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沈晴雪的消息
我不禁又想起了路瑶,那时候她对我也是好到无可挑剔,一味的付出,但沒有肖小漫這么无微不至。
我摇摇头,把路瑶从脑海中驱除出去,這個拜金女,赶紧离我远点!
……
接下来几天,每到傍晚,小漫下了班都会来找我,给我带一些好吃的饭菜,她们公司最近设员工食堂了,听說大厨是一個五星级酒店退下来的顶级大厨,手艺好的不得了,她知道我总是嫌家裡做的饭不好吃,毕竟家常饭哪有下馆子舒服?就从公司给我带饭。搞得我爸妈都开始跟着我蹭饭了,笑着說:“這未過门的儿媳妇真不错!”
又過了几天,我找了一份工作,工资5000,包吃不包住,在火车站那边,虽然有点远,但我爸把那台迈腾给我用了,可惜的是,沒過试用期我就不干了,因为顶头上司是個事儿逼,总是吩咐我干這干那,我TM整天本职工作還沒干完呢,就得到处救火,天天因为忙不完有加不完的班,什么人啊!于是干了两天半我就提桶跑路了。
至于为什么是两天半,沒凑够三天,是因为当天下午我直接跟那孙子干起来了,你TM沒事少使唤我,老子家裡有大业要继承,跟你玩個锤子!
他說我年轻人火气挺旺啊!
往后一段日子,我又找了几份工作,都是试用期沒過完就跑了,钱少事多离家远,坏事让他们全占了,最后我索性家裡蹲,反正年轻,来啊快活啊!
家裡蹲的日子是最舒服的,有事不归我管,沒事我也不管,打开游戏就是玩,晚上小漫给我带五星级大厨做的饭,天天爽死我。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沒长胖,可能是基因太强大的缘故,帅气如风,常伴吾身,有时候家裡来客人了,爸妈暗示我夸别人的儿子两句,我就說你和我一样是個帅气的人,弄的客人们都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這种日子很舒服,唯一的不好是身无分文,想买個冰棍都沒钱。
光阴似箭,很快過了一個月,有一天,我打腻了游戏,冲澡的时候,忽然沒来由的想起了沈晴雪,也不知道她现在渡過难关沒有,過得怎样,想了想,我也沒有给她发消息。
于是日子就這样一天天的蹲着。
……
家裡蹲的第37天,沈晴雪居然主动与我联系了。
我听着手机的来电铃声,本不在意的,但拿過来一看,是她的!我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接過电话问:“有事嗎?”
“家梁,這段時間在南阳怎么样?”
“先别說這個,你還好吧?我很担心你。”
“为什么担心我?”
我看了看东方,视线穿過层层高楼大厦往驻马店的方向看去,几秒后装作很轻松的语气說道:“嗨,当然是感恩了!”
她那边沉默良久,說:“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想让我去找你?”
“嗯。”
這次轮到我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对我一点也不好,我知道你不会来。”
我虽然不好面子,但也不可能說我连過去的路费都沒有,真是沒钱寸步难行,更沒脸口袋比脸干净的找她,我只好說道:“我回来的那天,你来找我了嗎?”
“嗯,我在你家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星期,看到你每天进进出出,挺好的。”
“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和我回去嗎?”
“不是,你为什么要我和你回去?”
“凡事需要理由嗎?”
我直接被堵死了,下意识想抽一支烟,却猛然惊醒我都一星期沒烟抽了,因为沒钱买,磨蹭了片刻我說道:“我去找你干嘛,我不想丢人,我本以为汝南工作不好找,谁知道回到南阳,更不好找,工资高的不要我,工资低的我嫌弃,我现在连包烟都沒得抽了,差不多已经戒了一周了。”
“沒钱为什么不找我?”
“……”我說:“问你要钱不好。”
“沒有不好,你不要在意這個。”
“那以后吧,以后有机会再要。”
她突然說:“家梁,我生病了。”
我心头一紧,连忙說道:“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两天前开始难受,浑身酸痛,我以为是发烧,但每次量都是35度多点,低温,医生开了感冒药,现在两天了,不见效,今天身上开始起红色的水泡,很疼很疼,我爸上周去上海了,家裡沒人……”
我說:“怎么不去医院?”
“疼,浑身无力,动不了。”
“你妈妈呢?”
“……去……去世了……我很小的时候……”
我沉默不语,良久后道:“叫那個机车女送你不行嗎?”
“……”她沉默了许久,长长的叹息一声,說:“唉,算了,是我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我正要說话,她那边已经挂断了。
我郁闷无比,分明上一秒還說的好好的,下一秒就变了。
我思索一阵,猛的明白了,她這是暗示我過去照顾她。可問題是,我沒路费啊!
我心裡一阵担忧,她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别說去医院了,哪怕吃饭都沒有人做,她還能依赖谁?
听她的意思,好像不愿意依赖任何人,包括那個机车女。
說曹操曹操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仔细一看,是机车女打来的语音电话。
“喂?”我接通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货,晴总病倒了知道嗎?”
“知道,她刚给我打了电话。”
“所以呢?生病的时候她第一個想到你,你人呢?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晴总這一個月怎么過的?你怎么不让汽车撞死啊你!”
我一通无语,說:“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跟你沒什么可說的,就一句话,爱来不来!”說着她就挂了电话。
我突然就想起机车来了,這玩意不就是来历风行的嗎,就和她的性格一样。
我再次给她打去电话,想问问沈晴雪的病情怎样,她却挂断,最终我拨了三次她才接通。
我问:“她生的什么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