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人抢生意
保安說放假了之后,這人跟保安闲聊起来,完事让保安陪他喝酒,因为允诺只要今天喝开心就给保安二百块钱,保安自然跟他喝了起来。
等保安喝的迷糊的时候,媛姐派了一個叫小马哥的人开车過来送建材,而我和赵虎就藏在车裡。
除了我們两,還有一個被赵虎临时叫来的人,這人是赵虎两年前摸堂子时的同伙,两人当年都是跟着同一個师父摸的堂子。
因为這人像是個艺术家一样总是绑着個小辫子,所以赵虎给他起了個外号叫小辫子。
到了后院,把车上的工具卸下,保安那边也差不多醉的睡下了,接着我們几個就开始行动了。
小马哥在门口放哨,我們三個负责挖洞。
不過在挖洞之前,我們要先确定一下挖洞的具体位置。
首先赵虎拿出几根套管,一根一根接起来,然后在最前面接上洛阳铲,他還笑着问我:“建军,你知道我手裡拿的是啥不。”
我回道:“当然知道,洛阳铲呗,我不但知道我還会用呢,之前不是给你說過了,宝山山脚下那個墓就是我先发现的,不過被别人抢先摸了。”
赵虎撇撇嘴:“又吹起来了,你不然過来用一下,我看看你会不。”
我沒回话,而是直接拿起洛阳铲,然后双脚成丁字步站立,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些,同时把铲头对准地面,用力向下落铲,起铲后,我一边蹲下观察土样一边叫他。
“我不但会用洛阳铲,我還会观察土样呢。”
“我靠,你他妈真懂這些啊,我看你用洛阳铲专业得很,那這些土样你给我分析分析,我看看你是真懂還是跟我們装呢。”
說着,赵虎和小辫子凑了過来,让我给他们两讲讲。
我当时都有些哭笑不得,我說你当初跟着你师父盗了那么多次墓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观察土样嗎?
他說之前盗墓探墓取土都是他师父的工作,他主要就是出苦力,挖挖盗洞背点工具陪葬品什么的,不是技术工。
我說那你好好听着,我给你讲解讲解。
接着,我就按照书裡所說讲了起来。
从土样的分類,比如什么是死土什么是活土,活土又分哪几种,比如夯土,烧土,耕土,建筑用土或者五花土等等,我都给他们讲了一遍。
他们一边听我讲解,還一边拿過洛阳铲取土亲自操刀试了试。
结果沒铲几下就取出了五花土,這种五花土是当年填墓时的填土,因为各种土质都有,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故而称为五花土。
我拍拍赵虎肩膀,有些激动的說道:“哈哈,你们运气不错,這還沒几下就取出了五花土,看来底下是真有堂子的,媛姐的信息很可靠嘛。”
因为洛阳铲不够长,我又让他们拿了几段接上,继续往下扎。
又扎了四五米左右,取出来的土就有些发青,带着青色的砖土砖渣,而且往下扎的时候扎不动了,還会传来沉闷的“咚咚”声音。
他们两多少是懂点的,說应该是打到砖室墓的券顶了,可以从這往下掏洞了。
其实要想进墓,不一定非要找到這個券顶,有时候找到了也打不进去,因为有的券顶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想要打洞进去特别难,得用钻具,還得钻很长時間,费时费力又容易被人发现。
遇到這样的券顶,那就得找墓道口,从墓门那想办法进了。
当然,我們两此时找到的這個,土裡面带青色砖渣,說明券顶是用青砖砌筑的,這种青砖相对要容易对付,用钢钎往下使劲捣,不大一会就能捣個洞。
赵虎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挖洞进去找宝贝,我让他等下,然后拿着洛阳铲去附近取土,把整個墓型打探了一番,最终得出结论。
這是個“申”字形的东汉砖室墓,主墓室的前后各有一條墓道,也就是双墓道,而且主墓室面积不小,规格算是比较高的了,如果裡面沒被人摸過的话,我們怕是就要发财了。
我還笑着给赵虎說:“现在相信宝山那個墓是我先发现了吧?”
赵虎懊恼的說道:“他妈的,我该早点去找你的,要知道你探墓技术這么高,咱還从媛姐那买個屁的点啊。”
我說探墓需要時間,我能探到宝山那座墓也是因为运气好。
而我們现在缺的就是時間,买点還是划算一些。
赵虎說也是,但愿這次我們运气好,能摸到好宝贝。
說真的,我這时都有些心花怒放了,甚至在脑海裡已经想象出,我赚到钱之后拿到嫂子面前,狠狠摔在她脸上的那一幕了。
還有张瑶這個贱人,等有钱了看我怎么羞辱她。
随后,我們拿出了大铲,這种大铲是跟洛阳铲很像但是有两個铲头的铲子,看起来像是一個水桶。
這個是专门用来挖洞的,速度很快效率很高。
我們打算挖的时候,地底下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有点像是用金属打在券顶上的声音。
小辫子趴在地上用耳朵听了听,接着慌慌张张的說道:“不会是有别的盗墓贼在其他的地方打了盗洞,此时正好达到了券顶上了吧?”
“草,有人抢生意?快告诉媛姐去。”赵虎气的骂了一声,直接朝着门外跑去。
媛姐其实就在洗浴中心附近的车裡一直等着。
她得知可能出现其他盗墓贼也气的大骂,說最近已经出现好几起类似的事了,她卖出去的点被别人摸了,而且這帮人似乎是外地人。
我问媛姐接下来咋办,她让我們先回后院把工具收起来,再把洛阳铲取土后产生的洞补好。
忙完這些,她让我們上车,說她知道一個地方,這帮盗墓贼很有可能是从那打的盗洞。
很快,小马哥开车带我們几個来到附近一個老院门口。
此时在老院门口停着一辆丰田越野车。
越野车沒有牌照,看起来很可疑,而且车的驾驶位上還坐着一個男人,男人是個典型的国字脸,看见我們后他有点紧张。
媛姐从车裡拿出一把自制的土枪,走到越野车那用枪指着对方:“你们其他人呢?叫他们滚出来!”
国字脸男人打量了我們一番问道:“你们是干啥的?”
他操着东北口音,显然不是我們本省的人。
“你是不是来盗墓的?”媛姐示意国字脸下车。
赵虎還去拽对方的门,大骂道:“敢跟我們抢生意,活腻了。”
国字脸估计這时才明白,我們是同行。
他笑着从口袋裡掏出一包烟,一边给我們递烟一边笑道:“我当你们是干嘛的,原来是同行啊?来,先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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