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搞什么
“你站住。”
我连回头都沒有,快步朝门口走去。
“喂,家梁,你就這样离开合适嗎?咖啡都沒喝!”
“扔那吧,反正你也不差這杯咖啡钱。”
路瑶居然快步跑過来抓住我,强扭着我的衣服把我抓回了座位上,命令的口吻道:“坐下!”
“你到底干什么,你家就沒别的事可忙了嗎?多管闲事你累不累?”
“不累,我家不太需要我,你好不容易和小漫在一起了,我决不允许让你再回去,先把咖啡喝了!”
我犹记得当初和路瑶谈恋爱时,她生小脾气的时候很犟,既然這样我也不能不喝了,慢悠悠的喝完,說道:“我一大男人,你管不住我的,我想回哪是我的事。”
“你和那個女人不合适,听人劝吃饱饭,成嗎?”路瑶看着我。
我摇摇头。
路瑶叹息了一声說道:“……算了,那你先去找小漫吧,对了,帮我告诉她,今晚上我請你们吃饭。”
“我們請你吧,得尽地主之谊的。”我客气道。
“不用不用。”
……
走出玫瑰咖啡厅,我回头望去,路瑶坐在那裡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可能是因为沒劝动我吧,我沒有多看便离开了。
博美对面,我立在门口静静等着肖小漫下班,大约几分钟,十二点到了,稍事等了一小会,肖小漫便下来了,我們去不远处一家餐厅吃饭。
“瑶瑶姐呢?她告诉我她来了。”
我們点的是两份面,吃饭途中小漫对我說道。
“嗯,她說晚上請我們吃饭。”
“定好地点了嗎?”
“她沒告诉我,应该沒有吧,或者到时候会通知到我。”
吃完饭,肖小漫陪着我一起去摆摊,我們一起在一座天桥下面坐着,但是沒什么生意,我們望着大马路发呆。
小漫一直在静静的陪我,像极了我們小时候那個暑假,那时候她去外公家了,我总是独自一人面对白河,感到孤单,后来暑假過完她回来了,那天我們在白河边坐了一下午,沒有說话,她一直静静的陪我到天黑。
直到下午2:30到了,我将肖小漫送到上班的地方,之后就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摆摊了,我也不图能赚多少钱,纯粹有一点是一点吧。
不到六点,我便接到了路瑶的电话,她通知我吃饭的地点在骆驼酒庄,我在地圖上一搜,好吧,一顿起码要千把块以上,看来她不给我們請她的机会。
六点如约而至,我接上小漫一起打车過去,抵达后便看到路瑶背着古筝包等我們很久了似的,脸上满是疲惫,這次我接過了她的包背在身上,毕竟她請了我們吃饭。
“你为什么要带古筝来?难道你打算在深圳呆很久?”我困惑的问道。
“這是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去哪都要带着,哪怕只去一天。”
行吧,我懒得說话了,主要我不想帮她背。
“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不用那么委婉,虽然咱们南阳人說话很委婉,但是自己人真的不用。”路瑶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懒得回答。
几分钟后,我們来到一处奢华的包间坐着,不久后便有服务生過来上菜,小漫脸上满是高兴,兴许是因为爱情和友情都在身边吧,尽管我觉得其实挺尴尬的,毕竟路瑶是我前女友。
“瑶瑶姐,你来深圳干嘛呢?”肖小漫开口问道。
“劝你身边這個家伙别离开你。”路瑶瞪了我一眼。
“方便告诉我为什么嗎?”
“不方便,不過你们会有知道的那一天的。”
路瑶說這话的时候,我不经意间忽然从外面漆黑玻璃的倒影上看到她的身影很落寞,不知道为什么。
“小漫,别问了,這人就是有钱有闲太无聊了,通俗来讲,闲得发慌想找事做。”我說道。
肖小漫点了点头,似乎认同這個理由。
几句话落地的空,服务生已经上完了菜,六菜一汤,琳琅满目,冒着热气。
路瑶边吃边开口道:“小漫,我已经和家梁說過了,我出资,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在這裡开個店,或者回南阳开,都行,家梁沒同意,你呢?你觉得怎样?咱们俩一起劝他,成功率应该会高点吧?”
“我們不能用你的钱,我和家梁做什么都可以,哪怕进厂都可以,不能白白花别人的钱的,不合适。”肖小漫摇头。
“這個不要紧的,你们想還的话以后赚到钱了再還不就得了嗎?”
“不合适,你是他前女友,這样算什么呢?再說,他得走……”
“咳咳!”我咳嗽一声,道:“路瑶,吃饭就吃饭,說這個做什么,我得回汝南,你說這個无论怎样都不能够的。”
路瑶转头瞪着我。
“看我干什么?我們不能白花你的,再說了,你身份也不合适,多重原因。”
“走什么走,就在深圳吧你!况且我觉得沒什么不合适的,总比辛辛苦苦赚钱,辛苦了很多年才能开店强吧?很多人都是借钱做生意的,赚到钱了再還钱就是,况且我不差這点,你们不想還也可以不還,就当是我甩了你的补偿。”
“我真的气笑了,你都甩了我了,至于再跑回来对我好?你這小脑袋裡到底装的什么,你能不能给我個原因?”
“暂时不能。”
大约吃了十分钟,我和路瑶說话声音越来越大,像吵架,最终因为小漫在场,沒有吵起来。
直到吃完這顿饭后,路瑶冷着脸对我破口大骂:“废物,吃软饭的孬种,你废一辈子好了!”
我沒有理她,就当我废吧,于是我又說了那句话:“你說得对,就让我废一辈子好了。”
我們三人一起出了這裡的大门,路瑶满脸阴沉,不和我們告别一声就拦了一台出租车离去了。
正当我以为今晚就這样不欢而散的时候,路瑶忽然开车门下车,小跑到我面前从口袋裡掏出那盒芙蓉王,說道:“中午你沒拿的,给你!”
我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這一会冰冷一会温柔的,搞什么啊!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