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疙瘩不动了
苦笑了一声后,大象說道:“我……我肯定不是怕你啊,主要是怕墓裡有危险。”
“有危险那大家都会去救你的你怕啥啊。”
“能不能再叫一個人跟我去啊,两個人起码有個伴儿。”
“别墨迹了,就你一個人去吧,痛快的。”鸭嗓男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他還看了下時間,說今晚上的任务還比较繁重,让他抓紧点時間,完事還利诱了他一番,說回头给他分陪葬品的时候,他的那一份绝对是最多的。
大象肯定不相信鸭嗓男的允诺,但是他怕鸭嗓男会跟他来硬的,所以最终還是同意了一個人进墓,估计他觉得我都比鸭嗓男靠得住,他還看向我說道:“哥们,要是我出啥事了,你一定要救我啊。”
我說我尽量。
等单眼皮吃饱喝足,我們再次把他的手绑了起来,赵虎和大個還按住了他,怕等下疼的时候他胡乱挣扎。
“行了,你可以进去了。”一切准备就绪,我对大象說道:“进去之后记得用对讲机把裡面的情况讲给我們,尽可能的讲详细点。”
大象点点头,然后一個人拿着狗油灯钻进了盗洞,鸭嗓男估计是怕他在裡面不老实啥的,還让七万跟着一起进去,不過他不让七万进墓道,只让他在盗洞和墓道相接的地方等着。
两人打进了盗洞裡,单眼皮看起来就更紧张了,他做了几個深呼吸,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還问我:“等下疙瘩会从哪裡出来,疙瘩大概有多大啊,我会很疼嗎?”
我說跟指头蛋子差不多大小,至于疼不疼我就不清楚了,毕竟之前的骡子是尸体,他也不会說话,但是我尽可能的安慰他,說他腿上出了這么多窟窿眼都沒事,挤疙瘩应该更沒問題了。
這时,对讲机裡也传来了大象的声音,大象說他已经进了墓道了,墓道看起来有三四十米长,前面有個拐角是往右边走的,至于墓道裡面有沒有其他的发现,他說空空的啥也沒有。
我提醒他小心一点,让他继续往前走,過了片刻,他又說已经走到拐角那了,拐過去也是一個三四十米的墓道,就這样来回拐了几次,他說看到了一個石门,石门的高差不多有两米六七,宽有两米左右,然后他說石门一推就推开了,裡面是一個墓室,看起来挺大的。
“狗油灯现在還亮着嗎?”我问。
“嗯,亮着呢。”大象回答。
我低头看了一眼单眼皮,单眼皮的腹部此时一点变化也沒有。
“那墓室裡面是啥情况啊?”我问。
“裡面看起来空空的,啥也沒有,但是貌似前面有個大坑。”
“大坑?啥样的大坑啊。”我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离着有点远看不清楚,手电照過去只能看到地面上有個坑,应该不小呢。”
“嗯,那你进去看看吧。”我說道。
說完這话我松开了对讲机,然后指着单眼皮的肚皮对其他人說道:“大象进了這個墓室之后,可能他身上才会出现疙瘩,至于等下用不用挤,這個就看情况了,毕竟他說了前面有個空旷的墓室,应该跟之前骡子那個不一样,那個是碰到了各种岔路在裡面迷路了。”
我正說着话呢,赵虎指了指单眼皮的肚子說道:“有了有了,那個疙瘩出来了。”
我低头一看,只见单眼皮身上最靠上的窟窿眼那出现了一個疙瘩,跟之前骡子身上出现的差不多大小,我還伸手摸了摸,表面也是有一些纹路和凸起的,并不是很圆滑。
我问单眼皮,他现在是什么感觉,疼不疼,单眼皮這时紧张的抬起头往疙瘩那看去,接着回道:“有一点涨涨的感觉,疼倒是不怎么疼。”
我本来想试着挤一挤疙瘩的,但是一想先让大象自己在裡面摸索下,如果他迷失方向了啥的我再捏,不然我现在一捏,打乱了他在裡面的节奏,那反而是画蛇添足了。
紧接着,這個疙瘩开始朝着上方移动,我也挺庆幸自己刚刚沒有乱捏的,与此同时我也打开对讲机问大象现在是個什么情况了,他是不是已经走进墓室裡了。
结果对讲机裡沒任何回应了,尝试了几次后我放弃了,并笑着对其他人說道:“跟之前一样,他只要一进得深入一些,对讲机就沒信号了。”
“那你要不要挤疙瘩给他指引,让他往心脏的地方走啊?”鸭嗓男问。
我說他现在可能還沒迷路,先让他自己找点线索吧。
就這样,我們静静的等待着,過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单眼皮肚子上的疙瘩一点动静也沒有,貌似是卡在那裡了,我寻思难道是出啥状况了?
又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寻思不能等了,得先给他挤出来,然后问问他裡面是什么情况。
我捏住疙瘩,开始往回挤,但是這個疙瘩就像是长在那了一样,根本就挤不动,我使劲挤了几下,還是动不了,不管朝着哪個方向都是這种情况。
“咋回事啊?动不了?”鸭嗓男问。
我点点头:“嗯,动不了。”
“那他是出事了死在那了?還是其他原因?”
我說不清楚,也有可能是卡在什么地方了。
赵虎說可能是碰到陷阱了掉陷阱裡了。
“那咱现在怎么办,是派人进去找他?還是再等一会?”
我說先等一会看看情况,再等二十分钟如果還是沒变化,就派人进去找他去。
“那這该派谁去呢?”鸭嗓男回头看了一眼七万八万,估计是不想再损失自己人了,他還看向赵虎和小辫子:“该你们的人去看看了吧,不能总让我們的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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