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生死恩怨了 作者:醉酒扰清梦 一家简陋废弃了的化学工厂。 已经鲜有人会到這裡来了,如今這家化学工厂外面停放着一辆价值一千万经過改装的跑车,要是道上混的人看的话,就会知道,這辆车是属于小青会司徒海的。 有人肯定会奇怪,此时凌晨三点了,为什么司徒海来這裡,只有莫铭等人清楚,司徒海今天晚上将在這裡還债的。 不远处,震耳的引擎声响了起来,不久,便有一辆跑车跑了過来。 在工厂门口停了下来,跑车上走下来一名短发男子,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何云松。凌晨的时候,他早休息了,后来接到莫铭的电话。 這裡有大惊喜! “這辆跑车不是司徒海的嗎?” 何云松看到了停在一边的跑车,似乎想到了什么,沒有多想,他走进了化学工厂。 “嘿嘿,阿云,你大概能够猜到我给你的惊喜是什么了吧?”听到引擎声,莫铭就知道何云松来了,当即带着尚惜歌迎了上去。 “嗯,猜到了,知不知道对不对。” 何云松微笑着点头,心裡却是激动异常,打量了尚惜歌一眼,发现這個男子有点陌生,相貌平平,并沒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杀手,不需要张扬,只有低调,才能够刺杀人于无形,尚惜歌经過磨砺之后,已经学会收敛浑身的戾气了,只有杀人的时候,才会显露另一种杀手的個性。 “阿云,不用看了,這個傻小子是我找给你的小弟,以后他就跟你了。”莫铭笑嘻嘻,一巴掌拍在尚惜歌脑袋上,笑骂道:“傻小子,還不赶紧叫云松哥!” 尚惜歌有点无奈,叫道:“云松哥好。” “嗯。”何云松轻轻嗯了一声,還点了下头。 莫铭再次赏了一巴掌给尚惜歌,道:“好個屁的好,你赶紧做自我介绍!难不成你要我帮你介绍不成?” “……”好端端又挨了一巴掌,尚惜歌却怒不起来,表情有点无辜,摸了摸脑袋,傻乎乎道:“云松哥,我叫尚惜歌,我是一名杀……” 莫铭再次赏给尚惜歌一巴掌。 尚惜歌当即不爽了:“我說老大你到底想干嘛!” “以前你做過贵族的事情,你就不用跟你云松哥說了,說出来就不怕别人笑你。”莫铭笑骂道:“你醒目点,好好跟阿云干,别给我丢脸了。” 莫铭沒有直說,可尚惜歌却是听明白了,杀手的身份還需要隐瞒着,不能随便告知。 不告诉何云松,那是莫铭觉得還不是时候,以后找個适当的時間,他才会解释清楚,现在暂时還不行,這当然是为了何云松的安全了。 “老大,废话就别說了,今晚不是有正事要办嘛,不赶紧的,我怕那家伙难以忍受的咬舌自尽了。”尚惜歌恍然想起司徒海,便說道。 何云松有点惊愕了,怕那家伙忍不住咬舌自尽? “嗯,說的也是,阿云,司徒海就在裡面,有什么仇恨今晚都解决了吧,不需要再隐忍了。”莫铭点燃了一根香烟,笑道:“我的仇恨都解决了,我觉得他的狗命留给你终结就好了。” 闻言,何云松情绪很复杂,那是一种激动的释放,强行忍受了多少年的仇恨,害姐之仇,害己之仇,总算等到了這一天,所有噩梦即将结束。 隔年仇,今日报。 “跟我来把。” 莫铭能够理解何云松的心情,沒有再多說废话,带着何云松就往最裡面走了进去。 就在前面的化学池哪裡,何云松看到了司徒海,别說他整個脸已经变形了,就算化成了灰,已经记得那個模样。 那個日夜缠绕在心头的噩梦,那個人,近在咫尺,此刻的司徒海,再无往日的威风,就像是奄奄一息的死鱼。 化学池的污水沉积了多少年,池裡的寄生虫无数,那股气味令得池外的何云松都觉得恶心,如今司徒海整個人被吊在了池水之中,从表情上看,能够知道他备受折磨。 “司徒海,你也会有今天!”何云松冷笑了一声,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当初你觉得能够随意掐死的高中少年,就站在這裡,准备了结的性命,你的小弟犯下的错,实在无法让人原谅,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司徒海艰难的翻开眼帘,迷迷糊糊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何云松,嘴角微微翘起了,依旧不知死活道:“呵呵,原来一系列的事情,真有你参与,我猜得不错……” “尚惜歌,把這家伙拉上来。”莫铭目光似剑,凌厉带着冷光,沉声的說了。 听到了莫铭的话,尚惜歌当即拉动绳索,将司徒海拉了上来,完全是拖上来的,全身的伤口齐齐发作,本来還能够忍受疼痛的司徒海再也忍不住了。 “啊……莫铭你個王八蛋,有种你杀了老子,這样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莫铭耸耸肩道:“你要死,大可以咬舌自尽,用不着让我动手,你是不是還想着怎么逃生呢?我可以告诉你,不用想了,谁来了,你照样得死。” 司徒海被拖了上来,何云松方才看清楚了,他的整個身子每隔一点,就被割伤了一刀,好似鱼鳞般,看着有点吓人,因为浸入了化学池的污水裡面,伤口发炎了,变得浮肿起来,身子变得胖胖的。 這便是莫铭的杰作,千刀万剐! 光是看着司徒海的惨状,何云松浑身就有点不自在,有点恶心,只是心裡却是觉得,即便如此,依旧无法泄了他心头的恨。 “老天终于有眼,你這样的人有今天已经算迟了,司徒海,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话要說的嘛”何云松笑容变得有些狰狞了,道:“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的,千刀万剐似乎无法为你赎罪啊,不如试试从高楼掉下去的感觉吧!” 何云松的姐姐便是从高楼跳下去结束生命的,心裡就觉得,唯有让司徒海也体验从高楼掉下去的感觉,那中间短短的十几秒钟非常折磨人心。 “放屁,何云松,你姐姐死了就死了!”司徒海对于死亡并沒有多大恐惧,从来混的,他已经料到会有今天了,狰狞的笑着道:“我這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便是留了你的狗命,当初我就该弄死你,君七爷又如何,杀了你,他能拿我怎么样!” “海老大果然是江湖大哥,嘴巴就是硬,我想還是太善良了,沒能令你‘欲生欲死’啊。”莫铭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拍了拍何云松的肩膀道:“别听他废话,你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从今以后,别再想了。” “嗯,我不会让他影响情绪的。”何云松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道:“司徒海,正因为如此,我今天才一定要杀了你,我担心有一天我也重蹈你的覆辙,好了,我就懒得折磨你了,直接从這裡扔下去好了,這裡不高,死不了沒事,我会再亲手送你下去的。” 听闻了何云松的话,莫铭立刻给了尚惜歌一個眼色。 “唔……” 尚惜歌当即用绳子绑住了司徒海的下巴,以防司徒海咬舌自尽,因为凭司徒海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生死早已不顾了,之前沒有求死,那是想要寻找生存下去的希望。 如今知道根本沒有希望了,司徒海会還不犹豫咬舌自尽的。 为了不让何云松留下遗憾,莫铭自然要考虑全面,不能让司徒海临死之前的诡计都得逞了,尚惜歌对于莫铭的想法,還算是了解的,毕竟跟随了那么久,早已知晓莫铭的性格。 “海老大,对不起了,刚才你可以寻死的,你沒有把握机会,现在就算你想自杀也沒有机会了,好好享受那跌落的几秒钟吧。” 莫铭表情阴冷,令得司徒海不由得心裡都惊了,真想不到眼前的少年竟是如此可怕的恶魔,想到仅为了几十万的钱财触犯了他,司徒海觉得真得不值得。 沒有人知道,司徒海此时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得罪這样的恶魔。 只是事情已经无法回头,苦果他必须要咽下去了,可笑一生伏尸百万,最后竟然败在了一個少年手上,简直是一败涂地。 “老大,這家伙這么恶心,谁来背啊?”尚惜歌皱了皱眉,有点嫌弃道。 莫铭对他嘿嘿笑道:“你說呢?” “不是吧,老大,這东西干不来啊!”尚惜歌浑身一抖,摇了摇头道。 “办完這件事,免費一年的大保健!” 尚惜歌点了点头,道:“這個可以有!” 只是,沉默无声的何云松表情平淡,却是并非平淡,而仇恨遮蔽住了表情,道:“让我来吧,我要亲手送這家伙下去,這样我才能真的释怀了。” 尚惜歌心裡滴血:我半年的大保健沒了! 何云松沒有任何的犹豫,背起了司徒海,一步一步往上走,身子健硕的司徒海与削瘦的何云松成了鲜明的对比,唯一的不同,那就是杀人与被杀。 莫铭和尚惜歌跟在了后面,两個人都是经過大风浪的,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似乎沒有放在心上,都是叼着香烟抽着。 到了最顶楼,只是三楼罢了。 “司徒海,這次之后,我們的仇恨就此消失!” 這句话刚說完的时候,宁静的夜空翻涌起了电蛇,雷声阵阵,似乎快要下雨了,何云松毫不犹豫,将肩膀上的司徒海从三楼扔了下去。 楼顶的三人目睹了司徒海掉落的過程,似乎能够看到司徒海眼裡的惊怕,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司徒海的身子让下面竖直的竹子插穿了后背。 死了,彻底死了。 這個时候,夜空飘落了一场雨。 “我KAO了,這情况怎么那么假呢!拍电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