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沈叔叔临行前的谈话
我和沈晴雪很高兴,吃完饭,我們沒有驱车,而是就這样散漫的步行去往监狱,一路上沈叔叔似乎很享受走路似的,散步一样,我和沈晴雪也是如此。
清晨有些微冷,监狱门前已经有一辆医院的车在等待了,我們不断挫着双手等待,過了二十分钟,厚重的大门被打开了,沈松文在两名工作人员的看守下走出监狱,他可能因为激动,双手和腿不断发抖,竟然走不了路,沈叔叔急忙走過去,肩膀架住了他。
“玉米,爸爸来接你了。”
沈松文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着說:“爸,我想吃好吃的,快带我去酒店,我要吃一大桌好的。”
“不行,你得先去医院,等過了這個面场,我带你去吃。”
沈松文看了一眼那辆车,点了点头,之后在叔叔的搀扶下上了车。
医院的车带沈松文开走了,沈叔叔则带我們回去,路上他打了一個电话出去,吩咐一個酒店摆一桌。
我們很快回到朋友家,驱车赶往医院。
半個多小时后,我們在医院见到了沈松文,他正在接受治疗,沈叔叔和医生在裡面照看,我和沈晴雪立在走廊等待。
“家梁,咱弟终于出来了,這么多年了,唉……!”沈晴雪叹息。
“沒事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弟弟以后应该一定会听你的话的。”我說。
“但愿,看到他這样,我很心疼,可是不這样怎么办?”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沉默,良久后說:“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时值中午,沈叔叔带沈松文出来了,沈叔叔将吩咐的那個酒店地址给了我,我便驱车带他们去往。
抵达后,我們进入预定好的包间,推开门,香气扑鼻,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美味佳肴,十菜一汤,北京烤鸭,德州扒鸡,還有一只烤乳猪,其他的素食也做的无比丰盛,冒着热气。
沈松文好像饿死鬼投胎,立刻双眼发光的冲了過去,薄膜手套都顾不得戴,直接上手抓烤乳猪吃。
“唉!”沈叔叔叹了口气。
沈松文足足啃了快半個乳猪,沈叔叔屡次劝他“慢着点,沒人跟你抢,注意喝水,别噎着”,沈松文吃的满嘴流油,那样子,像是一個流浪已久的乞丐。這期间,我們相继落座。
直到沈松文吃腻了,他才逐渐慢下来,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对沈晴雪說:“姐,太好吃了!”
“慢着点,你现在出来了,以后有很多机会吃的。”
沈松文点点头,满脸高兴的說:“以前我觉得太油腻了,从来不吃,可现在发觉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沈叔叔說道:“玉米,我后天的机票,我不在家期间,你别乱跑,钱的方面,我已经给你账户上转了十万,你先花着,别让我发现你又打赏女主播。”
“不会了,现实中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要信網上那种虚无缥缈的?”沈松文果断摇头。
“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沈叔叔說。
随后沈叔叔又转头对沈晴雪說道:“石头,你平常多照看一下玉米,经常回来看看他,或者把他带去汝南也可以。”
“好。”沈晴雪答应。
“爸,汝南那小县城有什么好的,我只住家裡,哪也不去。”
“要不是你需要治疗,我现在就让你姐带你去汝南了,你這段時間就先和你高阿姨住家裡,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沈晴雪转头对我解释道:“高阿姨是咱们家的保姆。”
我点点头。
這顿饭吃的很愉快,结束后,沈松文打着饱嗝走出门,之后的一下午時間,叔叔带他去洗了個澡,做了個发型,而后回到家裡,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西服革履的,富贵公子哥的气质扑面而来。
我端详着沈松文,他除了精神头還沒有缓過神来外,其他方面乍看已经恢复的大差不差了,也是,他本应该就是這個样子的。
沈晴雪的家是坐落在安阳市区繁华地段的一座庄园别墅,非常大,华丽瑰美,我估算不出占地面积,应该少說也得有個几亩地吧,总之我立在院子中,给我的第一感觉便是這裡不属于我,是距离我很遥远的另一個世界。
我也见到了高阿姨,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年长女性,笑起来很温柔,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风霜,初看如同三十多岁的女人,谈吐优雅,其他的佣人谈吐也非常优雅,充满了富贵气息。
“家梁,你過来一下。”忽然,二楼窗台上传出沈叔叔的声音。
我带着困惑走了過去,小片刻,我們在二楼的阳台上立着,他点燃了一支雪茄对我說:“我走之前,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叔叔您請說。”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說,但我知道你不爱听,你们年轻人既叛逆又固执,我女儿的性格也随我,這件事情沒办法谈,但我想告诉你,你和那個肖小漫之间,与我們沈家沒有任何关系,我們沈家不会包容你這些,能明白?”
“懂。”
“我女儿在逼我,我很纠结,不知道能不能忍下去,总之,我要对你說的就是這些,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可我不能跑了,她屡次叮嘱過我。”
“這就看你了,看你能忍受到什么程度,還是我能忍受到何时,也许到最后我会捏着鼻子认了,你应该知道,结婚這件事,如果男方家裡不同意,那么婚事绝对会告吹,但女方家不同意,到了最终女方父母很大程度会選擇容忍,不過我的性格比较强硬,我是不能忍的。”
說着叔叔看了一眼下方宽敞的庭院,抽了一口雪茄,再次对我說:“知道這套别墅价值多少嗎?我們的阶级如同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我不能让女儿坠入平凡,她从小像我一样聪明,秀外慧中,她不应该沦为一個平凡人的。”
“我……我懂。”
“下次回来吧,到时候我再做决定,我出国的這段時間会好好考虑,如果到时候不能忍,你好自为之吧。”說着他递给我一個信封,再次开口:“开车的辛苦钱。”之后便转身离去。
我深思着他的话,良久后对着天空惨然一笑,或许我和沈晴雪之间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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