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烟花下的求婚
“逸仙,你還记得你和提督的初次见面嗎?”应瑞轻轻的问。
“记得哦!”逸仙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嘴角漩起两個娇俏的酒窝,說道:“這种事,我会一辈子记住它的,你呢?”
“我啊!”应瑞看了一眼還在弹奏钢琴的凌枫,說道:“一样哦!哪天也是应瑞最开心的一天呢!”
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应瑞脸上露出一副温馨的表情,說道:“那时阳光刚好,微风拂過脸颊,提督朝我微微的一笑,结果我却慌的不知所措。”
“我也是呢!哪天提督建造好我之后,并沒有在建造室等我,等到我走出了建造室,這才看见提督匆忙的朝我這裡赶来,就在那個转角,提督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眼裡写着尴尬,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一句问好,从此我就被提督俘虏了,”逸仙說。
逸仙轻轻的抓住应瑞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說道:“和提督初遇后,我就感觉有一滴暖意在心裡如水般的荡漾开来,所有美好的念想开始在脑海裡慢慢滋长,开始喜歡一個人发呆,一個人傻傻的笑,笑容裡還有這淡淡的幸福,我真的好想告诉提督,遇见你真好。”
“嘻嘻!”应瑞幸福的笑着,說道:“你猜提督记下来会做什么?”
“唔!”逸仙想了一会儿,脸上忽然变得一片绯红,說道:“送我們戒指。”
“這個应该不可能吧!要是提督愿意给我戒指,那我肯定会激动的好几天睡不着,”应瑞憧憬的說。
“怎么不可能,万一要是送了呢!”逸仙說。
“如果提督今天给我戒指,那么以后只要提督不离开应瑞,不管提督有多少婚舰,应瑞都不会有怨言,”应瑞伸着小手,闭着眼,对着夜空发誓。
“诶!”逸仙有些好奇,平常应瑞是很抵触凌枫拥有這么多婚舰的,之所以会黑化,也是被這些婚舰刺激的,今天怎么会变化這么大。
“应瑞你今天怎么了?”逸仙关心的问。
“沒什么,”应瑞温柔的看着凌枫,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說道:“和提督的第一次相见,真的是太美丽了,教应瑞直到现在都不敢去回忆,越是美丽的邂逅,就越是会在之后的离别中,化作一只无情大手,直教人撕心裂肺。”
“但比這更令应瑞痛苦不堪的是,假如不曾遇见提督,两相比较,应瑞宁愿在心裡留下一道属于提督的深刻伤疤,也不愿提督从沒在应瑞的世界出现過,今天应瑞又重新遇见提督了,提督還为应瑞演奏了這么好听的歌,应瑞一下就明白了很多,能够遇见提督,是应瑞一生中最美丽的意外,”应瑞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一副温柔如水的表情,褪去黑化属性的应瑞周身,绽放着令人迷醉的气息。
“嗯!“逸仙紧紧握住应瑞的左手,缓缓的闭上眼睛,仔细地聆听着凌枫的演奏。
远处的夜空上,朵朵烟花猛然盛开,将夜空渲染的如同白昼一般,站在烟花下的舰娘,显得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在這在夜色中,背后片片烟花绽放,将舰娘映的如同仙子一般。
随着時間的流逝,卡农也演奏完毕了,凌枫从椅子上站起,脸上带着笑,慢慢的走到舰娘身边。
凌枫局促不安的站在舰娘面前,如同一個腼腆的大男孩一般,明明就是一次简单的送戒指,求婚,但凌枫就是慌的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裡。
“提督!你想做什么呢!”逸仙睁着明亮的眼眸,俏生生的看着眼前的凌枫,這個腼腆的大男孩,有着黑亮清澈的大眼睛,阳光灿烂般的笑容。
“我…我…”凌枫說了好几遍我,就是沒办法說出我想求婚。
“提督!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說我和应瑞就要去睡觉了,”逸仙拉着应瑞,作势要走,逸仙知道,今天早上凌枫一定是去买戒指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梦想,终于要在今天实现了。
“等下!”凌枫急忙拉住逸仙,结结巴巴的說道:“我…我…我想…我…”
逸仙无辜的看着凌枫,心裡早就乐开了花,俏皮的說道:“提督!你什么时候变得结结巴巴了,是嗓子不舒服嗎?”
“应瑞,我們去帮提督弄点凉茶解渴,”逸仙知道如果自己不给凌枫一点压力,估计凌枫還会犹豫很久,此时烟花盛开的這么美丽,在烟花下,拿到那颗只属于自己的戒指,這种回忆,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哦!”应瑞不知道逸仙要干嘛,不過還是下意识的跟着逸仙走,应瑞有种预感,只要跟着逸仙走,自己肯定会遇见惊喜的。
凌枫急了,连忙拦在逸仙面前,說道:“给我一分钟的時間,让我调整一下情绪。”
“嗯!”逸仙知道重头戏就要来了,现在只要安心等待即可,這么久以来的付出,终于可以得到回报了。
凌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求婚,自己怎么能不紧张呢!就算知道舰娘一定会答应自己,可自己還是莫名紧张。
“我…我…要向你们求婚,嫁…嫁…嫁给我吧!”憋了半天,凌枫還是說出了這几個字,原本在脑海裡已经组织好的其他词藻,在這一刻,却莫名的說不出来。
“嗯!”逸仙甜甜的笑着,幸福的說道:“我答应你。”
“嗯!”应瑞浅浅的笑着,开心的說道:“我答应你。”
“啊啊啊!”听到舰娘的答应,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凌枫的心裡倾泻了出来,凌枫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镇定,手舞足蹈,欢呼雀跃。
“呐!提督,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逸仙小声的提醒着凌枫,接下来的剧情不应该是手捧戒指,然后替自己戴上嗎?
“哈?!自己有忘记什么嗎?应该沒有吧!求婚…求婚…”凌枫低着头,不断地思考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哼!”逸仙生气的跺了下脚,拉着应瑞,气呼呼的說道:“应瑞我們走,不理提督了。”
明明說好要给自己戒指的,可到头来什么都沒有,真的好气啊!
“等下,我知道了,”就在逸仙要走的刹那间,凌枫终于想起缺少了什么,自己好像忘记给戒指了,不给戒指的求婚,就是在耍流氓。
PS:最近遇见好多喷子,虽然喷子打着言论自由,不吃你家大米的理由在網络上肆意批判别人,为什么总是有你们這样的人大煞风景,跳出来带着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可一世的指点江山。
ps:朱光潜說過:“常见的书评不外两种,一种是宣传,一种是反宣传。所谓“宣传”者有书店稿费或私人交谊做背景,作品本身价值是第二层事,头一层要推广它的销路,在這种书籍的生存战争中,它不能不有人替它“吹”一下。所谓“反宣传”者有仇恨妒忌种种心理做背景,甲与乙如不同派,凡甲有所作,乙必须闭着眼睛乱骂一顿,以为不把对方打倒,自己就不易抬头“称霸”。书评失去它的信用,就因为有這两种不肖之徒如劣马害群。书评变成贩夫叫卖或是泼妇闹街,這不但是书评末运,也是文艺的末运。那么你觉得,你属于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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