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你有多重要
“当然有啦!”沈晴雪目光看着我,美目温柔似水。
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烫,說:“我就一普普通通的普罗大众一個,就和大街上来来往往那些人一样,而你呢,你是天之骄女,家裡资产過亿,又是海归,咱俩的对比太明显了,我哪有那么好,你太夸大其词了。”
她沉吟了一下說:“你是不是觉得我处在热恋状态,头脑不够理智?”
“热恋中的男女大多都是這样的,我则比较理智。”
“唉,你還是不够贴切的明白我的感受啊!”沈晴雪长叹一声,說:“你给我的安全感,谁也替代不了,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感到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
“所以說我哪有那么好。”
“不,你有,你要不查一查被骗去东南亚的人会遇到什么样的遭遇?着重查一下女的。”
我听她的话,拿出手机去查了,片刻后得知,特别惨,惨绝人寰,其中有几個活生生的例子让我后背发凉,那裡简直是人间炼狱。
被骗去的女孩沒能完成业绩,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被很多人像狗一样侮辱,人的尊严完全丧失,完毕之后還要面对各种非人的酷刑,手指都被剪断了,哭爹喊娘,可根本逃不出去,只能眼巴巴熬到获得救援的那一天,可是,她的身体真的能坚持到那一天嗎?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可是缺席的正义也有很多,但沒有办法,总有阳光无法触及到的阴影。
我后背发凉,又查了一下男的,果然也有相关新闻,一個男子也沒能完成业务,被其他几個人高马大的大汉制服在地上,手持铁棍,往死裡打,鲜血喷涌而出,男子像條狗一样跪地求饶,苦苦哀求,可沒有一点用处……太惨了,我急忙关了。
单单是這條新闻的文字描述,我便感到心底发寒,所以,那时候沈晴雪也是那种恐惧感嗎?
“明白了嗎?”沈晴雪问道。
“嗯,如果一辈子被困在那裡,你一辈子都会苦不堪言,沦为悲惨的女人。”
“逃跑的那一晚上,如果被抓回去,我肯定会被轮流凌辱的,就像被骗去东南亚的那些女人一样,沒有任何作为人的尊严。那裡虽然不是东南亚,但阳光触及不到的地方,也差不多了。然后一年半载后,他们腻了我,說不定会对我做出更非人的事,我当时差点被抓的时候,觉得,他们一定会打断我的腿,以防我再次逃跑,甚至毒瞎我的眼睛,我爸小时候给我說過,有一個被卖进山区的女人就是被毒瞎了眼睛,她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她本是城市裡的一個女孩,被骗进山区,眼睛瞎了后,只能整天背着强奸犯的孩子,终日在黄土地裡刨地种地,累的弯了腰,成了一個驼背,一辈子再也回不了家了。”
我忽然鼻子一酸,然后开门下车,快速绕车头一圈把她抱出来,抱到后排,把她放在我的腿上,双臂紧紧的抱住她!
“所以我一直很害怕,心理的阴影很大,现在你能理解你对我有多重要了嗎?”
后排的光线很微弱,我隐隐看到沈晴雪的眼裡已经含着泪水,這是一段非常不堪的记忆,我将她抱得更紧了,說道:“明白,我很好,非常好!”
“嗯!所以,你在我眼裡,比什么都重要,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包容你,一辈子不要离开我,好嗎?”
我重重点头,說:“我也不想离开的,但我怕叔叔不同意,我們之间无论是阶级,還是叔叔,阻力都太大了,還有小漫。”
“阶级不重要,在暗无天日的山区,我還有阶级可言嗎?”
“是,沒有,那個时候,人人平等。”
“对,那裡既封建又落后,几乎与世隔绝,当时我去那裡躲藏的时候,觉得世界不像我爸說的那么黑暗,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的,因此一点都不怕,但是后来才知道,我爸說的很对,人性本恶,在一個阳光触及不到的地方,人类的恶意会无限爆发出来,打個比方,当自己人,比如我,带你去捉弄另一個人的时候,仅仅只是把他的身份证银行卡藏起来,你会不会笑出声?”
“会。”
“這就是人性本恶,一個原本很善良的人,你让他去打人,他打上头的时候,心裡的阴暗面会大幅度喷发出来,越打越上头,很大程度会像個魔鬼一样,最终把人打的满地血泊,甚至死亡。”
“唉!”
“所以,你是我的房梁啊,我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缺,但不能缺了你。”沈晴雪的声音逐渐变得很小,当說到最后几個字,几乎声如蚊音,她害羞了。
我突然灵光一现,說:“等等,你這么多年不是攒了三千多万嗎,那你去湖北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
“我把那张卡藏起来了,当时我觉得我爸不好,不愿意用他的钱。”說着,沈晴雪忽然从我怀裡挣脱出来,說:“我沒有骗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的感受,我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急忙把她深深抱住,重新拥在怀裡,轻声說:“不是,我沒有怀疑,只是突然想起那些钱了。”
“我藏起来了,那套大房子的监控,银行卡就在监控的上方,天花板是缕空的,我怕我哪天突然无处可去了,会回来,到时候不至于身无分文,其实我当时临走前,想過要把這笔钱放在桌子上,给我爸留下一封信,告诉他,钱我不要了,我宁愿走。但最终沒舍得,這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一旦交出去,我连一丝退路都沒有了!”
我理解,不禁将她抱得更紧了,說道:“明白,明白,你說過要把這钱给我,你就不怕……”
“不怕,你就算携款潜逃了,我也认了,我不会报警抓你。”
我感动的看着她。
沈晴雪又說道:“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可是我也不忍报警,如果真有那时候,我就永远坐在梁祝雕像那裡,等你回来,好嗎?我也会尝试着去找你,可是如果找不到,我就回到那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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