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她是我妹妹
看着端起酒杯的唐小暖。
這次可不止是王成業驚呆了,包括四周的同學神色紛紛帶着古怪。
林長歌剛剛那般幫江小白很正常。
但唐小暖也這般,可就顯現得不太正常了。
林長歌眸子朝着唐小暖看了一眼,眸子中帶着笑意。
其實現在哪怕不用試探,這答案也顯而易見了。
江小白在旁邊,神色稍顯溫和。
這丫頭。
雖然一直藏得都很深,但每次幫他的時候,卻一點都不含糊。
王成業滿臉僵硬,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溪興書,最後硬着頭皮,端起酒杯和唐小暖喝了一個。
唐小暖放下杯子,漂亮的臉蛋上帶着酒紅,但目光卻有些平淡。
溪興書此刻手依舊僵硬在那裏,目光中的冷意連閃着,最後又看向了唐小暖右邊的南塵道:“南塵,那咱們喝一個吧!”
“抱歉,其實我也不喝酒!”
南塵同樣的話回懟,隨後端起酒杯,目光看向王成業道:“來班長,我也敬你一杯!”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次,溪興書終於是忍不住了,將杯子放下的同時,沉聲道:“幾個意思?”
“都是老同學,沒必要這樣落我面子吧?”
“哦……”
南塵將酒杯放到一邊後,夾菜的同時,指向了江小白道:“他是我老闆,既然你和我老闆之間有過節,那麼……這我面子自然不能給。”
“老闆?”
溪興書目光凝聚,着重的看了江小白一眼,隨後開口道:“行吧,這我可以理解,林長歌同學不和我喝,我也理解,可……”
說着,溪興書的目光落在了唐小暖的身上道:“那唐同學呢?”
“我……”
唐小暖剛準備說話,旁邊平淡的聲音緩緩響起:“哦,她是我妹妹。”
話音落下,唐小暖一愣,那眸子忍不住望向江小白,整個小表情明顯呆呆的,人也明顯緊繃起來。
難不成江小白,都知道了?
“妹妹?”
而江小白的話,讓在場的人同時驚訝。
哪怕南塵的神色都有些不解。
唐小暖怎麼可能會是江小白的妹妹呢?
眼看諸多疑惑目光投來,江小白微笑開口道:“可能大家不太清楚,其實我和小暖之前都是孤兒院長大的,後來我被領養去了國外,便和小暖失聯了!”
“直到最近,我才找到了她……”
說着江小白,目光看着唐小暖道:“對吧,妹妹?”
唐小暖有些不知所措,一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裏好,許久低着頭,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而他這個嗯,讓江小白臉上綻開了笑容。
還真是這丫頭。
林長歌在旁邊,也是滿臉笑容。
“原來!”
四周的人,紛紛恍然。
而溪興書臉色雖然難看,但此刻也說不上什麼,只能冷哼了一聲,看向下邊的人,繼續打圈起來。
好在下邊的人倒是給了他一些面子,而這也讓他的臉色好看了一些。
接下來的時間裏,大家都各自閒聊起來。
喝酒的喝酒,喫菜的喫菜。
江小白這裏偶爾看向唐小暖,但每次他剛看過去,只見唐小暖都會一臉緊張的低下頭。
對此,江小白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也沒過多說什麼。
而對於唐小暖而言,沒揭穿這層身份還好。
此刻突然被江小白揭開,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整個人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當然,她也不好意思說,而且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一個小時後。
隨着大家酒足飯飽。
這時身爲班長的王成業開口道:“這頓飯我請了,另外我還定了一家ktv,挨着這邊到也不遠,如果不着急回家的,可以一塊去玩一玩!”
說着,王成業的目光看向了唐小暖道:“唐同學,你可是咱們的大明星,你可一定要過去!”
“我……”
唐小暖聽後,並沒有着急回答,目光忍不住偷偷的看了江小白一眼。
“小暖就不過去了。”
江小白注意到了唐小暖的目光,微笑道:“我們還有別的事情,所以今晚就早點回去了!”
“呵,一個同學聚會,沒想到最後被一個外人指手畫腳了!”
溪興書在旁邊淡淡道:“班長,拜託下次組織的話,最好明確一點,別帶人來,不然……沒意思!”
王成業聽着有些尷尬。
之前溪興書的針對雖然意圖明確,但還算內斂。
而現在,明顯是挑明來了。
江小白掃了溪興書,側過頭看向林長歌道:“哪裏在狗叫?”
溪興書臉色一沉,直接站了起來,滿臉陰沉道:“你說誰是狗?”
“就你!”
江小白擡起頭,目光落在了溪興書的身上。
“我看你是皮癢了!”
溪興書聲音很冷,推開椅子直接站了起來。
“我皮一直很癢,要不你幫我撓一撓?”
江小白笑眯眯地問道。
“二位,不值得,真不值得,打贏了判刑,打輸了可要進醫院啊!”
王成業此刻想要勸說,但怒上心頭的溪興書早就強忍不住了。
他是西衛的二級戰將。
在西衛備受重視,沒想到他剛回燕京,便一直受挫。
這讓他怒不可遏。
當下一個跨步向前,手帶着一股力道,朝着江小白抓了過去。
但江小白這時也動了。
啪!
清脆的聲音中,溪興書整個人被江小白抽了出去。
當砸在玻璃上的時候,玻璃破碎,而溪興書整個人從三樓掉了下去。
這一幕,直接讓在場的人驚呼出聲。
這三樓可不低。
江小白這力道得多大,竟然將人抽了下去。
“老婆,妹妹,咱們回去吧。”
江小白收回目光,看向林長歌和唐小暖。
兩人點頭,跟着站了起來。
“王班長是吧,這頓飯我請了!”
江小白臨走前,看向王成業說了一句,隨後帶着林長歌和唐小暖朝着外邊走去。
“我也走了!”
南塵看着破碎的窗戶,滿臉嘲諷,笑了笑,也跟了出去。
而隨着四人離開,在場的人這纔回過神,紛紛朝着窗外看去。
此刻他們震驚的發現,溪興書不僅沒有被摔死,此刻竟然好端端的站在下邊,只是身影看上去有些狼狽。
兩分鐘後。
他們發現江小白等人走出了酒樓,只見溪興書再次撲了上去。
緊接着,哪怕是三樓,他們都聽到了那刺耳的耳光聲。
很響,很響。
徘徊在耳邊,久久無法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