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娘的地球生活
凌枫安静的在一家面馆品尝意大利面,和往常一样,他仍然是独自一人,但作为一個常年独来独往的大四学生来說,這样子的日子早已习以为常。
插起一团金黄的面條,贪婪的呼吸着面條的香气,慢慢的将它送入口中,极富弹性的面條夹杂着虾仁的鲜香,在柔软,多汁,醇香的酱汁的配合下,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浓厚味道,面條划過唇舌之间,味蕾开始为它尖叫,身体的毛孔都不由自主的扩张开来,這实在是一种极致的美食享受。
這才吃了不一会儿,他忽然停止了进食,手裡的刀叉停在了半空,面條从嘴裡慢慢滑落,他仿佛着了魔一样,愣怔怔的看着前方看着一位绝世美人朝這边走来。
這美人有着一双灿若繁星天蓝色眼眸,细长的凤眉,玲珑的琼鼻,粉腮微晕,滴水樱桃般的朱唇,完美无瑕的瓜子脸娇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肤色奇美。
一身白裙胜雪,一阵微风吹来,那双层荷叶边的裙摆立刻轻盈地舒展开来,曼妙得犹如夏日盛开的荷花。
乳白色的灯光均匀的披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让她宛若广寒仙子下凡一样,美得让人砰然心动。
美女轻轻的拉开椅子,和凌枫坐在了一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了一眼桌上的意大利面,红唇轻启,问道:“這裡的意大利面好吃嗎?”
姑娘的声音宛若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好吃!”凌枫下意识的回答了她,但眼神却一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哦!上天,凌枫长這么大都都沒见過這么漂亮的女子,或者听過怎么美妙的声音,她是天使嗎?对的!她一定是一位天使,不然又怎么和自己坐在了一起,”凌枫不由自主的在心裡乱想。
“哦!”姑娘轻轻点了点头,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旁的菜单,看了一会儿,惊呼道:“哇!2005年的法国波尔多红酒,好厉害啊!”
凌枫觉得有些奇怪,05年的法国葡萄酒有什么好惊讶的,又不是98年的拉菲,不過他也沒說什么,身为一個伪宅,对于搭讪還是有些不擅长的。
看完菜单后,姑娘轻启朱唇,玉指点着菜单說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牛排波尔多红酒也来一份”
点完食物后,姑娘笑嘻嘻的看着凌枫,眼裡带着满满的爱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如水的温柔。
凌枫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搭话,只能默默的吃着意大利面,一边揣测的這位美女的用意。
首先自己一穷二白,容貌也是普普通通,小时候也沒有什么青梅竹马,也沒有英雄救美過,既然自己身上沒有一点可图的地方,那她怎么会自己坐在一块,真的好奇怪。
美女的进食极其优雅,浅粉腮边一鼓一鼓的,但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消灭好了一盘意大利面。
就在這时,旁边的一桌忽然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凌枫不由自主的朝对面看去,眼神裡带着一点艳羡,随后落寞的回過头来,慢慢的消灭着桌上的食物。
其实今天是凌枫的生日,但他生性冷淡,并沒有多少朋友,所以无人庆生,又因为年幼时,父母曾告诉他,生日要吃面條,所以他就突发奇想的来到了這裡吃意大利面,也算是自己给自己的庆生了。
姑娘顺着凌枫的眼光看去,只见对面桌子围着七八個年轻的男女,桌子上放着一块生日蛋糕,等到寿星吹完蜡烛,并且拔出蜡烛后,后面一個年轻人便把寿星脸按在了蛋糕裡,随后又有一人对着刚刚抬起头的寿星打开了香槟,将香槟喷洒在了寿星脸上,整個過程喜气洋洋,欢乐十足。
姑娘用着余光看了一眼凌枫,发现他脸上有些难受,且嘴角挂着一些淡淡的苦涩。
“其实!今天是我生日,”姑娘說。
凌枫一听,眼睛一亮,轻轻的抬起头来,說道:“其实…其实今天也是我生日。”
“好巧哦!”
“生日快乐”两人几乎在同时說出了生日快乐,這一点两人做到了极其默契。
說完這一切后,凌枫并沒有却询问她为什么沒人陪,依旧老老实实的消灭着面條,只是眼角的余光仍旧时不时在姑娘的俏脸上扫過。
消灭好完這些食物,面條和其它食物的味道她极其满意,但是葡萄酒的味道却让她皱起了眉头,這味道沒有想象中的哪般美好,但她又想了想,现在只不過是零八年,味道不好也是正常的。
吃完饭后,凌枫想要付钱,但美女忽然站起了身,调皮的眨了眨那如水的眼眸,拉着他的手,极速的朝外面跑去。
他有些懵,這是…這是在吃霸王餐了,受過高等教育的他自然是做不出這种事,于是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她的手臂,然后转身回去付钱,
他虽然穷,但他却不至于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
他尝试的挣扎了一下,但无奈的发现,姑娘的力气极大,玉手像一道铁锢一样牢牢的扣在左手,任由他怎么挣扎,但就是无法挣脱,无奈下,他也只能跟着她跑了起来。
服务员看见两人沒有付钱就跑,大怒的从店裡追了出来,在后面大喊道:“停下,你们给我停下,快点付钱。”
两人在马路上极速狂奔着,仗着自己是年轻人的缘故,很快就甩开了服务员,在跑到一條闹市后,两人在一处水果摊前停下了脚步。
姑娘在水果摊前左右观望了一遍,趁着沒人注意,偷偷的拿起一颗苹果,快速的扔给了凌枫。
凌枫原本還以为姑娘停下来做什么,冷不丁被扔過来了一個苹果,也只能手忙脚乱的接下了苹果。
姑娘左顾右盼了一番,见着沒人注意這边,急忙拿了一個苹果,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摊位。
离开摊位之后,凌枫啃了几口苹果,然后将目光投向姑娘。
只见姑娘擦了擦苹果,看了一眼凌枫,当着凌枫的面重重的咬了一口苹果。
凌枫有些懵,随后也不甘示弱的大口大口的咬着苹果。
两人似乎是杠上了一样,眼看凌枫大口大口的吃苹果,姑娘也连着咬了四五口,然后示威一般的看着他。
凌枫立马不服了,拿起苹果,想推土机一般的疯狂咬了一圈苹果,两個腮帮鼓得和仓鼠一般。
就当凌枫要向姑娘炫耀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以一位巡警,巡警被他撞了個人仰马翻。
居然碰见了巡警,原本就心虚的凌枫急忙搀扶起巡警,一边退一边不断地說着道歉。
巡警也沒起什么疑心,在凌枫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戴正自己的警帽,說着沒事沒事,就這样子放過了凌枫。
姑娘则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愣在了原地,凌枫急忙走到姑娘面前,替她扔掉了苹果,拉着她,小心翼翼的丛巡警身边走過。
就在两人开溜的时候,后面追赶的服务员迎面撞上了那個巡警,巡警又被撞倒在地,被接被人连撞了两次,巡警心裡有些恼火,但也沒說什么,慢慢的扶起了服务员。
服务员一把抓住巡警的手,焦急的說道:“抓住前面的两個人,她们吃饭不给钱。”
巡警一听,急忙掏出警棍,和服务员一起向凌枫追来。
两人原本還是镇定自若的走着路,但听到了后面的话,凌枫大急,急忙抓住姑娘的手,开始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奔跑了起来。
两人慌不择路的跑着,不知不觉竟然跑到了一座戏台上,看着台上那红脸,白脸的唱将,姑娘美目顾盼流连,竟然一時間忘记了动作,入迷的看着京剧表演。
凌枫大急,原本跑到台上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這会還在戏台驻足,這会被人打死的,于是急忙拉走了姑娘,带着姑娘跑到了化妆间。
台上的表演者和台下的观众都有些懵,但因为姑娘的美貌,這些人并沒有反感,都以为這是编剧的临时策划。
而這时巡警和服务员也追到了戏台上,但碍于戏台上的表演,只能绕過了重重障碍,来到了后台化妆间。
两人忽然跑到了戏台,這些工作人员只以为他们两個是新人,于是便开始给两人化妆。
凌枫本打算继续逃跑,毕竟巡警就在后面,抓到了就要进去喝茶,但姑娘似乎对京剧很感兴趣,乖乖的在哪裡换装,任由凌枫怎么說就是不走了。
无奈下,凌枫也只能和姑娘一块换装,這才刚刚换好了装,巡警和服务员就追到了化妆间,凌枫大惊,拉着姑娘就要跑,但被巡警堵住了后面,只能往前面跑。
而這时,刚好一队演员要上场,凌枫急忙拿起了一杆小兵旗,和姑娘一块跟随者演员们上场。
两人徐徐跟着演员们上场,但是却闹出了各种啼笑皆非的事情,原本是要跟着演员们绕着场地转的,但两人自己却组成了一队,想一只无头苍蝇一般的乱飞。
最后演员们实在看不下去,把两人拉到了一旁,让他们两個跟在后面走。
巡警和服务员只能台后看着凌枫和姑娘在台上捣乱,迟迟不敢上来抓人。
過了一会儿,两班换场,凌枫和姑娘跟在了队伍后面,缓缓走进了后台,而巡警和服务员被队伍隔住,想抓凌枫就是抓不到,只能看着他们干着急。
进了屋子后,凌枫急忙脱下衣服,想趁机逃跑,但是沒想到的是,姑娘正隔着队伍对巡警挤眉弄眼。
這吓得凌枫魂飞魄散,這還了得,這不是在蓄意拉仇恨嗎?凌枫急忙拉住姑娘,准备带着姑娘逃跑。
由于巡警被队伍隔住,他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跑掉,不過巡警已经记住了两人穿的衣服,等到队伍行进完毕后,巡警急匆匆的追了上去,并且按倒了两人。
然而這两個人并不是凌枫和姑娘,只是两位普通的演员,眼看按错了人,巡警和服务员在心中叫苦连连,看来今天抓不住他们了。
而此时的两人已经跑到了另一條街,两人相视一笑,慢慢的脱着身上厚重的戏服,开心的向前跑去。
原来在刚才的时候,姑娘被凌枫拉住,但姑娘并沒有急着逃跑,姑娘先是记住了两位刚刚出去买东西的演员的衣服,给凌枫和自己换上了和他们一样的衣服,然后选了和两位演员不一样的路,偷偷的溜了出去。
凌枫跟着姑娘跑着跑着,但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自己的家裡,這让凌枫有些懵,她怎么会带着自己来到自己的家。
這是一栋普通的二楼洋房,外表已经有些老旧,是凌枫早已過世的父母留下的。
姑娘先是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沒有什么人够,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房子玻璃砸了過去。
“咔嚓”一声,玻璃应声而碎,散落了一地的碎渣子。
凌枫目瞪口呆的看着姑娘砸玻璃,一脸的懵逼,這好端端的怎么砸起了玻璃。
凌枫的心很疼,這可是自己家的玻璃,每一块都要钱的,而且這大晚上的,都沒地方找人修,看来今晚要吹着风過夜了。
砸了一块后,姑娘溜到了一块石碑后面,小心翼翼的看着房间的动静,似乎是在担心裡面的房主出来。
姑娘蹲了一会儿,看见一旁的凌枫毫无动静,說道:“過来啊!快過来。”
在姑娘的呼唤下,凌枫无奈的和姑娘蹲在了一起,不過凌枫并沒有說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姑娘,他想知道這姑娘到底要做什么。
過了许久,房裡并沒有什么动静,姑娘大方的走了出去,并且对還蹲在一旁的凌枫說道:“已经沒事了,出来吧!”
凌枫還是一脸懵逼,他完全弄不懂姑娘到底要做什么,总觉得她的行事规则有些怪异。
出来后,姑娘又抄起了一块石头,对着另一块玻璃,重重的砸了過去。
“咔嚓”又是一块玻璃碎裂,凌枫感觉心在滴血,但是又不能說這是自己家,還沒等凌枫有所反应,姑娘就又抄起了第三块石头。
凌枫大惊,急忙躲過姑娘手中的石头,說道:“别砸了,這砸别人家玻璃不太好吧!”
“哼!我讨厌這個房间的主人,我就要砸,来,”姑娘将石头递给了凌枫,并說道:“你也砸吧!很舒服的,可以发泄自己。”
凌枫更糊涂了,自己也沒招谁惹谁,怎么无缘无故就被人记恨上了,而且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這個…這個…或许這栋房子已经换人住了,可能那個人已经不在這裡了,”凌枫委婉的劝阻着姑娘。
“哼!”姑娘骄哼一声,径直的走到了前面的广场,望着远处的城市发呆。
凌枫跟在了姑娘后面,和姑娘站在了一起,但沒有選擇說话,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但不知为何,姑娘忽然缓缓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哽咽的声音传来:“就在這裡,他抓住我的肩膀,吻了我”
凌枫很沉默,一句话都沒說,不是他不想說什么,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說,单身了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和异性单独相处。
姑娘忽然转身,直勾勾的看着凌枫,一步一步的朝凌枫靠近。
凌枫很慌,慌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裡放,只能一步一步的朝后退去。
“你知道嗎?”姑娘一步一步的逼近,眼裡满是泪水,哽咽的說道:“那個混蛋,說我变得让人讨厌,說我能吃东西,說我是個惹祸精,還說我是個醋坛子,最初還能忍受,但最近越来越過分了。”
随着姑娘的步步紧逼,凌枫只能缓缓的朝后退去,但姑娘也只是逼近了一段距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黯然的垂下头颅,失落的重新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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