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钱财开路古往今来的道理
走的近了,方可看见在正门左右两侧,挂有一副牌匾:
上清三千业障,下斩万般妖魔!
刀削斧凿,笔锋肃杀。
而且這字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魔力,让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沒来由的感觉到心跳加剧,那些偶尔路過這裡的行人,都是畏惧的低下头来,匆匆离去!
“這裡就是咱们南阳镇净业司的训练营。”
“我虽然也是营裡的教头,但這次任务只是把你们从村子裡选拔上来,接下来你们的生活起居由训练营的田教头统一安排。”
“刘威,你带着他们去找田洪教头报道。”
“我和张强去找总教头复命。”
王境远看向已经开始紧张起来的众少年,淡淡說了一句,便带着张教头从右侧偏门进去,消失在拐角裡。
“走吧。”
“进去之后不要东张西望,不要大声說话,裡面的教头,個個可不像我們那么好說话!”
刘威领命,黑着脸提醒了一声后,便带着众人从左侧偏门而入。
进去后,陆长生才清楚,为什么這裡会占如此大的面积。
首先映入眼前的。
就是在石板路两的两個大校场,每個都有半個足球场大小,内设两個擂台,只不過一個擂台還用高高的铁網围住,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各类练功用的木桩,刀枪剑戟林立其内。
“喝!”
“杀!”
此刻,裡面還有着数名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的人正在对打训练。
每一個都是目光坚毅。
那露出来的上半身强壮的肌肉,让陆长生這些少年都心生羡慕。
“這些都是入营半年的师兄了。”
“对了,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训练营裡的尊卑次序,别到时候因为這個受罚。”
刘威笑着给众人介绍,随后继续道:“训练营内最大的长官自然是总教头秦烈,级别和一镇净业司内最高长官校尉平级。”
“再往下就是五位像王哥一样的正教头,随后就是我們這种的副教头,大概有十来個吧,我门這裡是北水郡下规模最大的训练营,其他镇都会经常来我們這裡要人,所以配备的教头也比其他镇多几倍。”
“而在副教头之下,就是仍然還要参与训练营内课程的学员了,按照入营年限和实力的划分,从高到底依次是镇魔卫候补、一年期力士、半年期力士。”
“刘哥,那我們呢?”
罗侯忍不住的问。
“你们?”
“你们這种刚入营的,啥也不是,就是普通学员,等熬過一個月能留下再說吧。”
刘威笑道。
众人有些唏嘘,不過陆长生却似乎捕捉到一個关键词。
一個月留下来?
他皱了皱眉头,這很有可能是和接下来的考核有关。
穿過校场,左边是一片低矮的小瓦房,以后那就是他们的宿舍,只不過现在還不能去放行李,而是要先找主管内务的田洪教头报道后才能划分。
說着。
几人就进了一处小院落。
在院落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除了一沓账本一样的台账外,還摆着几碟花生之类的干果小菜。
一個胖子就靠坐在后面,美美的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在他的身旁還站着两個武者,在胸口处都绣着一個黑色的力字。
“田哥,吃着呢。”
“泥井镇八個,您受累给安排一下,我也好交差休息,這一路上折腾的。”
刘威走向前去,弯了弯身子。
别看田洪长的白白胖胖,但也是正教头,他要低了半级,在净业司的任何系统内,级别都是极为森严,上级对下级有着绝对的权力。
“好,這沒你的事了,走吧。”
田洪睁开耷拉着的小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旋即刘威便躬身告辞,临走前,還对众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加油。
“你们几個。”
“站成一排。”
田洪靠坐在椅子上,眯缝着眼睛。
众人急忙听话照做。
“嗯,還算都挺老实。”
“我是田洪,主管训练营的内务,也就是你们的吃喝拉撒,我先說清楚,你们虽然在训练营主要是训练武艺,但营内也不能白白供你们,所以每個人都要负责一些营内的杂务。”
“既然是杂务,那么就会有的累一些,有的轻松一些,有的占用你们修炼的時間多一些,虽然原则上是随机分配的,但是嘛”
“這裡面也不是不能折中,只要嘛……”
田洪笑着拿酒杯敲了敲桌面。
他這意思很明显不過了。
想要通融,钱财开路。
但他们這些除了罗旭以外,都是家裡穷的快揭不开锅了,才无奈将儿女送来,哪還有多余的银钱?
“田哥。”
“家父泥井村村长,這裡是一些特产,特意托我来孝敬您的。”
果然。
八個人裡只有罗旭一人从兜裡掏出一個黄纸包,恭恭敬敬的递了上去。
田洪笑着拨开,這罗旭他知道,已经打過招呼,天赋不错,直接往镇魔卫候补培养,這次出手也挺阔绰,裡面足足是二两银子!
這看的众少年又是面面相觑。
“嗯,罗旭,我记住了,你小子不错,去后厨帮工吧。”
“别人還有沒有想调换工作的?如果沒有的话,可就只有去干苦力了哦。”
田洪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谢田哥!”
罗旭激动的拱手。
后厨帮工,算是一個比较轻松的肥差,毕竟每天只需要在饭口前忙碌一阵即可,而且還能时不时的偷吃一点小灶,补补身体。
但其他少全部都战战兢兢的站在那裡,左右对视。
他们不是不想,而是实在是沒有多余的银钱来孝敬他。
“嘿嘿,沒关系。”
“正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你们几個去工事房帮忙搭建房子,你们俩么……去锻造房帮工,帮忙打铁,拉废料。”
“至于住所么,罗旭在初选裡综合排名第一,进甲字二营,其余人丁字三营,去吧!”
田洪撇了撇嘴,顺手拿大红笔从那台账上一勾,众少年接下来的杂务和住所就已经安排完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陆长生见到他有些瘆人的笑,心中微沉,有些不好的预感,他和罗侯就是被安排到锻造房的。
果然。
听见他们被安排到工事房、锻造房和丁字三营后。
田洪身后那两個力士也都露出古怪的神情,看向众人的眼神也有些同情,随后,其中一個力士走出列,将一份简易的地圖发给罗旭。
让罗旭带着這几個少年,去找各自的住所。
出了院门。
罗侯就小声抱怨:“這姓田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們连卖身契都签了,以后都是提着头的买卖,去斩妖除魔,他還跟咱们要钱!”
陆长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前世這种层层盘剥的场景,见過的太多,古往今来,即便是在异世,只要有人在,看来都不会例外。
他虽然也极其厌恶,但陆长生心中更清楚,当愤青抱怨是毫无意义的。
想要改变,只有自己变强。
如果站在這田洪教头之上,谅他還敢說這狗屁的古往今来的道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