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三個問題
再一次听见這個词汇,陆长生的瞳孔一缩,想不到這老者越說越是触及到這世间的顶尖秘辛,要不是之前刘露禅已经告诉了他一些,陆长生很难相信。
“很简单,在神隐的尽头,我身为战仆……在我的体内便是拥有着一個责任,就是守护這裡,你应该看到了這地陵的构造,我可以告诉你,這扇门的后面,除了我生前所用的兵刃外……封印的就是神隐入口的秘密……”
老者的声音飘荡,但无论是刘露禅還是陆长生和叶岚,三人此刻都是满肚子的疑惑。
他似乎看了出来,然后对三人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相遇即是缘,你们都可以问一個問題,我尽量解答。”
一個問題么……
陆长生挑了挑眉,够了。
但是他沒有着急,而是先請刘露禅,刘露禅也沒有客气,直接看向他问道:“战仆在神隐之路中是什么地位?我以后会和你一样嗎?”
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
刘露禅向来无拘无束,虽然他并不看重那些虚名,但在人间无敌這么久,谁也不想到了天上后反倒是成了仆人,供人驱使。
“战仆在神隐之路中的级别只比战奴要高,地位低微,你以后……”
“神隐之路相对自由,其实只要你不想,谁也奈何不了你,但如果你想……以你的实力,也只能从战仆开始。”
那老者淡淡的回答。
刘露禅却撇了撇嘴道:“我怎么会想?老夫只想清净清净。”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神隐之路不由人。你如果想要活的自在……就要多在世间留下香火,受到供奉才成……”
老者见刘露禅一副不屑的样子,摇了摇头,然后便不再理会還想争辩的他,便将目光看向了叶岚。
罕见的,他的目光中竟然带了几分温柔。
叶岚深吸一口气,這老者虽然已经死去千年,但身上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還是让她有些难以招架,特别他還是草原上最伟大、被称为草原之神的男人。
“我想知道……草原的终极秘密。”
叶岚郑重的问。
但是老者听后,却是笑出了声:“终极秘密?”
“哪有什么终极秘密,如果要算是的话,你现在所看的便是草原的终极秘密,這裡埋藏着的通向神隐之路的入口,但草原這上千年来,互相攻伐,血统更迭,已经不复我当年的辉煌了。”
“這上千年来,可曾出過一位人仙境的高手么?”
他的话,听在叶岚的耳边,却是极为的不是滋味。
他說的确实是实话,昔日在叶成尔汗的时代,不仅有這他這位旷世战神,相传草原同时還有三位法力极强的巫神,可经過千年的迭代,现在不仅称的上顶尖高手的沒有多少,就连巫术也只剩下些皮毛了。
“草原和东大陆本是一体,分裂只会有害无宜。你既然是我的后人,有我的血脉,一会推门后进左边第一條通道,切记,是左边第一條!能吸收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快速的說完,身影已经渐渐模糊。
最后又看向了陆长生,眼神逐渐有些奇怪:“你……问吧。”
陆长生摸了摸头。
“你知道……太空么……”
其实他想问的,刚刚刘露禅和叶岚两人都问的差不多了,他现在最好奇的,還是在天之上,或者神隐之上到底是不是他所理解的宇宙。
但那老者显然不知道,皱着眉疑惑道:“太空?是某种境界嗎?”
“沒,我刚才說错了……”
陆长生摇了摇头,他不想解释,因为這几乎是两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观之间的碰撞,就算能說清,估计也会被当成怪物。
“我想问的是……你另外半边身子是被谁摧毁的?我进去能得到什么好处?”
陆长生问道。
“另外半边啊……”
“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长時間的孤独和滞留在這裡,被无尽的黑暗力量所吸引,想要让自己化为无所求的黑暗生物,這一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老夫做出了一個决定,便是....杀死自己!”
杀死自己!
這让陆长生微微一愣。
对于所有生物而言,生是一种本能,這老者为了守护這裡的责任而自杀……莫非抵达了這神隐尽头,连同心智也会出现改变。
“当年之间,我预感我无法再在這裡继续守护下去的一刻,便是将自己击杀,希望能够遵守我的责任,因为我是战仆,我的责任便是永远的守护這裡,只是沒有想到黑暗能量竟然是這么强大,哪怕是我已经身死,却是能够掌控我的肉身,来为他做事!”
黑袍老者轻叹道。
“所以在后来的岁月之中便是沉沦在這大殿之中,成为了由黑暗能量与神念融合的东西,我本来的责任是守护這一方天地,但是被黑暗物质占据之后,我反而成为了他的帮凶。之后草原上的历代族人葬在這裡后,我都会把他们魂魄抓来献祭,也就成为你刚刚击杀掉的那些雕像了。”
“你如果想要收获东西,那你从這门进入后,走最右边的那條通道。”
“但我要跟你說明,你要自己数好呼吸,你只有三百息的時間,我之所以要守在這裡,是因为這是神隐之路入口中比较危险的一條,裡面有的东西……名为异鬼。”
“虽然从神隐之路到凡间,力量会被层层削弱……但他们的手段……也会让你九死一生,三百息的時間,足够他们找到你。我曾经战斗過的贴身兵刃就在那裡,你若不怕,大可去取……”
他的声音渐渐的不可闻。
当說完這些后,几乎是呈现出了完全的透明状态,就好像是一缕烟尘一般,消失在了三人的面前。
望向那沉重的黑金色铁门,三人都有些沉默了,全是因为這老者所說的,太過惊世骇俗,而且门后面,对应他们每個人,都有要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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