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托付终身 作者:未知 至于姚静云则是沒有說话,只是看向韩枫的眼神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从一开始的不屑和忌惮换成了一种想将韩枫看透的模样。 显然,韩枫這突然展露的技能让她也有些意外。 “我尽力!”韩枫腼腆的笑了笑,轻声的說道。 說完后便是将注意力看向了另外一個包装十分精美的茶叶上。 当然了,在包装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标识,然而韩枫却是看了足足五六秒時間,才缓缓的打开了盖子,像上一次轻轻的嗅了嗅,旋即便是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悟起来。 這种味道跟刚才的碧螺春是迥然不同,味道很浓稠,但是却很纯,毫无疑问,這是好茶叶,虽然眼前的茶叶不多,但是韩枫知道,如果拿到市面上去卖的话,换回来的钱能够在花城最好的地段买一套一百五十方的公寓! 铁观音! 韩枫心裡得出了一個结论,但是要他說出是什么铁观音那确实是有些难度的。 “鉴别铁观音是一门十分高深的学问,要分别从观形、听声、察色、问香、品韵五個過程来体会,道行高深的鉴别者甚至可以品出這茶是出自什么地方,几年生的茶树,是哪位茶师处理的!但是恕我愚钝,虽然能够知道它是铁观音,但是却无法准确的判断出這铁观音到底是出产自何处,毕竟铁观音的茶艺别具一格,自成一家,人家常說‘水以石泉为佳,炉以炭火为妙,茶具以小为上’,再配以冲茶技艺,才能完全的将它的味道发挥出现,现在确实是有些难了。” 韩枫依然跟上次一样长篇大论了一堆,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除了顾琛顺之外,其他人都是听的一头雾水,根本不清楚韩枫說的到底是什么! 然而顾琛顺的表情却很精彩,“那如果让小兄弟猜一下的话,你会觉得這是产自哪裡的茶?” “猜?這還真有点难度……嗯,我会猜安溪吧,毕竟安溪铁观音在华夏還是很出名的,而且从茶叶的色泽,味道,都跟那裡极为的贴合,唯一有些相差的是這味道更加浓郁,让人久久无法忘怀。”韩枫捏了捏下巴,才說出了這個答案。 当韩枫說出這個答案之后,顾思曼瞪着明亮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爷爷,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很紧张。 显然,她想知道韩枫猜的到底对不对! “啪啪啪啪……” 顾琛顺也是呆了呆,旋即自然的伸出双手,不自觉的拍了起来。 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而不可再的,如果說韩枫第一次猜出碧螺春有些运气或者是以前偶尔有可能见過的话,那么当他說出安溪铁观音的时候,顾琛顺是真正的惊呆了! 眼前這個年纪不大的家伙绝对是個懂茶之人! 甚至可以說韩枫对茶道的钻研并不在他顾琛顺之下! 這样的年轻人,让顾琛顺如何不喜? “小兄弟,看来你对茶道的理解确实足够深刻啊!”顾琛顺一脸感慨的对韩枫說道。 韩枫摇了摇头,笑着說道,“只是以前有空的时候喜歡看些古书典籍,再加上老程的朋友很多,也不知道哪裡弄来過這些茶叶,所以就略知一二,顾老先生不必太過惊讶!” “哦?這么說来你口中的老程也是爱茶之人?” “他?”韩枫犹豫了一下,脑海中想到老程喝茶跟喝可乐几乎沒有二样的动作和模样,他在心裡暗自摇了摇头,“应该不算吧,不過他那裡确实是有不少的好茶叶,只是不知道现在還剩多少了。” 老程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会冲一壶茶,而他選擇的茶叶也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茶叶,至于這些茶叶价值几何,在哪裡得来的,韩枫是一概不知。 最主要的是老程对那些所谓的珍贵茶叶根本就不会吝啬,每次冲茶的时候都会放三四把,要知道這已经很多的。 听到韩枫的话,顾琛顺脸上也是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不過他倒是沒有在這問題上纠缠,而是开口說道,“那不知道你口中的老程叫什么名字?是何方人士呢?” 能够对這些茶叶丝毫不吝啬的人,不是一方巨富,也是一方权贵,而他脑海中翻遍了花城姓程的高管,都沒有一個像韩枫那样描述的人。 “他的具体名字我也不清楚,不過温老跟他很熟,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打個电话问下。”韩枫耸了耸肩,答道。 “這個……還是算了吧,不知道除了上下属的关系之外,你跟温老還有沒有别的什么关系?”顾琛顺将事情的中心回归到韩枫跟顾思曼传出艳照的事情上面,耐心的說道。 当然了,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给温老打电话了,再說了……他也沒温老电话啊! “除了上下属之外?我刚才不是說了嗎,他想认我做干儿子,但是我拒绝了!”韩枫再次說道。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做他干儿子?”顾琛顺刚才沒有在意韩枫說的這句话,所以就一下带過了,现在韩枫再次提出来,他才一脸好奇的反问道。 “我可沒有随随便便当别人儿子的习惯,虽然他一直对我挺好的,但是要我认他做爹,還是沒什么可能的。”韩枫撇了撇嘴,想到温老那时候求他做干儿子的画面,心裡多少有些不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总不能因为别人想做自己的干爹就让他做对吧? 毕竟韩枫又不是那种需要干爹养活的婊。子,沒有必要多出這么一层关系。 当然了,還有一层原因是韩枫不想在自己父母沒有答应的前提下乱认关系,别說温老了,就是一直跟韩枫在一起的老程都沒办法做他干爹。 要知道韩枫可是個有自己坚持的人。 “好好好,有志气!”顾琛顺拍了拍掌,脑海中则是想到那些为了权势而阿谀奉承的人,顿时就觉得韩枫整個人变得高尚了许多。 這個时候旁边的姚静云也是对韩枫有些刮目相看了起来。 毕竟像温老這样的人物可比他们顾家强了不止十倍,甚至是百倍,韩枫能够拒绝這份诱惑,应该是個意志坚定的人! 难道他真的不是为了顾家的家业才跟顾思曼在一起的? 想到這裡,姚静云突然回想到两年前在巴黎时候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是当时那坚定的语气让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自己之前好像有些误会他了! “爸,這年轻人虽然有志气,但是光凭志气就想跟我們思曼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有点牵强?”然而這個时候顾爱国却是突然开口道。 顾琛顺犹豫了一下,也是点了点头,“小兄弟,虽然你這样的性格我很喜歡,但是想跟我們思曼在一起,還是需要真正实力的,要知道我們顾家以后的家业都得靠思曼撑着,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为她选一個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這么快就托付终身?”韩枫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尴尬的說道。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顾思曼现在才十八岁吧?才這样的年纪,我想应该不会急着结婚吧?更何况我跟她也只是刚刚在一起不久,還沒有到谈婚论嫁的年纪,我想现在就考虑以后,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在三個人的注视下,韩枫将之前跟顾思曼谈好的一番话讲了出来。 顾思曼今天才十八岁,如果现在就谈婚论嫁的话,那确实有些早了。 顾爱国摇了摇头,“你這样說确实有道理,但是你有沒有考虑過一個問題……你跟她在酒店的照片是什么时候曝光的?” “你是說因为冷子泰的缘故?” 顾爱国点头,“你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如果沒有在生日宴会上那次公布订婚喜讯的话,思曼有喜歡的人,而且已经发生了那层关系,那么我們自然会对你进行各方面的考察,最后才决定你是离开思曼,還是有资格跟她在一起!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你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激怒冷子泰!” “冷子泰本来就是年青一代的风云人物,而這次订婚宴会他也請了很多的朋友過来参加,但是因为思曼逃婚,让他颜面大损,而那個男主角是你,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你說他会报复我?” “如果我年轻二十岁,又是冷子泰的话,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你!”顾爱国点了点头,并且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說道。 “這個我倒是不担心,如果他真敢的话,我只能說,让他放马過来,我倒要看看谁整谁!”韩枫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蔑视天下的气势,嘴角轻轻一撇,不在意的說道。 看着气质瞬息万变的韩枫,其他人都是愣了愣,旋即便是见顾琛顺摇了摇头,這小子其他都好,可惜的是還是太年轻了! 年轻代表什么? 那就代表了朝气,冲劲和永不服输的斗志,但是同样的,年轻代表了阅历不够,经验不足,還有面对危险时候的選擇不够清晰。 韩枫的回答虽然充满了霸气,让人感觉到那种不可一世的傲,但是同样让顾家人看到了他身上的不足……不够沉稳。 真正成熟的人应该怎样面对别人的疯狂报复?要么将仇恨的种子扼杀在摇篮之中,要么就提前准备,在敌人行动之前做好一切的工作,让他无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