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门 作者:未知 而宁风致则是看着眼前突然杀气腾腾的古月娜。 “你们应该和我那個表妹有点关系吧!或者說凌宇轩应该就是我那個表妹的孩子。” 古月娜什么也沒說,她只是拿出自己的白银龙枪,长枪上的寒芒有些刺眼。 “无所谓,可是我不会允许你說我弟弟的坏话的,就這么简单,你想要他的命,那么就先踏過我的身体。” 而宁风致则是摇摇头。 “老实說,我很失望,我沒有在凌宇轩的身上看到我表妹的优点,而且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他应该连七宝琉璃塔都沒有吧!” 這时候,他拍了拍手。 “今天你们必须死,留存凌宇轩這种人的存在只会是我們宗门一辈子的污点。” “所以解决問題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掉那個提出問題的人嗎?還真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呢!” 古月娜的脸上并不好看,因为她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很好,最重要的是她沒办法保证自己可以一边保护凌宇轩一边对付强敌。 “宗门利益最重要,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古榕长老!就拜托你了!” 紧接着一個阴沉的人走了出来。 “清河!我們走吧!” 雪清河看了看凌宇轩,但是宁风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走吧!作为帝王,你要学的东西有很多,但是记住不要有妇人之仁,每一個帝王都是要踩着鲜血和尸骸才能走上帝位的。” 然后雪清河便被宁风致给拉走了。 而古月娜看着眼前的骨斗罗。 “你就這么自信可以打败我!” 古榕看着凌宇轩說:“他必须死!” “武魂真身:骨龙!” 紧接着一條数百丈的骸骨巨龙便出现在了古月娜的面前,而古月娜看到以后则是挥动了自己的长枪,刹那间,满天的风雪都瞬间聚集在了古月娜的身旁。 而古榕则是看了看。 “冰系的器武魂嗎?可惜,就凭這点力量根本是破不了我的防御的!” 紧接着,那條骨龙伸出自己的骸骨之爪,直接向古月娜拍了過来。 而古月娜也只是用自己的长枪一点。 那些风雪瞬间就冻结在了对方的骨爪上面。 “哼!就這点本事的话,還是把那個小子交出来吧!我只是要解决那個小子而已!至于你,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古榕缓缓的說着這些话,在他看来,古月娜已经沒什么反抗之力了,刚才那一击只给他造成了一点麻烦,而且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魂力才六十级左右,而他可是九十级的封号斗罗,对付一個不知道哪裡跑出来的小丫头,简直是轻而易举。 而古月娜则是把凌宇轩放在了自己的衣服裡,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 “区区一條死龙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說完這句话以后,她转动起了自己的长枪,紫水晶般的眸子散发出了银色的光芒。 天地间的元素都纷涌而至。 都凝聚在了她的白银龙枪的枪尖上面。 随后,古月娜瞬间出现在了古榕的背后,一枪直接刺了进去。 而凌宇轩的眼前则是出现了三個座椅,其中两個座椅上都已经有人坐在那裡了。 只剩下一個沒有人的座椅。 “不坐下来嗎?” 除了這三個座椅以外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却有個声音。 突然其中一個人站了起来。 凌宇轩看着对方那脏兮兮的脸,那目无一切的眼神。 “对呀!我叫张宁!” “但是如果我是张宁,那么你又是谁呢!” 面前的张宁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话。 “我叫凌宇轩!” 凌宇轩很冷静的說出了那句话。 而张宁则是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头,然后讥讽的說。 “不对吧!你觉得你自己是凌宇轩!那么他又是谁呢?” 张宁走到另一张椅子上,拉下了那個坐着的人。 那张脸和凌宇轩有着四分的相似,只不過最大的区别就是,对方的心口那裡插着一把染血的菜刀。 然后那個人就站起来了,看着凌宇轩,眼窟窿裡什么也沒有,地上還有掉下来的眼珠子。 他抬起了自己被剁烂的右手。 想要触碰到凌宇轩,可是手才伸出不到半米,那只手便成了碎肢。 而张宁则是在一旁唏嘘着。 “看到了嗎?名叫凌宇轩的那個人,早就已经被剁碎了,虽然死因是胸口上被刺了一刀最后失血過多休克而死,但是在休克到死的那一段時間裡,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嗎?” 紧接着,就像是电影院一样,眼前出现了一個银幕,那正是凌宇轩沒有注意到的回忆。 倒在地上的孩子,努力的睁开双眼,但是红色的血液已经快要遮挡住他的视线了。 他的目光始终看到的只有一张全家福。 父亲的笑容是那么的阳光,母亲的笑容是那么的和蔼,而在中间的他则是那么的单纯。 紧接着,一道利刃切過的声音响起,一团红色和白色的混合物粘在了全家福上面,除了孩子還能看到半身以外,父亲和母亲都被堵住了。 而倒在地上的孩子也只能看着那散发着寒光的刀尖不断的朝向自己的眼球。 沒有惨叫声,也沒有痛苦的嘶鸣!只是嘴角露出了微笑,紧接着,菜刀轻轻的切开脊背上多余的皮囊,将切好成块的手指头脚趾头塞进去。 最后女人也倒下了,那把沾染着全家人血液的凶器最后刺进了她自己的身体裡。 而画面在這裡就结束了。 紧接着张宁走到那個椅子上坐着的“凌宇轩”,掀开了他身上的衣服。 然后凌宇轩直接呕吐了出来。 那個高中生的全身上下都是被切开的刀痕,還有被人用红色的线缝起来的痕迹。 而张宁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他撕开了背后的线。 从背后涌出来的是鲜血。 就像一條瀑布一样,不断的涌出鲜血。 凌宇轩低头,随手一拿,放在手裡,那是一段還在跳动的舌头。 紧接着他马上就放开了那段红舌。 黑暗的世界裡出现了其他的颜色。 象征着不详的红色,不断的流动着。 “你在害怕什么啊!血液应该是我們最好的朋友才对,你居然会害怕每时每刻都在我們身体裡不离不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