想找個洞钻进去,她咕噜咕噜的喝酒,很想把自己灌醉,然后明天醒過来,這一切都是一场梦,時間回到陈一凡跟她解释他被客户栽赃的那一天,她会把這個责任扛下来,做好她是他直属上司的本份。 可是,她却怎么喝都很清醒,甚至,越来越清醒。 突然,陈一凡问她:“对了总监,我被栽赃了你为什么不帮我?如果我沒记错,我工作态度一直很好,业绩名列前茅,你沒理由讨厌我啊。” 姬可盈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那天被肖冬灵气了,心情不好,刚好你撞枪口上面了。” “呵呵,难怪啊,我太倒霉了。” “对,你倒霉,我幸运,我心情不好,晚上去了喝酒,喝出了問題,结果刚被我修理了一顿的你却救了我,我现在想想,假设你是很记仇的人,你肯定不会管我,反而会幸灾乐祸吧?”姬可盈越想越害怕,边說边冒冷汗。 “你喝酒就喝酒,干嘛喝醉?”陈一凡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当晚的事姬可盈能记起的很少。 “会不会有可能被下了药?” “现在看来有這种可能。” “以后多长点心。”别說她后怕,陈一凡也很后怕,那晚的后患可是至今都沒有完全消除。 “嗯,试過一次,怕了。”姬可盈声音柔柔的,整個人也是柔柔的,她从来沒有過如此,至少在陈一凡心裡是這样,她仿佛换了一個人,又或许這個她才是真正的她,公司那個她是披了伪装的她。陈一凡挺喜歡她這样,女人嘛,就应该温柔似水,整天凶巴巴令人敬而远之,图什么呢! 陈一凡情不自禁对她說道:“总监你這样挺好,温柔温柔的,加分,一百分。” “我平常几分?”姬可盈顺着陈一凡的话就问。 “平常……呵呵,這么聊天可不好。” “那你告诉我你和白总是怎么聊的。”姬可盈回到正题上面,温柔劲减少了一些,变得严肃,其中也有紧张,眉头紧紧皱着。 陈一凡毫无保留說了一遍。 姬可盈听完說道:“怪我,其实在电话裡我就该和你說清楚。” 陈一凡摇摇头:“不对,根本原因是我真的不想参与,我不想出卖高友新,哪怕只是嘴上說說的出卖。” 姬可盈聪明人,顿时反应了過来:“你骗了我,你和高友新的关系并不普通。” 陈一凡呵呵笑了两声:“他在我心裡,是我恩人,我不能恩将仇报,哪怕只是一点点。” 姬可盈又面红耳赤了起来,看看陈一凡,再想想自己,她几乎把恩将仇报玩到了极致,心裡难受,继续咕噜咕噜给自己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