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朵月季
“那個时候他可能会打死你,但现在,他公司都快垮台了,你回汝南了,有我在,他不敢动你的,我早就想過這一点。”
我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接着朝浴室走去。
她突然拉住我,很认真的问我:“对了家梁,你不会对我做些什么吧,我們现在可是同处一室啊!”
我露出個坏笑,问:“那你怕不怕?”
“好怕哦!毕竟你這么高大,好有侵略性,又血气方刚的……那我去走廊等你,你洗完微讯给我发消息。”她說着拿着手提包走了出去。
我一阵无语,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是醉了!
好在這时她還沒走远,我一把将她拉进来,說:“我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嗎,回头你告我個罪名,我直接进去踩缝纫机了,我可不敢!”
“不是說男人有句话,叫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嗎?”
“行行行,我风流,你都来那個了我還风流的起来,我得给自己点個赞!那你赶紧出去吧!”
說完我等了半天,却发现她站那一动不动,根本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我问:“又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是和你吵吵嘴,以你的人品,根本不会对我做出這种事的,你洗吧,我去裡面等你。”說着她就走进裡面,居然拿了一张被子被自己蒙住了。
……
莲蓬头喷薄出密密麻麻的水花,像是梨花针般,从上到下浇過我的头发,身躯……說实话,我本就血气方刚,再加上有個美女近在咫尺,我要是脑海不想点什么,那還是個男人嗎?
不過還是算了,我可不想去踩缝纫机。
還有一点,如果爱一個人,骨子裡是不想伤害她的,觉得神圣、无瑕、完美……不想摧毁。
一段時間后,我披上浴巾,擦着头发出了洗浴间,看到她還在那裡蒙着被子,而這会時間已经到7点了,可以出去爬山了。
“完了?”被子裡传出她的声音。
“完了。”
“那你穿衣服了嗎?”
“等下,我总得把身上擦干吧?”
小片刻,我把身上擦干,换上了衣服,又把窗帘拉开,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這才对她說:“好了,被子裡一定很闷吧?”
她把被子拿下来,脸上已经出了些许汗珠,对我說:“走吧?”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觉得她把自己蒙到被子裡這個举动有些可爱,我点点头,和她一起出门。
……
我們下楼出了酒店,她看着那台奥迪A5,对我說:“独山那边应该好停车吧?”
“应该,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今天不是节假日,应该好停的。”我想了一下,今天只是一個寻常的日子,既不是周六,也不是周末,独山那边应该沒多少人的。
她好像也意识到了這個,笑着对我說:“我們选的真是個好日子,其实我觉得,如果出门游玩,最好還是選擇平常的日子,我旅游的时候就是這么做的。”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我真沒想到,我們在這一点上居然百分百重叠,因为我旅游的时候也不喜歡凑节假日,一般都是選擇一個平常的日子,别人都在上班,我在旅游,不堵车,不排队,這多舒服啊?
我将自己的這個习惯给她說了一遍,她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說:“怪不得我們這么有共同语言,原来生活习惯這么贴近!”
调侃了一会后,我便开着她那台A5,载着她朝着独山驶去。
独山距离我家并沒有多远,其实站在我家就能看到独山,顶多也就几十多公裡路,南阳市区就這么一座山,一說独山都知道。
“家梁,你說那座山为什么叫独山呢,是不是有什么典故?”路上,她看着远处的山问我。
這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了一下,說:“我又给本地人丢人了,說实话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整個市区就這么一座山,挺孤独的,所以就叫独山啊?”
她撇了撇小嘴說:“不一定吧,汝南不是也只有一座天中山嗎,按照你這個逻辑,是不是也应该叫独山了?”
我一想确实是啊,但立刻想起了什么,說:“那是天下之中,所以叫天中山,不一样的。”
于是接下来一路,我們就因为這两座山的命名而吵了起来,她非說我的逻辑完美无瑕,以后要我称天中山为“独山”,我自然不乐意,于是吵着吵着就到地方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今天果然沒什么人,独山這裡空旷无比,我很容易就找了個停车的地方将车子停好,接着和她一起打开门走了下去。
好巧不巧,刚下车,旁边立刻蹿出来一個卖花的大妈,手裡拿着7-8朵病殃殃的花,朝我們跑来。
“帅哥,你女朋友真漂亮,买朵花送给她吧!”
“……”我TM当场无语,就算我想送,人家得要啊!就算退一万步說,我身上就剩下几十块钱了,能买得起嗎?這不找难堪呢么!
我知道這种场合的花一般卖的都特别贵,别看那小小的一朵,還病殃殃的,要個100都不過分!因为我以前在理工学院外见同学买過,卖花的挣的就是這份面子钱。
我转头看了一下沈晴雪,发现她脸上有些微红,但沒有說话,扭過头漫不经心的看向其他地方。
我心裡恨不得破口大骂,你赶紧拉我走开啊,毕竟咱俩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這不尴尬嗎!
我也恨不得对着這個大妈破口大骂,但俗话說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如果不买,那不是会被她說小气嗎?
我终于硬着头皮问了大妈一声:“多少钱啊?”
“200,你要要了给你优惠,150!今天沒什么人,生意不好做,要不要啊?”大妈用一种吃定我的眼神看着我,毕竟這种场合是個男的都会掏腰包买花,不然难堪不說,同行的女孩還会打心眼裡觉得你小气。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說:“那個,其实我和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她是我在外地认识的朋友,特地来南阳找我玩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這花,我送不合适,就不要了哈!”
不想大妈還是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她看了沈晴雪一眼,然后对我說:“哎哟,你這小伙子咋這样啊,你们年轻男女一块出来玩,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不得浪漫浪漫嗎?谁說只有男女朋友才能送花了?要我說,不是男女朋友更好,因为你送朵花,說不定她就成你的女朋友了呢!”
我难掩心中的无语,這大妈真是够伶牙俐齿的,說的无懈可击,我自然知道追求女孩应该送朵花啥的,并不局限于男女朋友之间,但問題是我沒钱啊!
我再次說道:“大娘,你千万别說了,她是白富美,家裡超级有钱的,我只是個穷小子,一穷二白,我送花那不是自讨沒趣嗎!”
“小伙子你不懂,就因为她是白富美,你要是不送花,那不就更沒机会了嘛!你赶紧的,我再给你便宜一点,100!”大妈再一次逼我。
我长叹一口气,說:“你去找别人吧,我不想我們之间那么尴尬。”
“欸,你個小伙子怎么這么小气哪!”大妈骂了我一声,却也不离去,目光瞪着我,我知道她是看我死活不买,用上终极办法了。
我环视四周,怪不得缠上我了,今天還真就一個人沒有,我忘了找個节假日来了!
我摸了摸兜裡的手机,微讯裡只有可怜兮兮的几十块钱,最终我看向沈晴雪,說:“我送你花,尴尬不?”
沒想到她却不理我,嘴巴裡面哼着歌儿,若无其事的望向远处的风景,這分明是看我笑话,或者說看我愿不愿意送!
我倍感无语了,我沒钱啊沈拆拆!
我急中生智,猛的看向一旁的绿化带,眼神不断的扫视着,终于,我看到草丛裡有朵花!是朵月季,很美!我一個大跨步冲過去,眨眼就把那朵月季摘下,然后跑回来直接抓起沈晴雪的手,把花塞了进去,厚着脸皮說:“花,送你的!”
她诧异的看着我……
大妈也是诧异的看着我,那眼神,估计打死都沒想到我居然小气到這种地步!
我知道,不花钱的花肯定小气无比,甚至拿不出手,大妈估计马上就要骂我:沒见過我這样的人!但我事后会给沈晴雪好好解释的,我沒钱啊,真沒钱!
大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最终撂下一句“小伙子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就走了。
“你TM脸皮才跟城墙一样,信不信我k你啊!”我攥着拳头装腔作势。
沈晴雪看着手裡的花,看了半天,最后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說:“你知道送女生月季是什么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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