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它们也有总指挥
看着两扇石门缓缓打开,我的精神也高度集中。
只是,门开后看到的一幕,跟我想象中的有点偏差。
我本以为门一推开,裡面全是蓄势待发排列整齐的士兵,然后瞪着绿油油的眼珠子朝着我們冲来。
但真实的情况跟我們第一次进来很像,很多士兵倒在地上,骨架什么的散落一地,看起来沒什么气势。
蛤蟆還赶紧說道:“对对,就是這個样,我們之前进来的时候就是這情景,還以为它们都是死的呢,但咱只要走进去二三十米,它们肯定就活了。”
我說不能先进去再等它们活過来,得先让它们活過来再进去。
“啊?”尖嘴有点不理解:“它们能多睡一分钟就多睡一分钟呗,干嘛還要叫醒?我记得咱第一次来的时候,在裡面转了一大圈它们都沒活,這次說不定也是這样,兴许咱都找到新的入口了它们都醒不過来。”
我摇摇头說道:“不行,万一咱进去它们突然活過来,到时四面八方都是士兵,想逃出来肯定有难度,万一驴子不管用,咱们岂不是又要死人了?還是先叫醒它们看看驴子有效果沒,如果沒效果咱還有退路不是。”
尖嘴叹了口气說也是,就按我說的办吧。
至于怎么叫醒士兵,那法子就多了。
我和赵虎各自抓了一把生石灰,进去后随便挑了几個士兵,把生石灰撒在它们脑门上。
紧接着它们脑门就冒起烟,并发出“嘶嘶”的声音,接着它们的骨架开始抖动摩擦,很快就动了起来。
而它们的眼窝裡也突然冒出一团绿光,那正是它们的眼睛。
這几個士兵醒了之后,士兵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嘶吼声,這嘶吼声上次我也听到過,正是這声音出现后,士兵才朝我們发起进攻的。
显然這家伙是個总指挥。
话說嘶吼声過后,后面的士兵也开始动了起来,很快骨头和盔甲摩擦的声音咯噔咯噔响個不停,看着黑暗深处亮起无数個绿点,我知道,所有士兵都醒来了。
說真的,這一幕還是很瘆人的。
“妈的,咱還是跑吧,等下要死人的!”尖嘴再次打起退堂鼓。
赵虎直接怒骂他:“别你妈在這乌鸦嘴,說点吉利的话行不?”
“都准备好,我要进去了。”
我喊了一声,带头牵着毛驴往裡面走。
虽然毛驴脖子上挂着铃铛,我們也摇晃個不停,但是士兵的数量实在太大,它们动起来产生的动静也很大,這几头驴子显然能感受到,特别局促不安,也不愿意往前走。
反正得前面使劲拽后面使劲赶,它们才能勉强往前走。
当然,我們往裡面走的时候,我的精神也高度紧绷,一直在观察着這些士兵的反应。
跟之前不同的是,之前士兵苏醒后会马上进攻,但现在它们冲到距离我們五米远的地方便停下了。
虽然看起来都凶得很,不停的挥舞着爪子,但却迟迟不敢上前。
我明白這是毛驴起作用了,它们怕毛驴。
我试探性的往前又走了几米,距离我們最近的士兵還后退了几步,這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测,它们确实怕毛驴。
到這我才松了口气,心想媛姐這個法子真不错,這么棘手的士兵,這不很轻松就解决了嗎?
“哈哈!”赵虎也忍不住笑起来:“它们明显怕毛驴,一個個都开始往后退了。”
尖嘴還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们說它们会不会是故意的,想把咱们给引到深处去,到时好一網打尽?”
“你能不能别乌鸦嘴了,不会說话就闭上嘴!”赵虎沒好气的回头瞪着尖嘴。
我這时也提醒大家别轻举妄动,小心点总归是好的。
随后,我們继续往深处走,走的时候一边留意四周的士兵,一边观察头顶或者地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机关猫腻。
這期间士兵们一直在我們四周围着,始终沒有走进五米范围圈内,我寻思早知道毛驴這么好用,第一次我們就该牵着毛驴进来了。
蛤蟆估计也沒想到這些士兵這么容易对付,他還冲着那些士兵叫骂道:“他妈的,你们這帮畜生就這点能耐啊?還以为你们多厉害呢,等老子摸到宝贝离开的时候,非往這墓室裡关几头毛驴不可,到时恶心死你们,也算是给我死去的三兄弟报仇了。”
雷哥這时還很纳闷的问他:“你从哪来的毛驴,你们不是徒步赶来的嗎?”
蛤蟆笑了笑:“总指挥不是有嗎,回头我从他這买几只就行了。”
“几头毛驴也要不少钱呢,看来你也不是很缺钱嘛。”
“你傻啊,我现在哪来的钱,我意思是說摸到宝贝之后,先从总指挥這买几头毛驴,等回去卖了宝贝還他就是,或者分宝贝的时候少给我分一件也行。”
虽然毛驴是牲口,但我可不想走的时候把它们关在這。
我直接拒绝道:“這次要能摸到宝贝,毛驴是最大的功臣,回去我還要托人好好养着它们,怎么能扔在這,扔在這早晚都是個死。”
蛤蟆嘿嘿一笑:“老弟你說得对,我也就是随口說說而已。”
“嗯,别扯這些乱七八糟的了,還是多留意士兵吧,它们中间应该有個总指挥,总指挥等下若是想到对付毛驴的法子,咱们可就麻烦了。”
“啊?”蛤蟆张大嘴巴:“它们有总指挥?在哪呢?”
我說有肯定是有的,那会传来的嘶吼声就是它发出来的,它应该是用這個声音来唤醒和命令這些士兵的。
我话刚說完,不远处的士兵群裡突然又发出一阵嘶吼。
因为這次离得很近,這個声音听起来特别大特别清楚,還有种要撕破耳膜的感觉。
我心裡咯噔一下,觉得不太妙:
這玩意不会是在下死命令让這些士兵强攻我們吧?
我們此时已经差不多处于這座石室的中央位置,四周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如果它们全部发疯一样强攻上来,我觉得我們活着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哪怕手裡有枪。
“刚刚就是总指挥发出的声音?”蛤蟆问。
我点点头說应该是。
說话的同时,周围的士兵突然间就变得狂暴起来,它们的动作变得快了很多,利爪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离着我們最近的一圈士兵似乎跃跃欲试要冲上来,有的還冲进了五米圈内。
“草!”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赶紧把枪都端起来,准备随时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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