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余玉瑶
东方玄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妹妹失踪的事情還能与九大神器扯上关系。
特别是江山社稷图,這不是只有历代皇帝才能掌握的神器么?
“沒错。”
“九扇门虽然门众不多,但实力却极为强悍,且擅长藏匿之法,我們死了两個执法堂的长老,也才得到這几副画像。”
星月宗的宗主說着,那摆在桌面上的几副画便飘了起来,落在陆长生二人的面前。
东方玄看见画像,倒并沒有什么反应。
而陆长生则是眉头微微皱起:“這是……”
“黑殿的人?”
画像中,有两人他简直再熟悉不過了。
一個身着白衣,容貌秀美,正是与自己曾经交锋過两次的曾真人。
另外一個,则是当初在南阳镇,陈三平的幻境中见過,头发火红,浑身肌肉孔武有力的赤火真君。
“黑殿要取九大神器的事早已经知道了,可是东方酒酒怎么会卷进去?”
陆长生心中暗想。
而那星月宗的掌门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陆长生认得這两人,继续道:
“被九扇门掳走的全部是女子,而且還都至少有入脉境以上实力,依照他们生辰,正好集合了十二生肖。”
“据我所知,這是一种邪毒阵法所必备的炉鼎,名叫搜神夺舍大阵,只要被此阵释下诅咒,包括元神在内,全部由他人所控制。”
“你是說……”
“他们想要借助此阵来控制皇帝,拿到江山社稷图?!”
东方玄快声道,他一下就想明白了過来。
“是的,江山社稷图依帝王的神魂、江山龙气、万民敬仰而存,所以除了此法,哪怕是杀了皇帝,也无法取得。”
星月宗宗主点点头。
“宗主可有這些人的消息?”
陆长生继续问道。
如果是普通修士或者武者,哪怕是御物境的高手,陆长生也能通過神魂一点一点搜寻出来。
但黑殿那两人都至少是通灵境界,刻意隐藏气息,即便是他也无可奈何。
“他们的消息倒是沒有。”
“但是……”
星月宗宗主话锋一转,淡淡道:“但是今夜皇帝将会连夜从皇宫出逃,前往南方定州,再谋发展,所以,今夜一定是最好的机会!”
“你们拿着這块令牌,到了皇宫之内,自然有人接应你们,我就不去了,目标太大,反而会打草惊蛇。”
說罢,星月宗宗主便将一枚标记着紫色星辰的小令牌递给陆长生。
陆长生接過,他和东方玄的眼睛都是一亮。
对呀!
這女人不仅是星月宗宗主,還是大晋朝的国师,所以对于皇帝的一举一动也极为了解,神不知鬼不觉送两個人进宫也沒有任何难度。
“如此,便多谢宗主了!”
“大恩大德,日后自有回报!”
东方玄躬身。
东方酒酒是他在东方家唯一认可的亲人,這件事已经折磨了他好久,现在终于有了希望。
“沒有别的事,那就這样吧。”
“大阵破碎的事情也就罢了,都怪我這帮弟子骄傲自大,有眼无珠。”
這女宗主摆了摆手,便继续专心于书案上的字帖。
仿佛這俗世中的诸事都与她无关。
陆长生本来還想再与她商讨一下对付黑殿的事情,但见她這幅模样,也只能作罢,說道:“宗主,既然如此,我們就告退了,最后還有一事,請问你可认识余玉瑶?”
陆长生本来也沒报什么希望了,只是随口一问。
但沒想到,当他說出這人名之后,那女宗主突然站了起来,就连手边的墨盘都打翻在地,再沒有了刚才冷肃之感。
“你……你……”
“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說。”
女宗主勉强镇定出声。
陆长生点点头,便让东方玄先出门等一下自己。
這事情与陈三平有关,想必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這個名字?”
“是谁告诉你的!”
东方玄一出门,這女宗主便急迫的问道。
“抱歉,我不能說。”
“這是我已故亡师的遗愿,他說必须让我当面见到余玉瑶前辈。”
陆长生摇了摇头。
那女宗主一愣,随后有些黯然神伤:“你跟我来吧。”
說罢。
她便走到书桌右侧的書架上,轻轻一推,那是一处暗门,随着她走過大约十米长的甬道之后,面前的环境便顿时一变。
阳光明朗,香风扑鼻。
這是一片几乎望不到头的花海,即便是陆长生刚进来也感觉目眩神迷,而仔细观察之下,這些花也都并非凡草,皆是各种绝顶毒草。
而在花海中央。
竟然有一道七彩的虚幻人影。
這是一道女人的身姿,身材极其婀娜。
就是从她的身上,无数的光粒能量漂浮而出,滋养着這一片花海。
女宗主将鞋子脱下,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脚,踏着脚下的荆棘,逐步走向了那道光影,并重合在了一起。
“现在可以了。”
“在外面,我是余海音,但在這裡,我就是余玉瑶,這個身份,星月宗其他任何人都不知晓。”
她仿佛变了一個人,声音也逐渐温柔起来。
“你……”
陆长生有些不敢置信。
但确实,他问遍了星月宗上下,就连仅次于宗主的冷千刃都不知道,那也就只剩下這一种结果了,与此同时,在黑骨印中陈三平的魂魄也突然猛烈的波动起来。
“玉瑶……”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见……”
陈三平的魂魄直接从黑骨印中猛然浮出,就定定的立在了那余玉瑶的面前。
“陈三平……”
“哈哈哈!天道有轮回,真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魂飞魄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光影之中传来了疯狂的笑声。
陆长生眉头一皱。
陈三平是他半個恩师,对方却是如此态度,而且他此刻是以灵体出窍,這对于只有一魂一魄的他而言伤害巨大,甚至随时都可能魂飞魄散。
但很快,那光影就疯狂的颤动了起来,另外一道温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三平……是你回来了,怎么变成這幅样子?”
“长生,沒事。”
“這是我应得的。余海音,我知道我沒脸再见玉瑶,但星月花我已经拿来了。”
陈三平叹了一口气,便让陆长生把那些材料全部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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