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强行催眠 作者:未知 黑夜中,月光和路灯的昏亮交织在一起。 杨弃看着跟前這辆幻影战车,眼神之中充满着震撼。高端大气上档次,炫酷狂拽吊炸天,绝对不足以形容此车。 流线條的身躯,钢铁硬朗的质感,超时空未来科技的即视感。 它的科幻感远超《创:战纪》的那俩摩托,它的霸气远超《恶灵骑士》的灵魂战车,至于《极速酷客》裡的y2k、《蝙蝠侠》裡的坐骑、《变形金刚》裡的杜卡迪,统统被甩出去了几百條大街,更别說所谓世界上最快的摩托车道奇战斧,至于哈雷這些根本是比都沒法比。 “舒服!” 杨弃坐上了幻影战车,完美贴合,战车上的座位如量身打造一般,绝对车人合一。 “叮!請扫描瞳孔……” 這次提示音不是杨弃脑海裡发出来的,而是幻影战车发出来的,车把之间有一個光标,从裡面射出了一道红光,对杨弃进行了扫描,這类似于绑定。 “叮!扫描完成。” “叮!在进行地圖装载,請稍等……” “叮!地圖装载完毕,建立地标导航。” “叮!……” 杨弃是看過說明手札的,多少知道怎么操作。现在杨弃根本沒有空去驾着這辆霸气帅气到极致的战车去飚上一圈,对着那光标报出最终地址后,杨弃启动了战车,直朝人民医院而去。 当然,在這之前,杨弃尽量控制战车将外观变得不那么炫酷一点。 不到5分钟,杨弃便看到了人民医院,這還是杨弃尽量控制速度了。 到了一個角落,收起幻影战车变成手链戴在手上,杨弃朝着陈婶告诉自己的病房小跑了過去。 “你怎么来了?” 白老太太看到杨弃,有些意外。 “陈婶告诉我蛮子进医院了,我請了假马上就来了。” “蛮子沒什么事,你看完后,马上回学校。你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好好学习考上大学,這裡的事情你不用管。” 白老太太瞪了一眼陈婶,让开身子让杨弃进入病房。陈婶讪讪笑了一下,沒有說话,她等下還得马上回去照顾大院裡的孩子,可不能让老太太一人守在這裡,所以才叫了杨弃来,至于学习什么,陈婶可沒细想。 杨弃进入病房,看到黄蛮躺在病床上,一只手和一只脚打着石膏,看到杨弃进来,小心的傻傻发笑,生怕杨弃骂他。 “陈婶,這怎么回事啊?” “哎,我也不清楚啊。旁晚的时候,蛮子和俩個孩子在大院裡玩,我去接别的孩子放学,回来后就看到蛮子倒地上了,别的孩子都在那哭。问那俩個孩子怎么回事,那俩個孩子光哭不說话,怎么问也沒用。问蛮子呢,他只說胡话,什么大怪物好可怕。把蛮子送到医院后,查出左手和右脚都骨折了。” 陈婶抹了把眼泪,叹着气:“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了,這几個孩子好好的就成這样。” 又被白老太太瞪了一眼,陈婶沒再說话,她知道白老太太不知道听這些唉声叹气的话。 “蛮子沒多大事,住几天院就好,你早点回学校去吧。” 白老太太对着杨弃說道,开始赶人, “老太太诶,我得回去照顾其他孩子,总不能让你在這守着吧?就算我留下你回去大院裡,也肯定忙不過来。還是让阿杨留下来,等明天我来了,他再回学校不迟。” 陈婶对白老太太板着脸的次数不多,一旦板起脸来可犟。 “白奶奶,您跟陈婶回去吧,我看一晚沒事。而且您也不用担心我学习情况,我刚拿了十校联考第一,学习好着呢,考一好大学绝对沒問題。”杨弃急忙道,同时也将银行卡递给白老太太,說這是奖金,以宽其心。 白老太太闻言,自是知道杨弃是不会对自己撒谎的,又惊又喜,但依旧冷着脸:“那也不行,不能让你守這,我這老骨头還硬朗着。” 杨弃面对這犟老太太,又感动又无奈。 這时,陈婶的手机响了起来,接了后,明显是有些着急。 “怎了,陈婶?”见挂了电话,杨弃问道。 “你陈叔现在守在大院裡,来电话說那俩個孩子還在哭呢,似乎真是受了什么惊吓,哭着停不下来,根本就不睡觉。看這闹心的!”陈婶一脸担忧。 “一直哭,不睡觉?” 杨弃眼中一亮,說道:“陈婶,要不這样吧,您留在這裡看着蛮子,我和白奶奶回去,那些孩子,我熟悉,能哄得了。” “那也行,你陈叔粗手粗脚的肯定哄不了孩子。”陈婶点头,又朝着白老太太說道:“我說老太太诶,您就听我俩一句吧,求您了。” “好吧,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白老太太最终点头答应,和杨弃走出医院,打了一辆车往书香街而去,還沒进入大院子,就听到了两個哭声,声嘶力竭,让人倍感心痛。只是,听在那周边邻居的耳中,却是显得那么的吵闹,已然有人在那埋怨了。 “阿杨也回来了啊。” 手足无措的陈大田,见到白老太太和杨弃回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俩個孩子已经哭好几個小时了。 进了屋子,杨弃见那哭着的俩個孩子眼中都有恐慌状,這让他想起了之前蛮子說的话,很有可能真是被什么吓到了。 除了哭的這俩個孩子,剩下的三個孩子也都是极为不安,是被小伙伴们哭得很不安。 杨弃赶忙走過去,抱起一個哭着的女孩,說道:“雨雨不哭,杨弃哥哥来了。”杨弃抱着她轻轻摇了几下,边柔声道:“雨雨乖,不怕了,睡一会儿就好,睡醒了明天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重复了几遍后,這個叫雨雨的小女孩很快安静了下来,哭声停止,然后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缓,显然是睡着了。 “還是阿杨会哄人。” 陈大田是听說杨弃身上变全好了,思维比较粗也比较简单,朝着杨弃竖了竖大拇指。而白老太太却是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欣慰。 杨弃很快将另外两個哭着的小孩给“哄”睡着了,对着沒有被吓哭的說道:“你们也赶紧睡觉吧,不早了,明天都得上学呢。” 和陈叔白老太太退出屋子,轻手关上门,几人在门口呆了好些时候,见裡面再沒动静了,這才离开到了院子中间。 “陈叔,辛苦您了,您先回去早点休息吧。”杨弃对着陈大田說道。 “沒事,我就在這对付一晚,有什么事也好照应。”陈大田摇头。 “真沒啥事了,這有我呢,您放心吧。” 陈大田說了好几次,但拗不過杨弃,只得出了大院,却也沒有回家,而是蹬着自行车朝人民医院去了,他不放心陈婶要去看看。 “您也回去休息吧,這有我看着就可以了。”杨弃又对白老太太說道。 白老太太闻言,点了点头,沒有如之前那样执拗,她看着杨弃如今這般懂事又能能干,心中十分感动和感慨。 “這卡你留着,老太婆還不至于用你的钱,等你以后上了大学用吧。早点睡,明天還上课。” 白老太太将银行卡還给杨弃,露出笑容,走回自己的房间裡去,神色十分欣慰。 杨弃坐在院子裡,许久,等到确定白老太太已经睡下,又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孩子们,全部都进入熟睡,這才轻瞧瞧翻身出了大院。 他刚才在对那俩個小孩进行催眠时,从他们的神经元波动裡读出来的全部都是恐惧,确定他们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而這绝对是人为的,他自然将嫌疑直接锁定在了李姓胎记男俩人身上。他要将事情弄清楚,否则无法安心。 到了李姓胎记男家附近,有灯亮着。翻身进入了墙内,這是小五层的平房,二楼应该是卧室,有人在說话,听声音是李姓胎记男和他老婆。杨弃在下面听了一段時間也沒听到關於旁晚发生的事情,多是一些琐事,過不多久两人就准备睡觉了。 杨弃又等片刻后,猛一跃身,便是上了二楼的阳台,不费吹灰之力进入了卧室。轻手轻脚到了床前,找到了李姓胎记男他老婆的神经元波动,使其进入了深沉睡眠之中,然后冷冷一笑,伸手拍了拍李姓胎记男。 “嗯?” 李姓胎记男睁开眼睛,看到杨弃,大吃一惊:“啊!你,你怎么在我家裡,你想干什么?” 杨弃沒有回答他,而一伸手便将他从床上拉了下来,箍着脖子高举了起来。李姓胎记男极度挣扎,却如何也挣扎不开,眼中满是惊恐,要大叫,却发不出声来。空气,只出不进,他的脸变的酱紫。身体的挣扎慢慢无力,精神也处于了崩溃状态,再這样下去他会窒息而死。 “哼!” 在這时,杨弃猛然一声低喝,李姓胎记男双眼翻白,头低垂了下去,但人只安静了一会儿,又挣扎了起来。 杨弃冷着脸,拎着李姓胎记男在墙上撞了几下后,又发出低喝:“呵。”這次,总算成功。 這绝对是暴力型的催眠,人在崩溃之时,意志是十分薄弱的。当然,這也是因为杨弃的催眠术和地球上的催眠术有着天壤之别,否则怎么可能在這种情况之下完成。 而這次催眠,进入的不是深层次的睡眠,而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杨弃正是要在這样的状态下进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