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陷阱
不過跟之前的走廊不同,這個走廊一会向上一会向下,一会又往左往右,像是走迷宫一样,反正一眼是看不到头的。
虽然雷哥出了意外,我心裡還是挺着急的,但也因为他出事了让我的戒备心加强了不少。
我一边走一边提醒其他人:“大家都小心点,這走廊一眼看不到头,拐角也多,小心拐角处有机关啥的,看到异常情况记得给我說。”
尖嘴本来走的還是比较靠前的,一听我這话立马跑到最后面去了,說是在后面断后。
赵虎自然借机埋汰了他几句,說他是胆小鬼,尖嘴還在那狡辩,說他要是胆小鬼他就跟小夜媛姐一样在队伍中间了,就不会留在最后面断后。
我也是想吓唬他,就說留在最后面也要小心点,我感觉到了一股邪气,后面說不定有不干净的东西一会搞他。
他一听,立马又让老六老七来断后了,這自然惹得我們一個劲的笑话他。
当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在我們面前又出现了一個石室,這個石室是长條形的,长差不多有几十米。
通過手电的照射,我看到大高個处在這间石室的另一头,他整個人都趴在地上,貌似旁边有個坑,雷哥应该是掉在了坑裡,他正想办法往上拽。
见我們過来,大高個冲我們吆喝,让我們赶紧過去拉人。
這时我注意到,地面并不是一個整体的石块,而是一块一块的地砖,有的踩起来還会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显然是可以活动的地砖。
我提醒大家更要小心,地底下可能会有机关。
往大高個那边走的时候,我還能听见轰隆隆的响声,好像是流水声,貌似是雷哥掉进去的那個坑裡传出来的,這不禁让我心裡嘀咕起来:
难道坑底下是個暗河?
果然,過去一看,坑底下五六米远的地方,有一條暗河,河面的宽度差不多在两米左右,水流很湍急。
雷哥此时掉在了坑底快接近水面的地方,那刚好有個凸起的石头,让他踩在上面不至于直接掉进水中。
但石头因为比较潮湿有点滑,根本就站不稳,雷哥看着随时有掉进水裡的危险。
我寻思這水不但流得急,而且特别凉,這要是真掉进去了,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况且暗河流向何处也不知道,万一把他带向更深的深渊,到时怕是尸体都找不到。
“你们還愣着干嘛啊,快点救我上去啊。”
雷哥见我們都聚集到了坑边,這时在下面焦急的吆喝道,因为水的声音很大,他不得不喊得大声了一些。
所幸的是尖嘴身上带着绳子,他和赵虎往下放绳子的时候,赵虎還笑骂道:“還财迷不,還急着进来找宝贝不?如果不是那块石头救了你,你怕是都不知道被冲到哪去了。”
把雷哥拉上来,雷哥一屁股坐在地上缓着气。
随后骂道:“這帮狗东西太阴险了,居然在這設置了陷阱,我過来一踩石头就塌了,得亏我命大。”
我說這间石室的地板都不是整体的,而是一块一块的石块,是很容易设计陷阱等机关的,你进来的时候就该多留心一些的,這次不死真是命大,下次别這么鲁莽了。
媛姐這时也埋汰起雷哥来:“你也是够沒脑子的,三個石门偏偏這個开着,你就不仔细想一下是为啥,肯定是有陷阱呗,人家故意放你进来的,你還真蠢的自己跑過来上当。”
雷哥不服气的說:“那万一是有其他盗墓贼弄开的呢?谁知道這门一开始就开着啊。”
媛姐噗嗤就笑了:“就說你蠢吧,那外面的大石门都是咱们炸坏的,石室和走廊裡也沒有看见其他的盗洞,根本就沒有其他人来,咱们是第一波,這只能是墓主人故意留下的。”
雷哥支支吾吾,怼不出话来了,接着起身骂骂咧咧的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了:“我去看看那两個门是啥情况。”
我一看他這架势,就笑骂道:“你他妈的還是着急啊,刚刚沒长记性是嗎?”
“我……我這是往回走怕啥,你们等下不也要回去嗎,反正這裡是個死胡同,沒有其他出口了。”雷哥說着,還用手电四下照了照。
反正从表面上来看,這裡确实是沒有其他的出路了。
但我觉得還要在這观察一下再說。
随后,雷哥跟大高個原路返回了,尖嘴跟老六老七先问了我一句能回去不,我說可以,但是要小心点。
三人一听立马去追雷哥了,我正要蹲在坑边仔细观察一下,看看這個坑到底是人为的,還是地下水冲击导致土壤层流失然后垮塌的。
结果還沒看,旁边突然传来哗啦啦的一阵响声,貌似又是什么塌了,而且還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我這一回头拿手电一照,只见尖嘴那边貌似有個地方塌了,刚才還是三個人的他们,此时就剩下尖嘴一個了,老六老七不见了。
“快!快来!他们掉陷阱裡去了!”
尖嘴這时慌张的喊着,我們立马跑了過去。
老六老七当时掉在了一個陷阱裡,陷阱并不深,大概也就两米左右,底下放了一堆坚硬的石头,有的還是长條形的,一头被磨成了一個尖儿,而且尖儿朝上竖着。
老六的腿就是被這种尖石头刺穿了,能看到石头从他的小腿处穿了過来。
而老七因为掉在了老六身上,他看起来并无大碍。
“疼……好疼啊……”老六這时大声叫嚷着。
我赶紧跟赵虎扔下绳子,让老七把绳子绑在老六身上,先把他拉了上来,接着又把老七拉了上来。
“我的腿被刺穿了,我不会成了残废吧?我這腿還能保住嗎?”老六用手掐着大腿根,哭着问道。
尖嘴跟雷哥不同,他還是在乎自己兄弟的,這时很紧张的蹲下查看情况,但是他又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這种事,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而小夜是最早跟他们搭伙的,她同样也很担心老六,也问了很多。
可能是觉得人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出事了多少有点责任,她看起来還有些愧疚。
所幸的是媛姐是搞后勤保障的,她多少懂点怎么处理伤口的知识,這时就让尖嘴先把短袖脱了,然后绑在老六的腿上,防止失血過多,接着又让我們把他抬回了大本营,撒了止血散吃過药,处理了一番后,用医用绷带给他扎紧。
当然了,這样的处理還是比较粗糙的,他必须得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不然回头搞不好這條腿真的要废。
“那现在是咋整?让老七先带着他回去?一号大本营不是還留着两人嗎,让他们送去医院?”尖嘴這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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