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患难夫妻的故事
沈晴雪看了好几眼,說:“帅。”
我不想多耽误,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就带着她下楼了。
出了楼栋,今天有点小风,我用身体给她挡着风,她似乎沒料到我会這么体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拉住了我的袖子。
走到车前,我怕她上车不方便,毕竟大G比较高大,我索性把她抱了上去,接着进入驾驶室,一脚油门离开了。
路上我给房东大哥打去电话,他很快将大爷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接着我打开导航搜索“五裡岗村任庄”,驱车而去。
到了一处大路上,沈晴雪轻声问我:“家梁,你這样像不像带着病妻去遍寻名医?”
我愣了一下,感觉她是在开玩笑吧,便笑着說:“对,我們是患难夫妻,我不管你谁管你?”
她也笑了,好像很开心的說:“你的名字起的真好,家梁家梁,我們這個小家的梁,哈哈。”停了停她又說:“其实,我刚才想到了一個新闻,說的是一对夫妻,妻子患上了一种怪病,丈夫带她跑了很多医院,都治不好,家财散尽了也沒能治好,最终妻子被病魔折磨的皮包骨头,身体日渐萎缩,体重不足40公斤,沒有人样儿,丈夫不放弃,家裡已经沒钱了,能卖的都卖了,他索性把房子也卖了,找了個竹篓把妻子放进去,然后用扁担挑着,另一头挑着生活用品,走访全国各地遍寻名医,为妻子治病……”
我有些触动,這是個好男人!但下一刻猛的联想到了什么,說:“我好像也看過這個新闻,可为什么我记得,不是夫妻,而是母子?儿子把能卖的都卖了,挑着母亲去浪迹天涯,遍寻名医。”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传来传去版本不一样了,但不重要,总之我现在触景生情,好像我們是這样一种状态……”
“哦。”
“嗯。”
……
任庄并不远,当我們赶到的时候,時間才過去半小时。
将车子停在庄子前,我给大爷打去电话,对方很快来接我們,是一個六十多岁的老人,皮肤黑红黑红的,好像是常年暴晒,头发沒多少,胡须发白。
我和沈晴雪到了他家裡,他将我們领进一间房间,我四下打量,只见靠墙摆放着一台老式的药柜,上面放着不少药瓶,旁边则是做饭的木柴,秸秆等,原来這是個柴房,地上還卧着一只土狗,整個环境看起来极不专业,给人半信半疑的感觉。
我有点不放心,想问两句,但来都来了,如果质疑那多不好看,看了一眼沈晴雪,她倒沒有露出狐疑的目光,朝我点了点头,我心想她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但她選擇相信。
我终于是问了出来,递给大爷一支烟,问:“大爷,真有這么神奇嗎?”
大爷看气质并不是乡村医生,甚至跟行医一点不沾边,整個气质就犹如老农一样,他点了烟笑道:“老远還有来我這看這病的哩!前几年有個不信,最后疼的跳楼死了!”
我靠!這一下子把我给整吓着了,我连忙看了看沈晴雪,我真的担心她,事实上我真不相信這病能把人疼成這样,還是第一次听說!
沈晴雪脸色变的苍白,她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
片刻后,她把手机递给我看,原来她在搜索,還真的有疼的生不如死寻短见的!這個病比剖腹产還疼,并发症也会要人命!
我之前沒查到這些,现在一了解,顿时心疼的不行,看着她,心在隐隐作痛!
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让病痛转移到我身上!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但我喜歡你,我不想你出任何事,起风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闺女,還有你這男娃,你们俩得庆幸沒长到脸上,這闺女這么俊,如果长到脸上,那不得毁容了?你们不知道,還有长到眼皮上的哩,最后弄的眼都快要不成了!”大爷又說道。
我還沒說话,大爷从口袋取出一支烟,用那种很老式的打火机点燃,再次說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這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有的人什么药都沒吃,硬生生扛了過去,有的人住院十天半個月,最后……总之你现在正是好治的时候,我看這闺女不太好意思,我给你们一些药水吧,拿回去抹抹,就不切了。”
大爷从桌上拿出一瓶不知名药水递给我,同时還有一团棉花,让我抹的时候就撕下一点棉花蘸着药水抹。
我拧开瓶子看了看,药水是灰色的,闻着有股酒精味,好像最大成分是酒精。
我问道:“大爷,那我們医院开的药還用吃嗎?還用抹嗎?”
“不用,回去光抹這個就行,早中晚各一次,其他的都停了。”
“大概多久能好?”
“一瓶抹完就差不多了。”
我向大爷道了谢,问多少钱,大爷收了50块钱,结束之后我便带着沈晴雪出了门。
走到村口,我紧张的问沈晴雪:“我們听医院的,還是听這個不是医生的大爷的?”
她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想了很久,說:“听大爷的吧。”
我突然将她紧紧搂住,說:“我也怕见不到你。”
“嗯,我更怕,很怕,很怕……”沈晴雪的肩在轻轻发抖。
……
回到小区,我将那瓶药水放在桌上,看着它发呆,說句真的,我有点不放心,但既然前面有成功的案例,我心裡多少還是有点相信的,最终,我将药水抹在了沈晴雪的患处。
抹完之后,過了小片刻,她惊讶的說:“抹的时候感觉凉丝丝的,沒有抹阿昔洛韦那么疼,抹完身上也不疼了。”
“效果真有這么快嗎?”我喜出望外。
“我也不懂,好像身上确实沒那么疼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不禁感叹神奇,既然這样,那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了,以后每天换這個药抹。
說来是真的神奇,两天后,沈晴雪的病情大有好转,除了偶尔疼的无法忍受之外,其他時間真的不那么疼了,要知道现在可是最疼的时候啊,症状居然大幅度减轻,我心想這瓶药水是什么,這也太神奇了!
第四天,那些水泡有的已经要结痂了,這是快好的症状,现在沈晴雪除了每天翻身不便之外,别的基本不需要太担心了,我终于狠狠松了口气,不禁感叹老祖宗真牛!
而這几天内,我也通過房东大哥了解到,那個咒语其实是一种歌,有传承的,而用刀割水泡,是什么“砍掉缠腰蛇的蛇头”,說我們南阳其实也有這种偏方,几乎每個地方都有,只是我沒得過這個病,沒接触到過。
又两天后,沈晴雪告诉我,她已经好了80%,现在痛感虽然沒有忽略不计那么夸张,但轻的很了,還有点痒痒的,我告诉她千万别挠,不然会留疤,她看着我点点头,脸上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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