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等我
本来就是我做错了,我還有什么好解释的。
在她的家乡,她父母的眼皮底下,我拥抱肖小漫是滥情中的滥情,我无话可說。
我猛的想起那個莫西干头了,他挺倒霉的,即使沈晴雪和我分开了,但是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沈叔叔绝对看不上他的,他的一切都是空,和我一样。
走了一会,我和肖小漫进入一处商场躲雨,她是下午三点的车票,安阳是河南省的北部,她去深圳更要提前走了,這是她能与我在一起的最后時間了。
“对了,我记得你发工资還不到時間吧?”我忽然灵光一现,问。
“我表现好,老板提前发的。”
“這样嗎,你很拼,注意别累着了。”
肖小漫沒有接我的话题,說:“你想要我拥有一把剑嗎?”
“什么?”
“你想要我回南阳嗎?如果你和那個姐姐真的分手了,那我从深圳回去。”肖小漫說這话的时候,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你先让我静一静,我在张伟那的工作一时半会不能丢,它能让我一年赚十多万,但是汝南又是一個让我伤心的地方,我怕某天在汝南突然再次遇到她,总之你先让我静静,我得好好规划规划。”
“我可以陪你在汝南的,或者你去哪,我跟你去哪。”
“我想先静静。”
“好。”
时光匆匆,沒多久便到了肖小漫赶车的時間了,我打了一台车送她去高铁站,由于我們的方位距离高铁站实在太远了,因此抵达的时候,高铁已经在检票了。
“家梁,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安检口,肖小漫十分歉意的对我說。
“不麻烦,我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和你一样。”我强作潇洒道。
“我会陪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我永远是你的人。”
我点点头說:“我知道,到了深圳后,工作不要那么拼命了,你是在给老板打工,不是给自己,那么拼有用嗎?你的眼角已经开始有褶皱了。”
她打开手机镜子功能照了照,低落的說:“那你会嫌弃我嗎?”
“不会。”
肖小漫终于笑了笑,說:“你的鞋。”說着取出那双皮鞋给我。
我多问了一句:“多少钱?”
“不贵。”
“应该需要你很多天工资吧?以后别买了,我是普通人,穿便宜货就行。”
“不一样的,你每天要走路,一双好鞋很有必要。”
……
肖小漫過了安检,频频转头看着我,似乎她不想走了,如果我真的和沈晴雪分手了,那么她也就不用走了,但深圳還有她的一些东西,最起码需要料理了才行,而我其实即使和沈晴雪分手了,也不会這么快开启下一段恋情,這无缝衔接的我自己都想骂我自己。
不久后,列车离开了,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心有所感,取出来一看,是肖小漫发来的消息:“我走了,這次真的对不起。”
我心情复杂,不知道该回复什么,最终回复“注意安全”四個字,接着走出车站,望着天空发呆。
雨還在下,雷声阵阵,骤雨倾盆,路上的车辆井然有序的通過红绿灯,仿佛一切都仍按部就班进行着,也是,世界缺了谁都可以转,我勉强打起精神這样安慰自己。
发呆了许久,我想换上肖小漫为我买的皮鞋,我的鞋湿透了,一摸新鞋子内部,原来肖小漫居然贴心的为我准备了新袜子,我用裤子擦干脚,之后穿上了新鞋,旧的直接不要了,放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裡。
接下来,我开始思索怎么办,我现在是回汝南工作,還是直接自暴自弃?回去工作,我根本沒有工作的心思,自暴自弃也是不现实的,人们总要面对现实,难道要回南阳嗎?
想了一会,我决定還是先回汝南吧,我最起码有一份月入過万的工作,這大概是我在汝南唯一的收获了。
我打开手机将要买去汝南的车票,忽然想起,我好像回到汝南沒落脚的地方啊,我该去哪住?
不過钱总能解决很多問題,我只要租离沈晴雪和路瑶远一些的房子就可以了,就当這是一场梦吧。
我给自己点燃一支烟,伤肺的烟便带给了我痛苦,但是,却沒有心裡痛苦,直到抽完后,我也买完了去往驻马店的高铁票,是晚上9点的,届时将为我此次来安阳画上一個句号。
由于時間還很早,我想去有河的地方看一看,便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地圖,可结果有些失望,离我很远,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去就近的宾馆开了個钟点房,我得好好睡一觉了。
宾馆裡,我一觉睡到天黑,苏醒后手机正在枕头下嗡嗡震动,我以为是肖小漫的电话,却在拿到眼前后惊讶的发现,不是,是沈晴雪的。
我一愣,她终于联系我了嗎,是单方面宣布分手的吧。
我的心脏抽搐起来,仿佛被子弹击穿,磨蹭了很久,手掌颤抖着接了问道:“喂,有事?”
“小漫……小漫是又請了一天假嗎,她现在走了嗎?”
她问這個做什么?我說:“走了。”
“嗯,那你怎么還不回来?”
“回来?什么意思?”
“小漫走了,你也应该回来了,可是现在已经晚上8点半了,你在哪?”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一瞬间眉头紧皱,說:“不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小漫应该是下午三四点左右的高铁,对嗎?既然她走了,你怎么到现在還沒回来,我等了你很久了。”
“你不是扔了伞走了嗎?”
沈晴雪那边沉默了一下,說:“我伤心,但是哭一会就沒事了,就像那次一样。”
說完她又补充道:“亲眼目睹你们抱在一起,我很难過,你从深圳回来后告诉我,你抱過她,我很伤心,现在亲眼看见,更伤心了,就当我沒看到吧,你快回来,外面雨大,家裡已经做好了热饭,别让放凉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沉默良久,摸索着在黑暗中打开灯,說:“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