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开干 作者:偷名 相关事务分别安排妥当后,会议结束。 自此,博浪正式发展手游业务。 小橙书這根独苗单打独斗了三個月多,第二條的筹备也落到了实处。 现金奶牛计划总项目第一個项目‘三国卡牌’手游正式立项。 从‘三国杀’這個桌游到端游的项目名上,温良从记忆中找到了触动。 虽然十年很长,但回想记忆把時間轴放在一個完整年份裡,很容易找到标志事件。 2012年,温良记得自己和同学常玩的手游就是三国卡牌类。 换句话說,除了斗地主之类的休闲手游外,2012年国内手游市场是卡牌类游戏的天下。 主要是三国类卡牌手游,以及一款知名游戏:我叫MT。 都曾一时独领风骚。 我叫MT這款游戏版权很复杂,三国类卡牌就简单多了,用三国這個大IP,融三国杀的玩法就能搞。 会议一结束,大家各自开干。 孙宝银花了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对三国相关资料、三国杀游戏资料等进行通盘研究后,形成了完整实施方案。 随后,温良拿出了他锋锐的刀法。 将诸如核心框架设计、交互逻辑设计、对战模式设计、武将体系设计等按照每人更擅长的方向分门别类的切好,将初期內容分给了每個在岗的人。 一点不浪费時間。 连财务工作十分繁重的汪婉瑜都沒能免掉被分配任务。 她這种专注于财务咨询多年的人,居然也有一天会被安排游戏初期內容设计工作,她觉得世界真疯狂。 可她也沒招儿。 谁让被她一手带大的温良温总实在過于了解她的真实能力! 反正,汪婉瑜也就私底下跟温良半是赞许半是无奈的說了句:“不愧是我教的,厉害。” 此外,张郁林跟秦正花了几小时撰写了一份经過论证的‘自研安卓应用商店’计划草案,提交给了温良。 温良给了简单意见,发财务拨款并存档。 這份草案所申請的首批研发经费并不多。 仅15万。 只是既有应用技术的仿照类实现,技术层面不太难。 基础之上的应用级开发,难的都不是技术,而是推广形成良好生态。 ‘自研安卓应用商店’项目由张郁林牵头,开发工作会有华工的校友以及张郁林新加入的华工实验室成员参与。 老传统技能了。 秦正也只是帮忙做了计划草案工作。 实话实說,温良虽然也有计划推动這個事情,但他沒抱太大希望。 温良自然是听闻過那桩轰动中国互联網、当时有史以来金额最大的91无线并购案。 19亿美元的成交额,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時間的风光,收场极其惨淡,连91這個名字在公众眼裡也成了另一种意思。 原因很简单。 一方面,国内的安卓与国际市场的安卓可以說是两個东西。 国内安卓不带谷歌那鼎鼎大名的GMS,所以现在才会有這么多安卓应用分发渠道,然而最终能壮大的,只有各家手机品牌自带的那一個。 因为手机用户都懒得去多下载一個第三方应用商店来安装软件。 早在去年8月份,小米發佈手机引发的轰动,已经掀起了国产智能机风潮。 另一方面,单說安卓应用商店這個细分领域,也早就杀红眼了。 第三方有豌豆荚、91助手、360手机助手、机锋论坛、鹅厂的应用宝等。 国产安卓手机厂商现在基本也自带了自研应用商店。 温良之所以推动這個,原因就是张郁林說出来的那個,他的研究有了进展后,需要一個类似苹果AppStMS的应用分发平台。 提前投资了属于是。 初五一早,已经到了羊城的宛安也来了公司,被拉了壮丁,充当后勤与资料整理。 至于温良他们,几乎一夜之间成为了手游策划师、游戏逻辑设计师、开发工程师。 這就是温良喜歡這個团队的根本原因。 大家都具备理工基础素养,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学习能力处于巅峰阶段,只要温良找到合适的切入点,随便哪個行业說转战就能转战。 不像一些要大不大的公司,调整起来十分麻烦,结果就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八,1月30号,周一。 博浪也正式开工了。 這天,包括立夏和宛安在内,实际到岗员工39人。 沒来的已经不属于博浪了。 从18号开始放假算起,博浪的年假也有12天,最早更是起于13号,长达16天。 本来昨天就已经是法定工作日了,今天不来就不用来了,温良也懒得听借口,反正暂时沒员工转正,处理起来并不麻烦。 上午十点,温良领先,与陈嘉欣、汪婉瑜按习俗,给所有到岗员工发放了利是红包。 温良满脸笑容的跟每個到岗员工问好,送上新年祝福:“新年快乐。” “温总新年好。” 人少,所以利是红包不算小,人均600元。 這让到岗员工们暗喜,要知道部分员工的基本工资才2500,這利是红包接近基本工资的¼。 新年第一個工作日,整体工作氛围比较闲散。 也就段一、破碗這俩,已经几個培训机构出身的研发员工进入了工作状态。 刚好在总经理办公室碰了头的李泽、孙宝银二人說话间就提起了這茬。 李泽浓眉平缓,满是感叹的說:“温总看得太透了,真就是那些可能高中都沒毕业上過一下培训机构饭都吃不起的人最用心工作。” 旁边的孙宝银深以为然,忍不住說道:“我觉得,這些在工作上表现突出的人,可以在期权上偏向一些!” “這沒毛病。”温良轻轻颔首,“我一直不唯学历论,而是任人唯贤为主,在博浪這個大家庭裡,努力付出就该有更多回报。” 李泽听得浓眉扬起,一伸手,钢款蓝盘鹦鹉螺被灯光耀出光斑。 孙宝银看得咂嘴。 李泽装作沒看到的样子,慢慢悠悠的說:“学历這东西就是個敲门砖作用,比如那几個摸鱼最多、有效贡献最少的就出身于名牌大学。” 温良跟孙宝银都乐了。 当然,三人只是碰巧提两句,沒有着急调整。 更不是要一杆子打死。 毕竟,不可否认的是很多高学历的人才能用一分時間做出八九分成绩,高效且高能。 总之,人事体系的建设還是很复杂的。 李泽来找温良的事情比较简单。 主要是例会上提到的小橙书运营侧重方向该如何调整一事,他已经形成了初步方案。 提出了一些建设性意见。 主要是內容生态的引导,核心用户的建设,合作专区的发展方向,电商业务的深入梳理等等。 其中大部分跟孙宝银管的研发部有关。 温良给予了肯定,也提了几個新要求,主要是研发上的,运营方面,李泽提的方案已经足够了。 正事谈完,李泽也不多留,风风火火的走了。 孙宝银的事情比较复杂。 看着办公桌后的温良,孙宝银开门见山道:“开发上杂七八的問題都有点冒了出来,怎么說呢,人一多,就乱,因为我們有300多個兼职开发校友。” “现在不论是小橙书的網站后台,還是内部使用的一些辅助程序,甚至包括现在已经开始实验性研发的三国卡牌手游后台,都出现了代码难以统一管理的现象; 原因也很简单,参与项目的程序员来源五花八门,实现方式也是各有想法,编程语言也不统一,代码管理等等越往下越会成为一团乱麻。” 温良沒着急开口。 果然,孙宝银很快斟酌着提出了解决思路:“這方面彻底解决不可能,毕竟代码越多,就越是一座屎山,不過可以缓解,比如招聘几個优秀的代码架构师,或者细分模块、强制规范。” 严格来說,温良其实有十一年沒有碰项目级开发工作了。 给他一点時間,他還是能写代码。 甚至基于应用数学的专业学习,他還能出色的完成算法。 只是他现在沒有那個精力去深入研究代码层面的這些問題。 不過,听孙宝银详细描述完,温良倒是一下冒出来個更简单的不完美解决方案:“這样,先实现后台规范统一,在能动的部分试着用Go重写,以后强制使用Go写后台; 我简单了解過這门语言,不能說它有多大的优势,但這门语言有個特点,下限比较高。” “其它的,就按照你說的办吧。” Go的下限,温良曾经亲自体验過,多少有点体会。 现在的博浪研发部的开发工程师,兼职工程师每天的工作都是在那座屎山上添砖加瓦。 老天爷来了也沒办法彻底解决已经堆积起来的屎山了。 只能是找個相对可行的解决方案。 重构? 程序员的头发觉得這個想法不太可行。 容易怀疑人生。 大概率是:這踏马怎么运行的?這踏马怎么不运行?這踏马也能运行? 推倒重来? 那不過是另起一座新的屎山罢了。 看到温良脸上的无奈,孙宝银笑了起来:“很久沒看到過你這种表情了,也怪我,這种沒办法解决的事情不用說這么详细。” “Go這個语言我也有点了解,应该能解决现在這些开发工程项目上的不少痛点,所以說你還是有办法的。” 温良也就是乜一眼孙宝银了。 孙宝银起身要走,温良忽然招了下手,斟酌着說:“刚才忽然冒出来個想法,以你现在的涉猎范围,可以试试在编程语言上探索探索吧。” “长远来看,我們需要制作很多不被任何方面所牵制的基础工具。” “比如老张的研究也不可能独立落地,他個人和他所在的实验室精力估计還是有限的。” “你觉得怎么样?” 孙宝银刚要迈出去的步子一下顿住。 温良的话,仿佛一下击中了他的灵魂,让他觉得前路迷雾尽散! “谢了,老温。” 孙宝银由衷道谢。 此时此刻,孙宝银浑身上下散发出了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风流。 他找到了自己的大方向。 作者偷名其他书: 相关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