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 血染罗布泊 作者:未知 “瘸子叔,活死人是什么?” 陈瘸子脸色一变,他勉强笑道:“就是那种沒有思考能力的人,它们的潜意识只有一個,那就是咬人!” “瘸子叔,莫非你见過這玩意?” “沒……沒有。” 张萌看的出陈瘸子有意要隐瞒什么,此时他和病鬼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一样,都是显得有些浑噩,张萌灵光一闪,他大声吼道。 “瘸子叔,你们是不是当年也见過這玩意!” “沒……不是。” 陈瘸子摇了摇头,不過他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和张萌直视,也不想回答张萌的话。 张萌苦笑,果然這尸体和当年的罗布泊之行有所关联。 他此时反而沒有那么害怕了,只是心裡跟猫挠一样,恨不得拿着把刀子逼陈瘸子說出一切。 活死人和鬼脉会不会也有联系?莫非自己到了最后,也会变成這种模样? 一大串问号填满了张萌的脑袋,這种糊裡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烦躁了。 陈瘸子等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似乎還是沒能接受刚才的事情。 张萌也是苦笑的在俩人旁边坐下来,瘸子叔他们都隐瞒自己十多年了,恐怕能告诉自己的话就早告诉了,现在只能等他们回過神来。 张萌甚至发现陈瘸子的五根手指在颤抖着。 “瘸子叔在害怕?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张萌忍不住也有些恐惧,陈瘸子从十六岁出道,扛過枪,挖過坟,在北派盗墓界也混了几十個年头,就是遇见豺狼虎豹恐怕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是什么让他恐惧如斯。 “瘸子叔,你一定要告诉我在罗布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想像個傻子一样给你们隐瞒下去……” 张萌盯着陈瘸子,郑重其事的說道。 他实在受不了了,特别是這件事還关系到自己父亲的死因,张萌此刻心裡堵得难受,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阿萌,到此为止吧,這是你大伯下的死命令!”陈瘸子摇了摇头說道。 “這么多年来,你们一直說不让我知道是为了我好,但你们有沒有尊重過我的感受?”当我听到自己只能活到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内心是有多么恐惧,這些你们知道嗎?” “虽然大伯他们对我很好,但是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活在他们的谎言之中。我要知道真相,哪怕是得知之后马上死我都不介意,因为我不想当一辈子的白痴!” “我长大了,我有权追求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不需要你们来保护,即使你们不說,我也一定要把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 张萌大声吼道。 此刻,他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感完全释放了出来。 “罢了罢了,鸿爷他是为你好,只是他忘了,小孩子也会长大的……” 陈瘸子還有病鬼都是怔怔地盯着张萌,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张萌一样。 他们从来都沒有见到张萌如此肆意的释放着内心的情绪。 沉默了片刻,陈瘸子淡淡的說道:“這点事情,其实也算不上是秘密,当年从罗布泊脱身的伙计都知道。我們那时候是兵强马壮,各方面的人才都有,而且得到了上面的支持,武器方面也是革新了最强悍的一批,清一色的56式自动步枪,解放牌大卡车。单从阵容来看,就是遇到一個团的正规军,我們都有信心比划比划,不過才刚刚踏入罗布泊,怪事就一桩接一桩的发生了……” “在孔雀河,我們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下,每一個倒下的人,身上都有一個致命的伤口。” “有的人睡觉的时候心脏就爆裂开来,而旁边,都是经验十足的老手在放哨,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谁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我們的三大营!” “只是一天的時間,我們這個看似庞大的队伍就接近崩溃了,如果不是你大伯强力镇压着,恐怕伤亡還要更惨重。” 张萌点点头,人最害怕的就是面对一些未知的,看不见的东西。 “其实也怪不得那些人。你们有谁见過一個人走着走着,突然就被沙子裡的东西给拽下去的?你们又有谁见過,帐篷裡的弟兄集体发烧,好不容易烧退了,却发现胸口凸出了什么东西,解开衣服一看,竟是一张张长在肉裡的人脸!” “种种匪夷所思地事情,到最后甚至连我們都精神崩溃了。在罗布泊之中大家争相逃命,不過這样一来我們的人就死得更快,還好我們几個老家伙当年的身手都处于巅峰期,所以才逃過了一劫。不過尽管如此,我依然是瘸了一條腿,還有,小红娘也是葬身在沙海之中……” “瘸子叔,是有人袭击嗎?” 张萌說出口,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要知道,当年的队伍几乎汇集了北派盗墓界的全部精英,能够歼灭他们的,除了魔鬼,還有什么? “呵呵,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們出来之后,却面临上面的反戈,和尚拼死顶罪,才保住了我們的性命。几十年的奋斗几乎是毁于一夕之间,鸿爷一下子也似乎是老了十岁,他带着我們众位兄弟含泪退回香港,不過在途中,我們却收到了叶家的一封信。” 陈瘸子顿了顿說道:“上面附带有一條情报,就是记述着当年新疆出现大量沙民攻击回族人的事情。虽然消息一再封锁,但是那些沙民越来越多,到最后已经是到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整個新疆罗布泊几乎是变成了一片死狱,寸草不生。连解放军的一個机械化步兵师,都被迫后撤了上百裡。甚至在防线崩溃后,原先驻守的某部官兵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集体牺牲,整队从北疆军分区的编制中消失……” “然后呢?” 张萌的脑袋嗡的一下,他突然想起了一则新闻,有些不敢置信。 “然后你应该也知道了,那时候政府突然重启了搁置了十多年的核计划,频繁试验起了原子弹,而且靶场无一例外都选在了新疆罗布泊!這其中的意义就很惹人生疑了,很明显其中蕴含了一個惊天秘密,而那個大人物不想让這個秘密暴露出去,也不想让社会造成恐慌,只能利用人类最先进的武器去消灭那些沙民。在情报上,几乎不止一次提過了‘活死人’‘沙虫’‘细胞复制’等字眼,所以我刚才见到那玩意,才会那么激动。” 陈瘸子声音越說越低,似乎因为回想起了当年往事,心情显得有些沉重。 (注,沙民:即活死人。) (注,孔雀河:位于新疆罗布泊,是一條干涸的流沙河,传說出使西域时,班超曾饮马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