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叠浪掌
陆长生惊讶道。
“沒错。”
“根据仓月的汇报,那個邪修是你击杀的,所以你便多了300功绩点。”
中年管事解释了一句。
陆长生看向李大富,他却并不介意,毕竟能从昨天那种情况活下来,他就应该感谢陆长生的。
“别管是不是有高人相助。”
“陆老弟你就放心拿着這几百功绩点就是,好好看看這些有沒有你需要的。”
李大富拍了拍陆长生的肩膀,给他引到旁边這几個小桌子前,示意他将手放在那几块圆牌上。
一放上去。
陆长生只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从自己的脑海中划過。
随后眼前就亮起一层云雾一般的画卷,上面书着:“养气丹、壮体丹、避毒丹、三转玄黄丹……”
“绝大多数都是黄品丹药,王镇远转交给自己的炼气丹也赫然在内,价格不菲,需要100功绩点才能兑换。”
陆长生沒着急兑换。
毕竟有着系统的支持,一般的丹药還不是很紧缺,至于說那些太贵的,也兑换不起。
继续看了看剩下的几個圆盘。
兵器裡绝大多数都是凡品级,偶有一两件灵品级出现,但也需要高达好几千功绩点来兑换。
至于說内功武学也有不少:
“山海功、冰魄功、雷火功、厚土掌、霹雳拳、缠丝掌、子午剑法、黑风刀法、饿狼掌……”
道术则少了许多,只有寥寥几個入门的:
“吐纳法、一气归元法、北斗冥想法……”
裡面所需要的功绩点,从几百到上千,甚至几千不等。
“李哥,這裡面的东西,我看都是较为基础的,還有更高层次的嗎?”
陆长生好奇的问。
“当然有。”
“只不過這些只是咱们南阳镇的存货,毕竟咱们虽然是北水郡下第一重镇,但也就是個镇,算是個小地方,强人不多,所以东西的档次也就這些。”
“但足够支撑修炼到入脉境以上,够用了!”
“当然,如果像是咱们南阳镇境业司校尉大人,他所需的功法武学等则是会去郡城裡去兑换,听說那裡有更加强大深奥的功法道术!”
李大富侃侃而谈。
陆长生的心中火热。
看来自己選擇的這一條路是对的,净业司的家底,远远比任何一個宗门、帮派要雄厚的多。
在這裡,不仅可以得到一定的照应,只要斩杀的妖魔够多获得功绩向上爬,就可以获得到這個世界最稀缺的资源——
武学功法和丹药,甚至是道术!
陆长生寻觅了一阵。
倒是找到了一個比较适合现在自己的武技:“叠浪掌。”
“叠浪掌,为东夷海岛强者所创,练习到大成者,可连续挥击出三十一连掌,延绵不绝,如海浪潮涌,越战越强!”
“此功法对气劲掌握和全身肌肉强度要求较高,且较难练到圆满境界,所以比较冷门,只需要400功绩点即可。”
“但练习到圆满境界后,应该会不弱于那些需要六七百功绩点的武技,而且前几掌对身体消耗比较少,适合对付实力较弱但数量很多的妖魔,否则自己每次都使用五虎暴血刀的话,未免太過浪费。”
陆长生心念一动,選擇了兑换。
随后,那中年管事就命人从后房裡将這本功法拿出来交到陆长生的手中,并叮嘱他严禁将功法外传和互相借阅,否则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陆长生自然老实点头。
李大富则是好奇的瞅了一眼,见到是叠浪掌后,摇了摇头,這掌法练到圆满境界是厉害,但却极为难修,普通人最起码也需要三年半载,等到那时候,随着境界的提升,說不定有更适合的武技了呢。
于是他便好心劝告了一句。
但陆长生只是笑而不语,這是一個冷门武技不假,但在他的手上,說不准会发光发热。
将功法揣好后,就同他离开了功绩堂。
李大富准备回屋子修炼,陆长生自然就趁势与他辞别,独自前往丁字胡同。
日头高悬。
温暖的阳光洒下,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给本来心中紧张忐忑的陆长生,不少安全感。
“唯恐生意太好,但愿主顾莫来。”
又是這一副黑色的对联。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就迈步走了进去。
不同于一般的商铺,追求的是采光通透,光鲜亮丽。
棺材铺裡,阴沉沉的,窗户紧闭,并且遮着一层黑色布幔。
店铺内排放着规律的棺木,第一张棺木端部立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白烛,犹如一座引导孤魂的灯塔,在昏暗的光线裡,瑟瑟摇曳着烛光。
周围也都是白黑色的花圈挽联和各种造型表情诡异的纸人纸房……
情不自禁的,陆长生的手就按在了刀柄上,手心也微微出汗。
“大哥哥,你又来了!”
“這次你背上的血眼珠不见了,但是背后那厉鬼還在纠缠着你呢,你是要给自己准备一副棺材嗎?”
那脸色惨白的诡异小孩又从柜台后面突然跑了出来。
陆长生這次有心理准备,并沒有太受惊吓,只是盯了他一会后,就皱眉问道:“小兄弟,請问老板陈三平在嗎?”
“我是净业司下辖力士陆长生,咱们见過多次,特来拜访。”
“嘻嘻!”
“你找他呀,他就在后屋裡,你自己去吧!”
小孩指了指后面,笑嘻嘻的說道。
陆长生微微点头。
虽然這小孩也十分可疑,屡次看破自己身上的問題,但他既然在棺材铺裡,应该和陈三平脱不了关系。
随后,他便心一横。
穿過曲折幽深,又诡异黑暗的回廊,陆长生终于到了后屋。
房门未关。
陆长生在门框上敲了三声示意,见沒人搭话就走了进去。
堂内。
陈三平背对着自己就站在那裡。
“多谢陈老板救命之恩了,請问這小竹人是何种法术?如此神奇。”
陆长生拱了拱手,郑重的感谢。
可是……
等了几秒后,那边的陈三平却犹如沒有听见一般,既沒有转過身来,也沒有說什么。
仍旧是沉默的站在那裡。
“陈老板?”
“請问陈老板是不是之前……与我认识?”
陆长生又问。
但尴尬的是,又等了十几秒后,陈三平那边還是沒什么反应。
陆长生皱了皱眉。
他来之前,心中演练過无数种可能,即便是抽刀相向……可唯独沒有对方丝毫不理睬自己的這一种。
“陈老板?”
“陈三平?!”
陆长生又唤了两声,见对方仍然沒有什么反应,心中隐隐出现了不好的预感,急忙上前到他的侧面一看。
這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