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求你原谅 作者:未知 “這钱我不借了!”许欣然变的冷漠起来,起身往外走,“我另想其它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花颜秀眉蹙起,“你难道对那個废物有了感情不成?堂堂江海许欣然,竟然喜歡一個一无是处的窝囊废?欣然,你不是在搞笑吧?” 许欣然心裡十分憋屈,不由地对林萧愈发地厌恶。 但凡林萧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让许欣然一介女流前后受气。 “既然你不想帮,我也不求你,再說下去,恐怕会影响我們姐妹感情,先就這样吧!”许欣然神情落寞,走到门口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便迈开大步走了出去。 “你好好思量考虑,杨子城比林萧强百倍,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人家不嫌弃你结過婚,你還犹豫什么呢?”花颜大声道。 许欣然走着走着,听到這句话后身体忍不住一個哆嗦,气的脸都青了,她万万沒想到平时关系很好的姐妹,会在這個时候将她一军,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花颜目送许欣然离开,嘴角撇了撇,“哼!還是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许欣然关了手机扔到一边,漫无目的地开车行驶在路上,也不知游荡了多久,直到日头落下西山,才陡然醒觉過来。 吱! 车子就直接停在马路中央,差点引起追尾事故。 五千万巨款還沒有着落,许欣然脑子裡一片混乱,心神不宁。 這件事所面临的严重结果,就是被许家调离分公司,過去的一切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爷爷临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光耀门楣,让许家他们這一支上位。 可惜的是,许欣然的母亲生她时,因难产不幸過世,父亲又烂赌成性,整天在外游荡,她赚的钱還不够還帐。 现在又出了這种事,许欣然一介女流,连個依靠都沒有,情绪上几乎快撑不住了。 “這件事由江天引起,或许只有他才能解决!”许欣然银牙一咬,决定去辉煌会所赴约。 她已经做出决定,绝不能认输,绝不能让许家人看不起,也绝不能辜负爷爷的期望。 许欣然相信,只要跟江天說点好话,对方应该不会咄咄逼人。 辉煌会所。 今天整個场子都被江天包了。 十几個豪门公子哥齐聚一堂,簇拥着江天,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不過,江天的表情却是充满阴霾。 “江少,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一個油头粉面的家伙笑问道,“马上就要把许欣然這個大家心目中的女神搞到手,你還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天不說话,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哟!咱们的江大少,今天玩起深沉来了啊?” “哈哈哈,大概许欣然喜歡這种类型吧?” “說起来,那许欣然也实在漂亮,无论脸蛋還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选。” “谁知道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竟然嫁给一個小垃圾,真是老天不长眼!” “不過我听說,许欣然三年沒让林萧碰一個手指头啊?” “哼!谁知道呢?說不定早就玩腻了,毕竟结婚三年,說沒被碰過,谁知道?” “够了!”江天忽然怒吼一声,脑门青筋暴露,“不說话能死啊?” 四周议论声瞬间消失,只剩下激昂的音乐炸响在耳边。 “嘿!江少生气了!” “江少,我們开玩笑呢,许欣然的第一次,当然是留给你的嘛!” 江天直接抓起酒瓶往嘴裡灌。 大家都觉得江天怪怪的,情绪不太对劲。 過了一会儿,一名保镖快步走进来,附在江天耳边說道,“许小姐到了!” 哗! 江天就像屁股上长了钉子,刺棱一下站了起来,神情局促不安。 恍惚间,许欣然就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许欣然很紧张,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音乐突然停了。 无数双眼睛整齐地转动,目光齐刷刷落在她的身上。 “许欣然来了!” “嘿!竟然真的来了!” “江大少真是艳福不浅,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一亲芳泽啊……” “太让人羡慕了!” 许欣然也不知自己如何挪到江天面前的。 “江天,我知道整件事是你在背后操纵,只要你高抬贵手……”许欣然把嘴唇咬的青紫。 然而江天就像個小学生似的,站的笔直。 林萧的话尤在耳边,让他情不自禁地大汗淋漓。 旁边的几位公子哥笑嘻嘻地站起来。 “许欣然,今天能来,算你识相!” “就是嘛,来来来,過来坐下陪江少喝一杯……” 有個小子不知轻重,上来就要拉扯许欣然。 许欣然当然不会让他得逞,直接甩开他的手臂,怒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這小子眉毛一横,“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啊?既然你今天来了,就是准备献身江少,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许欣然委屈的快哭了。 周围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不停地在起哄。 “就是嘛,装什么清纯?” “许欣然,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快给江少倒酒?” 江天眼眶通红,突然吼道,“都他妈给我闭嘴!” 四周瞬间变的鸦雀无声,一個個目瞪口呆。 “江少,你……” 只见江天快步走到许欣然面前。 “你,你干什么?江天,我警告你,不要胡来,我今天找你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扑通! 就在许欣然惊慌失措中,江天直接跪下了。 砰砰砰! 二话不說,跪倒就拜。 “许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請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你放心,贵公司损失的五千万我会五倍赔偿!” 全场死一般安静,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你……又玩什么花样?”许欣然懵了。 江天直接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双手奉上,“這是三亿,再次請求您放我和江家一马!” 许欣然感觉自己一定在做梦。 即使是做梦,這梦也太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