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找到雷哥
尖嘴肯定也明白小夜的心思,這时也就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重新钻回帐篷。
小夜這时看着我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他们三人已经死了嗎?這些邪祟什么的,会不会来找咱们?”
我說浓眉毛有可能出事了,雷哥和大高個是什么情况還不一定,现在可以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去救他们,如果救的话又该怎么救。
小夜点点头,随后召集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
反正有人說救有人說不救,也有人說等天亮了再救。
我個人是比较倾向尽快救人的,如果雷哥他们還活着,我們去的越晚,他们遇害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且我能带着赵虎安全回来,已经给我增添了很多底气,刚刚碰到的那個冒牌浓眉毛,在我看来也沒什么攻击性,我觉得我們不用過于害怕。
我是总指挥,所以我的意见很重要,最终商量過后,我們决定去救,而且尽快去救。
只是该怎么救,一时半会還沒想好。
“建军弟弟!”
這时,媛姐看向我:“你不是懂风水嘛,我這次来也带了很多辟邪驱邪的东西,比如生石灰糯米等等,還有从道士那求来的各种辟邪符,這些东西你看看能用得着不,咱看看怎么利用一下比较好?”
我還沒說话,赵虎就抢先說道:“对,咱可以用辟邪的物件来对付這些邪祟,我跟师父盗墓的时候师父說過,如果碰到了大粽子或者鬼怪啥的,用驴蹄子和糯米,或者黑狗血公鸡血来对付,它们很怕的。”
我這时也翻了翻书,找到關於“撞邪撞鬼”的內容,翻看了一会后,我很快制定了计划。
首先,我們的大本营必须得镇守好,不能出任何意外。
我让媛姐找出生石灰,让人围着围栏撒了一圈,生石灰有辟邪的功效,可以防止邪祟进来,這是第一层屏障。
其次,我让他们把带来的几头驴绑在了木屋旁边。
驴這個动物天生就有驱鬼辟邪的作用,比生石灰的效果好很多,這几只驴聚在木屋旁,起码能保证木屋是绝对安全的。
最后我让每個人都在口袋裡都装一些生石灰和糯米,万一碰到突然情况,可以用這個防身。
媛姐后来還拿出几张辟邪符,让我們佩戴在身上,不過得知她是从火车站摆摊的老道士那买来的之后,我觉得沒有任何效力,便沒有佩戴。
我們做的上述措施,都是些偏防守的措施,因为還要出去救雷哥,我還得制定一些进攻的法子。
在《陈氏风水集古录》一书中,就记载着很多普通人战胜邪祟鬼怪的例子,其中有一個我觉得我們可以借鉴。
這是发生在清道光时期一個黄鼠狼讨封的故事。
事情是這么回事,有個农户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黄鼠狼讨封。
讨封就是說,黄鼠狼修炼到一定程度即将变成人时,需要找一些路人询问对方自己像不像人。
如果对方回答像,那就代表黄鼠狼通過考验,可以顺利变成人。
如果說不像,那黄鼠狼就前功尽弃了得重新修炼。
這只黄鼠狼问农户它像不像人的时候,因为农户不懂讨封是怎么回事,就怒骂一個臭黄鼠狼怎么会像人呢。
因此,黄鼠狼讨封失败,随即开始报复农户,沒多久农户的妻儿老小接二连三死去,得知是怎么回事后,农户立誓报仇,从此苦练射箭技术,然后到处射杀黄鼠狼。
不過有些黄鼠狼是成了精的,用普通箭射它沒有任何作用
后来他听从别人的意见,把箭头在公鸡血裡面泡了一晚,让其产生了辟邪驱邪的功能,后来再射中黄鼠狼的时候,它们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我們虽然现在沒有箭,但是我們有枪,這些枪都是装的铁砂打出去的,我寻思要是把铁砂泡在公鸡血裡,铁砂是不是也就产生了辟邪驱邪的功效?
到时用這种特制的子弹去打邪祟,应该是有效果的吧?
在媛姐带来的辟邪物品裡,就有一罐子公鸡血,我往一個盆裡倒了些,把所有的铁砂都泡在裡面,除了铁砂,我還泡了一些匕首等工具,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時間紧急,我不可能泡到明天早上,我只泡了一個多小时,大概折腾到晚上一点多,我們终于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是总指挥,我自然决定谁跟着我一起出去救人。
小夜和媛姐是女的,她们肯定不能去。
赵虎是肯定要去的,小辫子本来也想去,但我觉得我們三兄弟怎么也得留下一個来,就沒同意他去。
尖嘴是個贪生怕死的人,我還沒說让他去,他就嚷嚷着說不去,還說雷哥這种人死就死了,沒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哪怕是小夜亲自开口让他去他也不从,沒办法我只好另找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国字脸,他是我們最开始碰到小夜五人组时,在车裡坐着放风的那個。
就這样,我們三個组成了一個救人小组,拿着两杆猎枪和一些辟邪用品,朝着深夜中的山林走去。
跟之前回来时相比,出发时的赵虎变得胆大了许多,他說一方面是手裡有家伙心裡有底,另一方面是信任我,觉得有我在是可以摆平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的。
我們每走一段路,就会大声叫喊,希望雷哥能给些回应,同时也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生怕从哪個草窝裡突然钻出一個吓人的玩意来。
大概走了有二十分钟,赵虎去旁边撒尿的时候,突然說貌似听到了有人說话。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片刻,還真就听见了前面不远处有說话声。
貌似是雷哥的声音。
我有点激动,心想可算是找到他们了,庆幸他们還活着。
赵虎還准备吆喝两声,但国字脸突然给他做了一個嘘的手势。
他悄悄說道:“是不是真的雷哥還不一定,咱還是偷偷摸上去瞧瞧,不要打草惊蛇。”
我觉得国字脸說的有道理,于是关了手电,蹑手蹑脚的朝着发声的地方走去。
因为手电一关啥也看不见,我們走的特别小心特别慢,发出来的动静也很小,一直快走到跟前都沒被对方发现。
這时我也能清晰的听见說话声,好像是雷哥和大高個在交谈。
至于浓眉毛的声音,我并沒有听见。
“大個,要我說咱也别等二柱了,咱直接挑几個容易拿的宝贝回县城吧,先卖了钱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