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比我想的還要纯净无暇
我白了沈晴雪一眼,說:“好吃我也不吃,甜的要命,真不知道有啥好吃的。”
“哎呀,你难道不觉得和你很像嗎,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是坏人,然后接触着接触着,居然发现你其实……”沈晴雪沒說下去,目光突然被远处的一家发廊吸引了。
我也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那时候她一定觉得我坏的沒救了,结果慢慢认识后,就发现原来我還挺好的……我正要說话,她忽然拉住我的衣服,把我往发廊那边拉,边拉边說:“快陪我去给头发做個护理,汝南地方太小了,发廊都不大行。”
我立刻就不乐意了,有些窘迫的說:“你不是知道我沒钱嗎,进发廊一次我還不得直接怒欠十万?”
“你這人真是,谁說让你花钱了,我還打算给你设计個头发呢,别說了,快陪我去,走呀走呀!”沈晴雪拉我拉的更紧了。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說:“你要真想做,我可以带你去本地最好的发廊,绝对一流。”
沈晴雪一拍额头,說:“对哦,那你快带我去嘛!”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目的地,出租车很快便将我們带到了地方,下了车,眼前是一处豪华大气的发廊,大到犯规,各個老师在裡面忙碌着,客人络绎不绝。
這种地方我从来不来的,因为沒钱,我平常剪個头发也就10块20块的,也就张先那孙子来這地方,虽然我爸妈有点钱,但我不认为那是我的,就我這刚毕业兜比脸干净的样,我才舍不得剪一次头发花上千。
进去之后,立刻有一位老师面带笑容的迎上来,问沈晴雪:“美女,做造型還是做养护?刚好我空出手来了。”
沈晴雪看了一眼对方,有些抗拒又不失礼貌的问:“有女老师嗎?”
“有有有,您請裡面进。”這位老师是個30多岁一男的,好像明白她什么了似的,连忙說道。
我們进了门,往裡面走,走了十多米之后我小声问她:“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很抗拒那人的样子。”
“我不喜歡让男人摸我的头发。”
我有些惊讶,說:“那你以前怎么剪的头发?”
“谁說剪头发就一定会碰上男的了?从小到大,不管是保养维护,還是洗发剪发,我都只找女老师,如果沒有,我就换個店。”
“你们女人真麻烦!”
“這不是麻烦不麻烦好嗎,我有精神洁癖的,不喜歡男人碰我,无论是头发還是身体。”
我忽然理解了什么,好像有的女人确实是這样的,說:“是不是从小到大你都沒被任何男人碰過?”
“也有男人碰過。”
我沒来由的一阵失落,真想知道那個碰她的男人是谁。說实话当我知道她有這样的精神洁癖,我超级高兴的,因为她在我心中更完美了,更无瑕了,任何人都沒有染指過。
我有些郁闷的问:“谁啊?”
“当然是我爸啊,小时候他不得抱我嗎?”
“我操!”我TM直接被這個弯给整的一头撞墙上。
“你爸那种不算,還有嗎?”我又问。
“怎么,你为什么打听我這個呀?”
“嗨,我就随便一问!”我故作不在意道。
“就不告诉你!”沈晴雪突然耍起了小脾气,然后继续往裡走,小片刻在一個沙发上坐下,等着前面的人剪完。
我在她旁边坐下,說:“你就告诉我呗,這都马上累积四個問題了,当好奇宝宝的感觉不好受啊!”
“我不管,就不告诉你。”
“說呗說呗,我保证不给别人說,是不是還有,是你的青梅竹马,但是他碰了你,你很恨他啊?”
沈晴雪看着我,沉吟了一阵,說:“你真想知道?”
“那肯定!”我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我說了你别不高兴,可以嗎?”她忽然认真起来。
我忽然又失落了,潜意识裡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能就是因为那件事,她从此以后才不允许任何异性碰她的。想到這裡我便沒心情再說话了,想抽出一支烟来抽。
沒想到我不說话,沈晴雪這次却主动說了起来,她告诉我:“那是一個很坏、很坏的男人,一天深夜,我們单独坐在车裡,他抱了我……”
“打住打住,别說了别說了,我不想让你抽二手烟,我出去抽!”我立马就想逃离這個地方,坚决不想听了。
她看着我,說:“你怎么又不想知道了?”
“我不想知道你的過去,你還是住嘴吧。”我說着就要站起来出去。
沒想到沈晴雪却拉住了我,很生气的对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样啊,我刚才不說,你却偏偏缠着我让我說,现在我說了,你又不听了,你這人怎么這么出尔反尔呢?”
我心裡不好受,甚至有点烦,但她說我出尔反尔,那我就不乐意了,我当即坐了下来,把烟塞进烟盒,說:“那我不走了,你也别說了。”
“不行,我偏要說!”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她怎么這样啊,我不想知道你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過去,听了我会失落到不行的!你别告诉我那個赤果果的真相行不行!
沈晴雪還是說:“那天深夜,那個坏男人抱了我,而且是特别紧特别紧的那种,后来我把他送到了住处,他又抱了我,然后天還沒亮,他就撂下我一個人从汝南跑了,去了郑州,又去了深圳,然后又回了南阳,害的我還得跑到南阳来找他,唉,我好烦他啊!”
我心底一句“我操”喷涌而出,感情尼玛這是在說我哪!
仔细一想,刚才她說的“一天深夜”,“我們单独坐在车裡”,“他抱了我”,好像确实是在說我啊!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仙也猜不出来好吧!
我白失落一场了!
我沉默半天,无语的对她說道:“你是懂语言艺术的。”
“谁让你非要问,我都不好意思說出来的。”
我看了她一下,她的脸果然已经红了,我连忙又问:“那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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