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带回家来 作者:未知 艳公子.......杨克凯直接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艳公子盯上了,或许他也早该想到了的。他苦笑了一下,“你是怎么找到我們的?”他不相信一個无名的杀手可以随随便便地找到一個人或者說去了解上一個人。 “你比其他的人都要看的开。”艳公子笑了笑,玩着手裡的匕首,杨克凯地保镖早就被处理干净了,所以他并沒有什么担心的。 “只是觉得你竟然是這样子的好看,为什么要干杀人這种脏活呢?不适合你這個娇贵的身躯吧?”不得不說,杨克凯确实被眼前地這個少女惊住了。 “杀了罪无可赦但却沒有收到制裁的人,我觉得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更何况,這也是历练呢?”她幽幽地笑着,抬起匕首然后然后盯着那一抹亮色。 杨克凯手放在了腰间,虽然他不想要伤害這個女人,但是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吧:“但是你杀人,也是一個罪无可赦的人吧,你是不是,也要自杀了呢?”杨克凯并不知道,那天的王家列其实手裡已经捏着枪了,而自己却是连枪都是沒有掏出来。 飞镖从艳公子的手裡脱手而出,直接扎进了他那只想要拿枪的手臂上,“钥匙。”他朝着杨克凯走了過去,一脚直接踢在了杨克凯地胸膛上然后将他踹到了铁笼边上。 裡面的混血少女静静地站着,看着杨克凯,面无表情的。 “什么钥匙?”杨克凯已经慌了,被踹出去的瞬间最后的手枪都随着飞了出去,手臂也疼的要命,感觉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铁笼钥匙。”安忧刚进来的瞬间就被裡面的這個女孩子给吸引住了,有种和姐姐一样的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你想要女奴嗎?我给你就是了,别杀我!”杨克凯還是受不了這种杀气,绷紧地神经依旧是断了,整個人软下去了,妥协了。他那颤颤巍巍地手伸到口袋裡拿出了一串钥匙,然后扔给了安忧。 上面有一把特别醒目的钥匙,大概就是這個看起来特别的锁的钥匙吧。 “好了好了,還以为你会有多厉害呢。人啊,果然都是一样的,特别是你们這些人,不甘心,不敢死,不敢当,但是就敢干某些事情。”安忧說着,脚抬了起来,然后踩在了杨克凯地脸上。 “别!”杨克凯死前說的最后一個字。 安忧沒有丝毫怜悯地将匕首插进了他的咽喉处,拧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拔出。 混血少女在裡面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略微的讶异眸子看着外面那個妖艳地女孩子,在女人的眼裡,安忧地妆容显得很美,但是会很妖,但是男人的眸子裡,最多的就是敬畏和欲望了。 “走吧。”安忧用钥匙打开了门看着裡面那脏兮兮的混血少女,她的紫色瞳孔似乎开始重新绽放起该有的光芒了。 “你会把我送回家嗎?”少女问。 “你家在哪裡?”安忧那白净地手朝着她那脏兮兮的脸蛋以及头发伸了過去。 她下意识地躲开了一下,但是直接给安忧按住了肩膀。 “忘记了。”她眼神突然黯淡下来了。 “你爱去哪裡去哪裡吧,我放你出来了之后。”安忧拽着她出去了。 “我被抓起来一年了。”混血少女对安忧喊道。 “生活已经不能自理了嗎?”安忧问。 少女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难道家裡面又要多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嗎,但是为什么,這個家伙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啊。散发着和姐姐身上一样的味道么。 “那你和我一起离开?”安忧问。 少女点了点头,“你是女孩子嗎?”她问,“为什么看着我,眼中会散发着,那么强烈的占有欲?”她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沒有想到思考的能力和观察的能力竟然不输于姐姐。 “很多的男人,看我和你看我一样的眼神,占有欲,想要和我上床,說我身上有着提升武者的能力,但是這個消息好像是我最开始散播出去的,不然自己好像一开始就已经沒了吧......你很漂亮,可是我們好像不可能。”混血少女笑了一下,“但是我不讨厌你。” “走吧。”安忧淡淡地听完了之后就拉着混血少女离开了這裡。 “我是男的。”安忧回到了自己家的楼下,然后对那個混血少女說。 少女愣愣地看着安忧,他已经取下了银色的假发,黑色的短发零散的挂落下来,。 虽然沒了银色头发,可是這個妆容依旧很是亮眼啊。 混血少女沒有說话了。 √最zQ新章節*z上 “還要和我待在一起嗎?我对你的欲望也很强烈。”安忧对她說,“也不会因为价格的原因导致自己抑制自己的欲望。” “你会送我回家嗎?”混血少女继续问。 “你想起来的话,我会的。”安忧对混血少女說,“你叫什么?”因为路上的警惕,安忧沒有和她搭话,她也感受到了安忧身上那种另类的气息,所以一直也闭着嘴乖乖地呆着。 “不知道。”少女摇了摇头,“我忘记了,名字.....沒有人叫我了。”她嘀咕着。 “几岁了?”安忧问。 “我记得,去年生日,蛋糕上有十五根蜡烛。”她破天荒地笑了一下。 记不得名字,但却可以记得去年的蜡烛有几根嗎?也真的是很奇怪啊。 “进去吧。”安忧打开门,客厅裡灯依旧亮着,沙发上坐着一個呆呆地大女孩,嘴角依旧流着哈喇子,头发也依旧蓬乱。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混血少女站在门口迟疑着,沒有进去,看着那白净的地板,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 安忧沒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现在全在安怜身上,不過過了几秒,他终于看到了她站在门口的异样了。 “我会擦地板的。”安忧对她說。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 他也懒得和她废话了,直接将她给抱起来然后走到了房间裡面。 “忧?”安怜站了起来,然后轻轻地叫着安忧。 安忧把混血少女放在了厕所裡,然后出去了。 “我又做了一件好事。”安忧对着安怜笑着,“我沒事,你去睡吧。” “好。”安怜点点头,“那個女孩,有神韵。”安怜钻到被窝裡的时候对安忧說。 “恩。”果然,混血少女還是有些不同的,和安忧想的基本一致。 他走到房间裡,拉了一下安怜的被子,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离开了房间。 他拿着安怜的几件衣服走到了厕所裡。 混血少女看着镜子,手裡捏着那脏兮兮的头发還有脸颊。 “我帮你洗,還是你自己洗?”安忧问她。 “我自己来吧。”混血少女看着安忧,缓缓道。 “好,這是衣服,不是你的,可能有点大,你将就穿,以后你就待在這裡照顾安怜,我姐姐,刚刚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你什么都不用做,别乱跑就好。”安忧对她說。 “好。我晚上睡哪裡。”混血少女问。 “沙发。”安忧指着沙发,上面有一张毯子,他沒有必要和她客气,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沒有改变,依旧是奴隶。 她沒說话,缓缓关上了门。 似乎有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