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朝花夕拾 作者:天龙八步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最新章節 正文 老人认真的往鱼钩上挂着鱼饵,淡淡的說:“整個世界都是靶场,每個人都是活靶子,岁月世事就是那羽箭那子弹,又有谁能够幸免?” 唐毅收回了目光,說道:“就算人人都是活靶子,但少给羽箭子弹射中打中,就能够活的轻松些,過得愉快些,命也能长一些。” “是啊,但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就是为了经历嗎?”老人的语气十分的平淡,就像是眼前那静静的水面,虽然也不是一点波纹沒有,但水面之下却安静无比。 他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還一定有颗强大的心脏。唐毅不知怎么就生出了這样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却并不觉得突兀和别扭。 老人把鱼钩甩进了水裡,鱼竿插在草地上,拿出了一本古书,靠着树戴上老花镜,从布袋裡拿出一本发蓝的线装书,說道:“靶子要是不给射中打中,還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嗎?” 唐毅沒有說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朝花夕拾》上的文字,有些出神。老人的话說得非常有道理,其实他也早就明白這些,但总是有些畏首畏尾。 老人翻到了折起来的那页,看着那残破的书页,又說:“年少轻狂不是罪過,人一辈子就那么长,年轻的时候不恣意一些,等到老了,想要那么做既沒有勇气也沒有那個精力,老顽童那种东西不合时宜。《朝花夕拾》是不错,但《百姓语》更好些,可尽信书不如无书,還是自己掌握人生的方向,能够做到无怨无悔這四個字,飞蓝腾达也好,落魄流离也好,都沒有白白在這茫茫人世间走過一遭!” 唐毅默默的坐了一会儿,突然间起来朝老人拱了拱手,就像古人一样,十分郑重的說:“受教了!” 唐毅大步而去,老人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问道:“老家伙,你說的就是這個孩子嗎?” 一個满头白发的老头打着哈欠从后面的树林裡走出来,也拎着小马扎和鱼竿小桶,坐在他的身边道:“就是這個小子,那位大人物小女儿的对象,怎么样,挺有意思的吧。” 花白头发的老人撇了撇嘴:“有意思能当饭吃嗎?杨老头,不過說起来他比你這個老家伙和你那些儿子女婿什么的都强多了,听說刚才那個小子還养着一個小的,好像是你孙女啊,哈哈哈。” 杨老头眉毛一挑,毫不在意這位老战友和老朋友的挖苦,笑道:“那也還算好了,怎么說也是二房,据說某個老头的孙女可是望穿秋水也沒有给人家看上,還一路从省城追到了京城,书都不想念了,呵呵,真是和孟姜女有一拼啊。不過,孟姜女好像是有结婚证的啊,哈哈哈。” 胖乎乎的老头面部有些抽搐,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淡然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她高兴,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們家可不像有些人家裡,用子女后代的幸福来做维护所谓家族的利益。那小子要不是有某位高人的青睐,估计早就给棒打鸳鸯散了,哎,算他小子命大!” “沒错儿,你說得很对,我就是冲着那位高人的面子上,才给了那個小子這样的好机会,要不然就凭他一個土包子,有什么资格拥有我的孙女?做梦。” 杨老头冷哼一声,将上好鱼饵的鱼钩抛到水裡,拿出了一個半导体听起了京剧,闭目哼哼,不再搭理袁老头。 胖老头打了個哈欠,靠着树瞌睡,嘴裡還哼哼道:“有意思,喊了一辈子破除封建迷信,到老了却比谁都迷信,虚伪。” 唐毅恍惚间也听到了几句话,但因为距离较远,不甚了了,只知道好像是两個老头在嚷嚷唠叨,并不知道他们实际上在谈论他,更不知道他们竟然都是他女人的长辈。 如果知道,那。 唐毅本来想去帝陵看看,瞧一瞧那古时帝王的墓地,是否真的有诗仙笔下那种“西风残照,汉家陵阙”的萧瑟与奇壮。 此刻,已然是夕阳西下,却沒有断肠人在天涯。 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是表姐寝室的号码,接通之后,唐毅的耳旁就响起了表姐美好的声音:“小弟啊,在哪儿呢,都說要来看我,怎么還不来啊,真讨厌。” 表姐的声音不但甜美,而且還非常的娇嗲柔颤,让唐毅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唐柠杨蜜蜜還有叶轻柔给他欺负时候发出来的诱人声音,這位表姐真是越来越坏了! 唐毅打了個冷战,差点连舌头都给整硬了,苦笑道:“我說姐姐,你能不能不這么說话,弄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姐,你变坏了,這样可不太好啊。” “讨厌,坏小弟,人家不是就对你才這样嗎?” 表姐吃吃的笑,唐毅就算不看也能想到這位表姐在那边无比娇媚的诱人样儿,她近年来是越来越喜歡勾引他了,這已经成了她最大的乐趣。 “行了,我的好姐姐,一会儿我就去你那裡看你,晚上請你吃饭,吃棒子烤肉,好不好?”唐毅吞了一口唾沫,给自己這個也有些要变妖精的表姐勾得邪火上蹿,遗憾的是她只能看不能吃,就算她想给他吃,他也不太敢吃。 “好,就等着你這句话呢,赶紧来吧,今天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杀過去跟你算账,到那個时候你光請客就不够了,我還要脱下你的裤子弹你的小蜜蜜。咯咯。” 电话那边响起了表姐清脆的笑声和打闹的声音,随即电话挂断,唐毅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想起小时候给這位貌似温柔小表姐的欺压,温馨而甜蜜,再想想现在给她那样的诱人情景,他裤子上面的帐篷规模更大了一些,顶的生疼。 唐毅打了一辆出租回到海梦家,众人都還在睡觉,大概酒劲還都沒有過去。他叫醒了吴少春,问他回不回市裡。 吴少春已经醒酒了,只是头有些发晕,哑着嗓子說:“回去,明天還要上班呢。” 出去洗了把脸,就悄悄和唐毅离开,留了一张字條给海三春和。 夜色微蓝的时候,唐毅和吴少春到了市裡,两人在這裡分开,一個向北一個向南,吴少春回他在南边的住处,唐毅则去往张静所在的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