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挨打
可是,我還是忍住了。
想到我以后要让张瑶难受绝望,我這时還强忍着心裡的恶心抱了抱她:“你放心,我肯定会娶你的,而且我想好了,到时给你们家的彩礼,提高到八万八万八百八十八,寓意咱们以后发发发,你觉得怎么样?”
张瑶一听立马扑在我身上:“好!都听你的。”
“那行,我還有点事,就先去忙了。”我推开张瑶說道。
从家裡离开后,我一個人情绪低落的在外面呆了一天。
到傍晚刚回到家,赵虎来找我了,跟他聊了聊后,我从他那借了一千块给了我妈,让她拿去当生活费。
赵虎那還剩下不少钱,他本来想多给我妈留点,但我怕被嫂子搜刮走了,就沒多让他拿。
我本来是想在老家多休息一天,等明天再去玉阳县的,但是赵虎有点迫不及待,說是要早点摸太子墓发财,到时买辆大奔回来打他女友的脸,让他女友后悔。
我对此也沒意见,我让我妈买了点肉和菜做了顿好饭,吃過饭我两便上路了。
我两刚出村走了一段路,赵虎說有点尿急,完事我两就站在路边尿尿。
也就是這时,远处有三四辆摩托车开了過来,速度都特别快,一溜烟的功夫就到我們跟前了。
当时每辆车上都坐着两三個人,年龄在二三十岁左右,其中一個染着黄毛的人看了我和赵虎一眼后问道:“陈建军是在這個村子嗎?你们知道他家在哪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帮人我都不认识,看起来也都不是什么善茬,我觉得十有八九是来找事的。
正犹豫该怎么回答,赵虎便抢先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不是這個村子的,不太清楚。”
那人也沒說啥,摆摆手示意他的人继续走。
他们走了几米远,赵虎小声问我:“他妈的,這帮人是来找你事的吧,你得罪谁了,咱赶紧跑。”
我說我也不知道啊,正准备上车溜的时候,突然反应過来,這帮人要是去我家沒找见我人,把我妈给欺负一顿咋整?
想到這我立马冲那几辆摩托车大喊:“喂喂!回来,我就是陈建军!”
赵虎一听立马拍了我胳膊一下:“草,你干嘛啊這是,找死啊!”
我說他们去了村子找不到我,肯定会欺负我妈,我大不了挨顿打就是了,不能让我妈再受罪了。
說话的时候,那几個摩托车已经掉头過来了。
到跟前摩托车上七八個人哗啦啦下来,黄毛沒好气的瞪着我:“你他妈到底是不是陈建军?刚刚我說找你呢你咋不吭声?”
我說:“我是陈建军,你们找我干啥啊?”
“上!给老子打!”
黄毛一摆手,他身后的人瞬间围了上来。
到這我自然也明白了,這帮人确实是来找我事的。
最先冲到我跟前的人是個高高壮壮的家伙,他抬腿一脚就把我踹倒了,我還沒来得及起身,其他的人已经围上来不停的踹我。
虽然我抱着挨顿打了事的念头,但這帮人打的有点狠,我被打的急眼了直接還起了手,赵虎也冲上来帮我忙,很快這就乱成一锅粥了。
赵虎虽然块头大能以一敌三,但架不住对方人太多,我們两根本就招架不過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們两被這七八個人打了個结结实实,完事黄毛還拍拍我和赵虎的脑袋骂道:“两個窝囊废,還以为你们多大能耐呢敢還手,也就這两下嘛,要不是老子今晚還要去卡拉ok厅泡妞,沒時間跟你们墨迹,我非打废你们不可!”
撂下這话,黄毛招招手,他的人便都上了摩托车打算离开。
這帮人刚刚在打我們两的时候也沒有透漏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生怕這顿打白挨了,回头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
趁着他们准备走的时候我试探性的问黄毛:“哥们,我說挨顿打你也得让我挨明白是不?你们为啥来找我又为啥来打我,能给我說說嗎?”
黄毛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笑骂道:“因为你穷,知道不?”
這话一出来,旁边几個人哈哈哈都笑了。
我瞬间傻逼了,寻思着自己问他這话不是自找欺辱嗎?這整的我脸都开始发烫了,丢死人了。
我恨不得上去一拳打在他脸上,但這样做显然只会再挨顿打。
他可能是从我表情上看出我很不服气,這时還說道:“怎么,你不服是嗎?老子是混88胡同那一带的,你要是不服随时去找我,我外号叫蝎子。”
我那时也就是個普通小青年,也不混社会啥的,根本沒听說過蝎子這么一号人物,不過他们走后,赵虎說他听說過這個蝎子,混的确实挺屌,接着還给我讲了一大堆,让我明白了這個蝎子的来头。
我們本地那时社会治安不是很好,大大小小的势力团伙到处可见,其中有三個较大的团伙颇具代表。
其中一個就是张康的叔叔,张青山为首的团伙。
张青山和他两個拜把子兄弟混西郊一带,那地方离着西山矿区很近,张青山就是靠那裡的煤矿发家的。
還有一個外号叫老虎,是混城区体育街一带的,算是我們本地混得最屌的人,据說他在省城有人,我們本地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逢年過节都要去他家拜访他。
這最后一個是东郊九爷,他和老虎一样,早些年都是靠盗墓发家的,不過這人为人心狠手辣,比较讲义气,重情义。
他现在开着一家娱乐城,和好多家卡拉ok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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